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旖旎映像到这座城市的灵魂中,随手抓一把黄土,都会感觉到历史的凝重。传说盛唐的女人最是风华绝代,而女人到这里可以寻找幻想中的盛唐时的自己。
西北,向来以他的粗犷、大气、悲壮和宽广,孕育了无数柔情和热血、醇厚和激烈。黄土高坡承载的是几千年风风雨雨的过往和是非。西安是中国的历史名城,也是中国诸古都中,经历最多王朝建都的古城。她旧称镐京,后又改为长安、常安、大兴、京兆,最后才改名为西安,曾前后作为中国的国都达千余年,也是历时最久的古都之一。她不但是当时中国的政治中心,能够被人们认定为是丝绸之路的起点,把中国的文化、工艺传播到西域甚至更远的欧洲,更让人们认同她作为文化中心和经济中心的地位。西安,厚重的城墙记载的是曾经的辉煌与繁荣,如今铅华落尽,抹不去的是那刻骨铭心的沧桑和繁华。西安,让无数人魂牵梦系多年的城堡,神秘的秦始皇陵和兵马俑依旧庄严如初,华清池水依旧长流如新,在穿过古城墙的风中依旧传说着一代女皇的威仪……
西安是“西望不见家”的肠断之处,是“千门重万户”的繁华之所,是“水边多丽人”的温柔之乡,是“长相思”的永恒之所在。这里曾有“小雨润如酥”的天街,“晓钟万户开”的金阙,贵妃倚栏的沉香亭,李白醉卧的小酒家,一切历史的古典气象和神韵已融化在西安的空气中,仿佛近在眼前,却似乎可望不可及,令每一个到西安的人都试图抓住它的一鳞半爪。看看这些路名 朱雀大街、东大街、西大街、糖坊街,仿佛一瞬间穿越了千年的时光隧道,让来到西安的男子觉得自己应该一袭青衣骑着白马、让女子觉得自己应该绿鬓如云环 叮当才会匹配些, 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生活在盛唐时代。
傍晚时分,在西安的城墙边上,凭栏远眺,望着夕阳,宛若隔世,轻吟着阳关三叠“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须珍重,须珍重……”,人世悠悠转过千年,竟如隔不断昨日的落日斜阳。
——佚 名
西安的历史味道,就像著名的羊肉泡馍一样,真的很浓。这是中国历史上12个朝代的京都,也算是中华五千年的文明中心,不管岁月怎么洗刷,历史的痕迹还是随处可见。所以,不论在哪个角落里,只要你静下心,都会感受到历史风尘拂面,气息古老。
——佚 名
长安城是应该走进去的,这时哪怕你骑着被李长吉敲过嶙峋脊骨的瘦马,哪怕你乘着轮上粘有乐游原泥土与芳草的轻车,此刻也最好下到地上,伸腰,再回头——从关外吹来的风沙再凛厉也已经在身后,只要伸手抚摸一下眼前这粗糙而有着和沉睡在水底的藻类一样颜色的城砖,心里就莫名地温暖而踏实了。
——佚 名
每到西安,一见这古城墙,便让人的心登时沉静下来,浑身内外,浸透了古意。到春节之时,城门前的道旁会挂上一色的红灯笼,而城楼的飞檐角上也会悬起古时的营灯,一串串地随风飘动,不禁让人错觉这是塞外边城。
——佚 名
漫步古都西安,随手抓一把黄土,都会感到历史的凝重。
——佚 名
幻想和现实总是奇妙地交融又及时地分开,我眼中的西安并没有变成长安,然而我的确听到了天街的雨声和金阙的晓钟,仿佛它们从来不曾消失,千百年来都像那些鸟儿一样在大雁塔边盘旋着。
——佚 名
冬夜里,古老的长安城鼓楼红灯高挂,流光溢彩,仿佛一位妩媚娇柔的古典美人,浓彩华服地招摇于夜的鬼魅里。置身其中,人恍惚在梦境中游走,只愿自己也是盛唐时的一个女子,轻绾云发,身披罗纱,行走在城墙脚下,与那戴面具的男子不期而遇,为偿还前世的情债,继续纠缠于今世的尘缘……
——七月飞花
西京梦华录
时间如超新星爆炸一样的久远了,而光芒却还是胜过一个星系的灿烂。这是我对西安的印象。
据说老外有这样的传言:不到西安不算到过中国。这话在约瑟夫·洛克看来自然有失偏颇,但是放在斯文赫定或者斯坦因身上,大概也可以让他们摸着脑袋捉摸一下。而我们虽然生为中国人,遥遥望到这伟大城市之时,也难保不像波里比乌斯笔下描述的情景那样:蛮族战士看到迦太基的辉煌城市时,往往要痛苦失声——只因为震撼于它的美丽。
那年我是从武汉去的西安,其时是壮美的秋日黄昏,江汉平原一马平川,无数遥远村落隐约可见,而田野里烟笼薄纱,西天半空里色彩明幻,列车则如一枝没羽孤箭撕破画帛,那种暧昧凄迷的景色即使如今想来,也足以滋生一股轻寒,从天灵百会到足底涌泉驰驱三次,终于全身抖颤心有所感。
临近西安的时候是清晨,秋霜如雪,呵气成雾。关中慷慨悲凉、秦川厚重沉郁的韵味便是那么不请自到地弥漫身心,夏夜繁星一般多的历史故事开始迎面锤击,纠结眼前每一则地名每一方景色,恍惚觉得这列车就开始行驶在倒流的时光之河中。
然而这尚不过是心灵所幻化的胜景,真实的西安总是会以一种独特的姿态来迎接对于她的朝拜。她让你丛生种种希望,用一些遗憾来刺痛你,却又用一些惊奇来抚慰你。
现实里的西安和历史里的长安缓缓交融。
尔后那些日子,一面寻找失去王朝的背影,一面体验这城市的现代脉搏,不知不觉中,一些东西就被镂刻到了自己的心里。
在内城的转悠自然是急不可耐的事,和钟楼的狭路相逢属于预料之中的惊喜。它雄踞于东、西、南、北四大街的交汇处,自洪武七年建成以来有600多年了,尽管楼下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而楼上却自成一隅、孤傲非常。在楼外可以看见钟楼的金顶,据说这顶大有灵气,每遇国泰民安之年,则日夜闪耀金光;而一旦逢灾凶之岁,便黯然失色、绿锈斑斑。然而我所喜欢的钟楼,倒还不在于它传说中的种种神奇之处,然而它静静矗立,多少个世代的风霜雨雪该在它的身躯上烙上怎样的悲欢?景云钟已然残破,敲钟人而今何在?
