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布莱德街(Bredgade)的角落,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托特宫(Thotts)。它始建于1685年,由一位海军英雄建造,现在是法国大使馆。此时我们在新港旁边巨大的船锚旁边止步,就已经完成了在新国王广场的旅行。这个船锚,是纪念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牺牲的丹麦水兵们的。
安徒生最终没有因为表演而著称于世,是因为他的声音在1820年进入了变声期,由于保养不当而受了伤。西博尼坦率地对小安徒生说:你已经没有成为一名优秀歌手的任何希望了。没有了西博尼的供养,小安徒生又一次陷入生命的低谷。在哥本哈根的头两年,小安徒生花光了所有别人帮他募捐来的钱,但他离成功,仿佛不是近了,而是越来越远了。
第三年春天,他又一次来到腓特烈斯堡——记得我们在上一章里曾经去过的那座“水晶宫”吗?在离开奥登赛,马上就要进入哥本哈根的时候,他曾经站在那里的高地上眺望哥本哈根城。现在,他静静地站在最大的一棵正在发芽的山毛榉下面,阳光照得树叶透明,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芳香,鸟儿在歌唱。安徒生被这景色迷住了,不禁大声欢呼起来,抱住这棵树亲吻。
“他疯了吗?”花园的勤杂工在他背后说。安徒生被吓了一条,然后跑开了,平静地回到城里。
是的,他疯了吗?就像《丑小鸭》里其他动物对丑小鸭的嘲讽一样,安徒生在成名之前,生活中的大部分是不解、嘲讽和打击。
但他始终怀着感恩的心,感激他得到的每一份帮助。例如当时的国会议员柯林。他将安徒生引见给了国王腓特烈四世,并且说服中学的董事们允许安徒生在斯拉格尔的初中免费受教育。在这一阵,安徒生结识了莎士比亚著作的翻译者伍尔夫(Captain P.F. Wulff)。在斯拉格尔的日子安徒生也认识一些对他后来生活有着重要影响的朋友。周末他常去旁边的索勒城(Sor?)。在那里,他和诗人英格曼(B.S. Ingermann)结下了友情,还认识了诗人卡尔·巴格尔(Cark Bagger)和弗瑞斯·佩蒂特(Fritz Petit),弗瑞斯后来成为安徒生童话的翻译者,还为安徒生写过一部传记。这三个人,日后成了安徒生的挚友。
结束了在斯拉格尔学校的学习回到哥本哈根以后,安徒生开始在报上发表作品。他在《哥本哈根飞报》(飞报?)上发表了几首小诗,而在《哥本哈根报》上发表的《死孩子》,则成为他最为著名的一首诗。1828年,安徒生经过千辛万苦,考取了哥本哈根大学。那时他已经23岁,但就性格和说话的态度而言,他还是个孩子。
今天许多东方游客抱着固有的观念想在繁华的城市中找到哥本哈根大学的校园,或者校门来合影,但往往要失望而归的。和东方封闭的大学不同,欧洲的大学多半没有校园和围墙,哥本哈根大学也就是这样散落在这繁华都市的中心。
哥本哈根大学创办于1479年,是欧洲最古老的大学之一,最初是由天主教会创办,用于培养专职的神职人员。五个多世纪以来,这所老校为世界贡献出了许多精英,比如存在主义哲学家克尔克郭尔(S?ren Kierkegaard,1813~1855),物理学家玻尔(Niels Bohr,1885~1962),当然还包括这位童话巨匠安徒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