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淫魔就大喊开班会,郁闷,一会儿食堂菜可就剩不下几样了,我极其不爽地想。
班会两件事儿,一个是保送研究生开始报名,二是明天汽车学院有活动,要挑几名志愿者去支援兄弟学院。
“赵子扬、魏臻、肖贵雪……陈默。”
“为什么是我?”我大叫,“为什么不是丁鑫?”
“上次听学术报告就是我去的!”丁鑫抱怨,“你咋就想逃避劳动呢?”
“废话!又不给工钱!不是说志愿者吗?我不志愿。”
吕小倩和淫魔俩眼放光向我方靠拢,靠,丫们不会是又想展开说服教育工作了吧?
我情急之中,灵机一动,高扬起海报,“我要去积极参加兄弟学院的活动!已经报名了,不能放人家鸽子吧?”
跟这群唐僧磨叽了半天,总算得以幸免,我很怀疑是他们饿得不行了,才嘴软放我一马。回来路上又见着了那俩愁眉苦脸的小孩儿,我一屁股坐到他们面前的椅子上,“我来报名啦!”
结果报名还要五块钱,奶奶的,早知道我就还去当义工了。
回屋儿看见阿雅端端正正坐在我床上发呆。
“我想报保送。”
“报呗。”
“就俩名额。”
“那怎么了,你成绩挺好,肯定能录。”
“那我报了?”
“报呗。”我不耐烦。
一会儿又听见她给徐齐一打电话,还是这点事儿,徐齐一好像不支持,果然一会儿她又苦着脸回来,“他不让我报,他说出国好。”
“他又不是祖宗———甭怕,报!成了就读研不成就考托,怕什么?”
阿雅感激地看看我,“那我就报了。”
我回头去看那份评选形象代言人的海报,全名儿叫“汽车宝贝”,个人简介十分繁琐,只差没盘问祖宗八代,还带着一串弱智问题,我耐着性子一一作答。
你的爱好?酒色财气。
最喜欢的颜色?男色!
人生格言?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第二天正式比赛,是在汽院年久失修的礼堂里,破破烂烂的像赈灾现场,参赛的只有二十几个女生,简单的一些才艺表演。本校艺术学院的几个学生客串嘉宾,参选者大都比较腼腆,有俩女孩子简直是一说话就脸红。本校的女孩子不大和时尚沾得上边儿,但是准备很细心,小手儿拿着稿子背词儿,花红柳绿有点像一群待嫁的村姑。旁边还有一个非常不认真的老村姑———我。
本来我是准备溜号儿的,就当五块钱买个清静,但是赵子扬魏臻说他们千辛万苦来干活,就是准备认识个把妹妹,需要一个打入妹妹内部的特务来牵线搭桥。朋友之托,加上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老不死的好奇心……我就上了这贼船。结果身边都是大一大二的小姑娘,鲜嫩得能掐出水来,我混迹其中,自觉鱼目混珠,老脸没处放。今天冷,我干脆在长裙外面套了件校服,跳下后台来来往往地帮着赵子扬魏臻他们搬音箱桌椅板凳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