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韦 颖(广西河池)
时间不再是一个畏缩而腐朽的过程;5年了,偶尔想起过去,点点滴滴就如春风化作雨,湿润了眼底;想起与银圣第一次拥抱的瞬间,时光不再飞逝,全世界似乎被冻结成定格,我感受生活有了银圣相随的日子,真的好甜蜜。就算相见无期,我都始终坚信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会一直走到最后。
梦境里的前前后后,都是我们经历过的点点滴滴,散落着花片,飞逝的岁月,绽破了的碎片,任凭年华的来去自由,我们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自由地飞翔;在大街上狂奔的我们,忘却了复杂而冗长的一切,走向现实,一切都随风而始,一切的聊幕都即将在这一刹那拉开……
日月升沉,花开寂无声,早晨的鸟呗喳成韵,和谐的阳光似乎在东方即将舒展,畅快淋漓地放纵自己;我懒洋洋地从“猪窝”里爬起来。
“咚咚咚!”
“谁呀?哪个狗娘养的蠢驴,是不是神经有毛病?咳咳!”
“韩千穗,骂谁呢你!我可是你老公呐;起床了吗?懒虫,给我马上出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喔,感冒了吗?昨夜是不是没把被子盖好?下次被我抓到,你就死定啦;病成这样,说不定哪天一命呜呼,要这样,我会急得抓狂的,嗯?”
“喔,银圣啊,冲着我干吗!不想活咧!不过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啦,呵!”
“呵你个头,还体贴,再不起,我一刀砍下去,到那个时候,你可别说什么体贴,更别怪我无情。”
“真牛,银圣,我来了……”
我以一种凌波微步的迅猛绝招把衣冠整理完毕,便打开了门锁。
“喔……银圣,嘻嘻嘻……”
“喂,韩千穗,你白痴啊,大早起来就偷笑,是不是昨夜的感冒弄来什么偷笑后遗症,简直就一神经嘛。”
“呵呵呵,好啦,不要再讲了,人家生病了都不安慰一下,反倒‘狂’起来,小气巴拉的。”
银圣把我搂在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厉害;而我依然觉得好温暖;我有种预感,这种温暖与残余将永世流转在这爱的小屋里。
突然记起来银圣不是说有东西送给我吗?我心里乐开了花,笑容却出奇的绚烂。银圣把我领到饭桌前,这段小小的路程,他温柔地让我始终闭着眼,我也只好乖乖就范了!
“好啦!打开你闪亮的双眼吧!”
“哗啊啊!喔噢!”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对于这些现实,我仍然抱有些幻想;之后,我使劲地揉揉眼睛,并没有出现“随风而逝”,而依然屹立于桌子上,我,惊呆了……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谁说我韩千穗没有软弱的时候。
“银圣,你……怎么?”
“怎么啦,吃惊了吧,看把你吓呆了,这是为你,我未来老婆准备的早餐,外带老公的一颗永恒爱你的心,没想到吧?”
我的眼泪平稳之后,觉得自己像一只幸福的“丑小鸭”。
“银圣,太好了,想不到这么冷酷的帅小伙也有这么一手,弄得我感动得从此‘坠落’了。”
“嗯,不会吧,夸大现实可是违背真理的喔,大屁股。”
“不是说以后不许这样叫我的吗?不要啦。”我闭上嘴,望着这一桌上等的美味早餐,也不再回味那种眷恋的惊喜,更不想久久徘徊在这一时间,我韩千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至于什么特别感动的事情,我都会让那一切成为我超越时空的记忆而不再一味地定格在那一瞬间。
我瞟了银圣一眼,银圣也看了看我,似乎看出了什么动机,可我依然伪装得天衣无缝,完整得连我都被惊呆住;沉静了大约10秒钟,我突然打破了沉静,感觉到银圣似乎还没有记起,我拿着早餐迅猛地往沙发跑去,我高兴得不得了,因为我知道自己就要达到
“终点”,可傻傻的银圣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我狂笑。一刹那,智银圣似乎突然母老虎发威似的冲我叫:“喂,大屁股,别大动干戈,费尽心思了,今天例外,嗯。”
“啊,啊什么,银圣,你为什么不早说,真是的,简直无聊透了,不是说按正常地循环进行吗?”我气得肺都快炸了。
银圣得意地笑着,他的笑容依然那么灿烂;因为每次开饭,我们都是不会在餐桌上“面面相觑”的,而是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一块享受,由于银圣的飞毛腿,我只会远远落后于他,所以每次吃饭外带看电视我总得“金鸡独立”,难受呀,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宝贵的机会,结果又只是“瞎狂”,银圣这小子,真是杀千刀的!稳定气氛之后,我们用餐了,接着看电视——足球频道。
“耶,李东国,加油,喔——好帅!传中,射,给我射——太棒了。哇,李东国,好棒喔,真不愧是个好前锋,邦弗雷雷的眼光还不错嘛,安贞焕,踢得不错。韩国队真是太棒了,韩国人万岁!”
“大屁股,你喊什么?说他帅人家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神经,给你看球都不错哩,乱瞎叫什么。”
“喔,好了啦,看球。”我噗哧笑出声来。
“喔,好耶,加油,传呀给我传,好,射,对,进了。李东国,好棒。勉强给你90分。”银圣不知发哪方疯,狂叫不停。
我定定地看着他,他终于止住了,我俩四眼交对。
“说我呢,你还不是一样?”
