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终是需要在道德上自我肯定的,他要通过社会来证明,自己是有爱心的,而非一个利禄之徒。但人们在做好事的时候,一个理想的境界就是这是发自他内心的志愿,而不是他人的命令。如果是后者,行为就会异化,就会成为一种外在于自我的累赘。只有真正源自内心的善行,才会激发起一种强烈的道德快感,拥有持久的精神动力。作为一个真正的志愿者,会感到自己对别人有用,感到自我价值的实现。
上周我独自一人在家,手里有两张周五晚上室内音乐会的票。 我给朋友们挨个打电话,可很不凑巧:那些喜爱音乐的人都没有时间,而那些有可能去的人却并不喜欢古典音乐。
门票其实并不很贵——我本可以随手扔掉一张,一人前往,可好像总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啃噬我的心,告诉我不能这么做。
整整一个上午,我尽力不去想这件事。那张门票无辜地躺在我的钱夹里,我设法不去碰它。可到了中午,这张票在我心中好像有一千磅那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终于,我开车到了当地一家养老院。走进二层值班室,我见到了护士长。“这里有没有人可以走动,喜欢音乐,又不介意和一个陌生人一起去听音乐会呢?”我问道。
周围的几位护士相互望了望,开始讨论合适的人选:“艾得娜?弗洛伦丝?乔?”过了一会儿,她们公认艾得娜是最佳人选。我们在饭厅找到了她,可她却说:“不,我不想去。”语气中有几分畏惧。
然后我们决定去找弗洛伦丝。
我们来到弗洛伦丝的房间,看到她正坐在轮椅上,双手平摊在膝盖上。她大约80多岁,几乎双目失明,脚上穿着笨重的矫形鞋,鞋上有搭扣带,鞋底有3寸厚,用带子系住。
“弗洛伦丝,这个年轻人有一张今晚的音乐会门票,他想邀请你去听音乐会。”护士开口说道。
我被她的话逗笑了:“只有在养老院里,我还能被称为年轻人。”
弗洛伦丝转过脸来,透过厚厚的镜片望着我。“当然,一起去吧。我可有好久没有赴过约会了。”她说。
我们又谈了一会儿关于音乐会的事情,讨论了一下她上下车可能会遇到的困难,然后约定了晚上来接她的时间,我就离开了养老院。
晚上7点半,我开车来到养老院。天已经黑了,弗洛伦丝穿戴整齐地坐在轮椅上等我。她戴着绿色的棉手套,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钱包,我和护士打了个招呼, 然后我们就出发了。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弗洛伦丝上车没费太大力气,她的轮椅也勉强塞进了汽车的行李箱中。音乐会的管理人员帮助我把弗洛伦丝推进大厅。然后我去泊车,他就陪着弗洛伦丝。
弗洛伦丝决定坐在轮椅上看演出。我的座位靠近过道,正好可以坐在她旁边。灯光熄灭前,我们随意地聊天,谈起彼此熟悉的人物和城镇。当乐队开始演奏时,我就把节目单读给她听——威尔第、巴赫、德沃夏克和贝多芬。
音乐会正式开始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弗洛伦丝静静地坐在那儿,睁着一双空洞洞的眼睛望着舞台,尽管她什么也看不清。她倾听着久违的美妙的音乐,嘴角微微漾起笑意。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摘下手套,也不放开她的钱夹。
音乐会结束了。当掌声渐渐平息后,她问我能不能给她一份节目单。“我看不见,可我还是想要一张。”她说。
再后来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我把她送回去,她向我道谢。护士和她说笑了几句,推着她消失在幽暗的走廊里。她还戴着那副手套,手放在钱包上;钱包下面,节目单平展地放在她的膝上。 (佚 名)
志愿者,是不以谋利为目的,志愿为他人和社会贡献时间、智力、体力、财产的人。在我国,他们的主要工作领域有扶贫开发、社区建设、环境保护以及为大型活动服务等。“志愿者”和志愿者工作的涵义在于:奉献时间和精力,奉献技术和才华,更重要的是,奉献爱心。志愿者不只用手和脑,还用心帮助别人。他们服务的意义超越了服务本身,他们帮助受援者克服自身的弱点,给他们带来了信心和希望。同时,“奉献”和“共享”是他们的原则,志愿服务并不是慷慨的富人对穷人的施舍,它是各阶层的人们奉献社会、服务他人的一种选择。他们所得到的回报是受援者一生的友谊和信任。给予和回报提升了人与人之间的包容和信任,建立起社会公正和稳定的基石。
志愿者的价值和意义并非金钱所能衡量。它提供的是金钱无法买到的人间温馨:关怀和帮助,友谊与同情。
先决定什么机构的宗旨值得自己关心,并决定自己必须付出多少时间——即使一个月只有一个小时也无所谓——然后就捐出这个时间,除了付出所得的欣慰感之外,别期待任何的金钱回报。
当志愿者,就等于付出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时间。你在向自己,向你的团体宣示你看重这种分享。此外,这样做还可以加强你与社会的联系。觉得归属于一个比自己或家庭更大的团体,是一种深深满足的感觉。
就许多方面而言,付出时间就是回报我们每天都收到,但我们大都视为理所当然的礼物——生命。若要表示我们是一个大团体的一部分,要表示我们彼此大都有共通处,付出时间只是一种极微不足道的方式。但是,当你付出时间做志愿者时,就表示你肯定那种归属感。
今天就开始。坐下来打几个电话,看看你所挑选的几个机构是否需要帮忙。他们一定很乐意接纳你。事实上,当你出现在他们的办公室时,你可能会觉得自己好像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