钟楼所写下的是无言历史,而碑林留下的却是穿透了时光的声音,它们以石头这种坚硬物质为载体,慢慢散发幽香。无论是动关出鼓晓声悲壮抑或是秋风渭水落叶长安,此景此情,莫不通过这些“石头记”而午夜梦回。《开成石经》在那里悄悄倾诉硝烟里大儒的理想,魏碑却长啸着名士的陡峭孤寒,盛唐的辉煌成就了颜柳的大气,而明清的苛政磨砺了书家的奇诡。陈列室里寒气幽幽,从一块块碑前经过,依稀有逝去时代的回音:龙城飞将遏不住胡马关山,天下兴亡写不尽长河露冷。李斯怀素远去也,荆关山水复如何?
碑林里的书刻是智者之音,而画刻石像却展示着先人的情感:《一苇渡江》图里的达摩眼珠子骨碌碌地要转起来,憨态可掬毫不庄重;《关帝诗竹》图里竹叶戬指,细细看来却是一首小诗;《虎》字图一笔沛然,凛然有风而具虎形。北魏的弥勒面容悲切而体态瘦小,守陵兽粗犷雄浑;唐代的观音脸带微笑而莹光致致,坐下骑灵动欲飞。审美的变异、时代的变迁就这样悄悄地走过。
……理想国v香巴拉
西安的前世今生
我更愿意将西安称做长安。
长安是西安的前世,西安是长安的今生。
走在西安的街上要特别当心,因为这是座有太长历史、太多古迹的城池,很容易就会有一种错觉: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不知自己走在繁华如锦的盛唐,还是沐浴在秦时明月下,吹拂着汉朝的风。
我投宿在古城墙南门边上,一所古色古香的仿清大院里,每天出门后,面对着两条西安最繁华的大街南大街和书院门。这两条街是西安最具代表性的,如果你想领略十二朝古都的文化底蕴,向右,去书院门;如果你想知道西安城市现代化的一面,向左,南大街是代表繁华的商业街。
西安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让你可以在过去和现在之中自由穿梭、往复。
前世:书院门
书院门其实是一条街,因为街上有始建于明朝的陕西最高学府——关中书院而得名,起点是有“书院门”三个大字的牌坊,终点是所有习书法的人顶礼膜拜的圣地——碑林博物馆。街道两旁全是密密麻麻的店铺,文房四宝、青铜玉器、古玩字画、民俗小玩意,应有尽有。背靠着古城墙,坐拥书院和碑林,书院门骨子里就蕴涵着浓得化不开的古意。
逛书院门一定要有充沛的时间,悠闲地慢慢地逛,如果是外乡人,至少应该来两次,第一次从牌坊走到碑林,完成对中国文化的朝圣之旅;再一次从碑林走回牌坊,从碑林那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历史氛围中慢慢解脱,在街道两旁寻找散落的古老文化的碎片。两次的感受绝对不一样。
书院门,如同一方净土,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它仿佛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存在于西安的前世,那个叫做长安的地方。
今生:南大街
南大街是西安古城中最主要的一条街道,是指南门到钟楼的这一段。南门和钟楼历经千年风霜都够古老,中间却夹着条最具现代商业味道的街。
那感觉很奇特,就好像进入了时空穿梭机。分明刚在南门城墙下听得意韵悠长的秦腔,正自怀着一腔怀古幽怨,走不远,满眼霓虹闪亮又让你怀疑刚才是否是一个虚幻的梦境。
南大街晚上比白天热闹,也比白天漂亮。街道两边的店铺服装店居多,中大国际名品广场集中了很多国际大牌,当然还有很多小店的东西既好价钱也具有亲和力,台湾韩国产的时装、日本的化妆品,同样吸引着追逐时尚的西安女子。南大街的繁华似乎是自古传承下来的,它有一种风情在里面,很难用恰当的语言表述,这种风情在整条大街上和走在这条街的人身上都能够找到,那就是古老与现代、喧闹与闲适奇妙的融合。
街道是不会老的,不晓得1000年前的南大街如何?曾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大都市——长安城的子民们,如今仍在古朴而诗意地生活着,活在长安的今生中。佚 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