“好,扯平啦,行吗?这样3天一小闹,5天一大闹,来来回回闹个不停,真的很牛耶!”银圣瞪着我叫。
稀释的阳光得到了一丝舒适的空间,在下午绽放的辐射程度并不很大,我、银圣、希灿、捣蛋鬼,并肩走在汉城的街道上,享受着夏日的浓厚气息。银圣紧紧地牵着我的手,脸上却时刻充满“不在乎”。我也就顺着他演着“不在乎”。希灿和哲凝今儿看起来心情不错,哲凝的表情显示出,他大概能和希灿走在一块牵着手,在一块谈笑都差不多满足了。我悄悄移近哲凝那边问问状况:“哲凝,怎么了?有没有想洛亚?”
哲凝深情地望着希灿,答道:“哪有在身边的美人不要的道理?”
希灿高高抡起拳头,那样子好可爱。
“喔,继续发扬喔。”呵呵呵,我言语。同时余光欣赏着我的银圣。
我们一直走着,忘却了街上所有的人以及他们投来的各种不同目光,诉说着只属于我们的话题,一直走着,忘却了所有的累赘,放纵着自己,感觉到自己不是像一个背着满身负罪感的人而从此得到解脱,我喜欢这样,更喜欢阳光下的我们,还有无数值得我们回忆的所有。
“千穗,我刚挂了个电话到美国,正银姐在那边挺好,叫我们放心。”希灿突然言语,“她好了全世界人就都万岁了,呵呵。”
我们与正银姐有着深厚的友谊,而我哥,韩哲凝,更与她有着永恒的山盟海誓。正银姐离开美国一年了,因而她与我哥暂时分开,也暂时离开了我们的地平线。面对这样的离别,我们有着无数的不忍与无奈,有的时候真的希望这一切犹如梦境,那样即便是好久,我们都仍然可以在梦境里腐朽几世几代,也不会孤独地面对离别的困惑,而我的世界,也不会让离别的碎片牢牢占据。而现实就是现实,这残酷的现实我们都无法逃避和忘却。我们是一个集体,缺少一个成员,我们都会黯然泪下,那流下的泪水,肆无忌惮,而我们的笑容,却是倾城、倾国、倾倒全世界。
在一起度过的日子,在一起重温曾经的细节,在一起畅快淋漓的瞬间,在一起演绎的命运回眸,至远而近……
提到正银姐,真的好想念她,我更担心韩凝哲这家伙是不是持续了好久的波动,我能感受到哥哥荒芜的疼痛,能感受到他望着窗外黑暗沉寂的天空后,黑色瞳仁里流下的泪珠,更能感受到他空荡荡的世界。
阳光依然绚丽,它不像先前的明亮,但它震撼着我动荡的心灵。在一旁一声不吭的智银圣突然说道:“喂,去咖啡厅看看吧。”
“啊,好喔。”我、哲凝、希灿异口同声道,我知道哥哥肯定是在看店,他要保护这间属于他和正银姐的屋店,残缺了一块碎瓦,他大概发誓自己永世不得超生。
“千穗,银圣,希灿,哲凝,你们都齐了。”哥哥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迎接”我们。还不忘与银圣、哲凝“拳对拳”撞击。店里生意很好喔!还有系围裙的高帅小伙子,客人肯定有猜测店老板娘是谁。哎呀,滑倒。
“哥,小心!”
“喔嗬,怎么搞的?”
韩哲凝这一跌,气氛可活跃起来,韩哲凝,So Cool!呵呵。
“老大哥,别再莽莽撞撞,要正银姐晓得,难堪哦。”我指着摔疼了的哥哥的肩膀,不忘灭这家伙的傲气。
“正银?她回来了吗?”
“还没呢!”
“喔——”哥哥招待我们之后,带着失望而呆滞的表情去忙活了。他头上翘起的那一撮头发也失去了神采。
我的世界又开始兵荒马乱,我知道哥哥现在自己守着小小的幸福——他与正银姐的咖啡店,而我却没有预兆、没有虚脱地碰到哥哥的伤口,感觉自己真的像背了满身的罪一样,永远无法得到解脱,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是值得紧握的璀璨年华,对于任何事物都是无法忘却的回忆,是值得追忆的。哥哥与正银姐经历的考验最后又凑在一块,他真像从坠落了悬崖的悲伤青年遇到了天使而从此不再伤逝,正银姐对于他来说是仅存的理由,而在一起许下的山盟海誓,是哥哥眷恋的惟一忆象。我进入了幻觉,眼前瞬间感觉到这如此斑斓而冗长的一切,都如一个经久不灭的幻圈。
“韩千穗!喂,你干吗,是不是患了什么痴呆症了!”银圣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思绪收回现实,银圣似乎帅了很多,修长的手指,迷人的脸,加上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更有魅力。
“韩千穗!我再说你一遍,干吗这样看着我?”
“我不可以吗——”提高分贝,还他。
“智银圣,我想去美国。你去不去?不去拉倒。”
“你神经病!”银圣敲着我的头答道。
“好啊!”希灿和凝哲走过来,她应道。
“你呢?”我霸道地问捣蛋鬼。
他想说什么,希灿瞪了他一眼,于是凝哲点头表示赞同了。
“智银圣,你看到没有?改变决心了没有?!”
“我不去。”银圣傲慢地说。
“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不去才怪,我还要会会当年曾经被误导的‘情敌’,去会会那个我老婆为了他而不来参加我生日的那臭小子!”
我、希灿、哲凝当场昏倒,不过,对于这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这个鲁莽的决议,没有虚脱的决议,对于我来说,真是又惊又喜,还要告诉另一个人,他会比我们更乐的。
“什么,去美国?”韩哲凝半信半疑地问。
“你妹妹几时讲过假话?”
“真是吗?”韩哲凝开始激动,心潮澎湃。
我不想再大呼小叫,这小子会无法接受的,“信不信由你。”
“太,太好了,千穗万岁!”这样的声音足以震耳欲聋。全店的客人都朝着我们这边看。那小子又猛地抱起我,在原地上转了好几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