在德国北方一个小镇的修鞋店内,有一个用红白大理石修建的专为非洲捐鞋的“捐鞋台”,几乎每天捐鞋台上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鞋,这些鞋看上去都非常干净,同新鞋没有什么两样。震撼着人们内心的,是店内正面墙上悬挂的一幅黑白大照片:一个瘦骨嶙峋的黑人躺在杂草丛生的公路旁,两手抱着流血的双脚,痛苦万状。鞋店店主正是因为看到这张20世纪60年代的照片,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他萌生了向非洲捐鞋的想法,于是他辞去鞋厂主管的职务,办了修鞋店并修建了捐鞋台。他说:“看到这张照片时,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流下了眼泪,那是一个日耳曼男人的眼泪,绝不是轻易流淌的。”
向灾区以及慈善福利机构捐赠,其实是在诚捐——一份诚挚的爱心。
我在加拿大学习期间遇到过两次募捐,那情景至今使我难以忘怀。
一天,我在渥太华的街上被两个男孩子拦住去路。他们十来岁,穿得整整齐齐,每人头上戴着个做工精巧、色彩鲜艳的纸帽,上面写着“为帮助患小儿麻痹的伙伴募捐”。其中的一个,不由分说就坐在小凳上给我擦起皮鞋来,另一个则彬彬有礼地发问:“小姐,您是哪国人?喜欢渥太华吗?小姐,在你们国家里有没有小孩患小儿麻痹?谁给他们付医疗费?”一连串的问题,使我这个有生以来头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别人擦鞋的异乡人,从近乎狼狈的窘态中解脱出来。擦完鞋,我问该付多少钱,他们说:“给多少都行。”“5分也行。”其中一个补充道。当我把5加元放到他们胸前的布袋里时,他俩争着用稚嫩、优美的童音大声说:“谢谢您,非常感谢!我们希望有一天能去你们美丽的国家旅行。”一边说一边把一个红白两色的脚印形纸牌别在我的衣服上,并告诉我,其他孩子见到这个标志就知道你已经捐过了,不会再给你擦鞋了。回住处的路上我看见许多人胸前都佩戴着这个小小的脚印。到处都有孩子冲我们说“谢谢”。我觉得他们的笑容好像融进了路旁盛开的花蕊中,他们的声音好像来自天堂。
几个月之后,也是在街上,一些十字路口或车站坐着几位老人。他们满头银发,身穿各种老式军装,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徽章、奖章,每人手捧一大束鲜花,有水仙、石竹、玫瑰及叫不出名字的,一色雪白。匆匆过往的行人纷纷止步,把钱投进这些老人身旁的白色木箱内,然后向他们微微鞠躬,从他们手中接过一朵花。我看了一会儿,有人投一两元,有人投几百元,还有人掏出支票填好后投进木箱。那些老军人们毫不注意人们捐多少钱,一直不停地向人们低声道谢。同行的朋友告诉我,这是为了纪念二战中参战的勇士,募捐救济残废军人和烈士遗孀,每年一次。捐款的人可谓踊跃,而且秩序井然,气氛庄严。有些地方,人们还耐心地排着队。我想,这是因为他们都知道:正是这些老军人的流血牺牲换来了包括他们信仰自由在内的许许多多。
有人说,帮助比自己弱小的人,会获得一种心理满足。可我两次把那微不足道的一点钱捧给他们,感到的只是我想对他们说声“谢谢”。 (佚 名)
帮助弱者最好或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少为自己买件新衣,把省下的钱捐给他们;或收集不再用的旧物将它们捐给有关机构,请他们转赠给需要的人。
如果你正想归属于一个更大的人际网络,那么就清理你家中的衣柜,并要求亲友也这样做,然后来个大赠送。让这些衣物被再利用,可以建立更好的共同体意识。这种捐舍的方式,最能让你觉得自己不是孤岛,而是社会大陆的一部分。
实行“一年制”大赠送。你的衣物如果一年都没有穿过,大概永远都不会再穿了,因此恰是捐出的时候。而且,你大概永远也不会再想起它。
或许你今天能给予他人的最神奇的礼物,就是你的心而非你的荷包,由你费心思花时间,而不是匆匆采购应付的礼物。你可以送出的最佳礼物,就是你的热忱。组织社区邻居一起捐出家中不用的物品,捐给慈善机构。少买件你并不十分需要的物品,而把那笔钱捐赠给灾区或你身边遭遇困难的人。捐,绝不是居高临下的施予,你本来就应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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