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3年这个下午,苏惠也差点与谢染一般要崩溃了。
实际上,苏惠的生活里还没经历过很多的波折,充其量也就是家庭不和而已,好在成长过程中有外公照料,外公的关爱传播给了苏惠,就算是儿时那么压抑,但她心理也不是那么阴暗,也不是处心积虑之人,在山区遇上这样的意外,她整个就慌了神。
当时她拿着日记本坐在桌子边发愣,她明明看见阿天笑着走了过去,坐在了她写日记的桌子边,她都没有想起把日记收起来。她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阿天顺手就把苏惠的本子翻开来看了一眼。
苏惠的毛孔都竖了起来,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她说了谎话,而阿天看见了她写的那段话,看见了事实。
他呆了一呆,没有说话,然后起身走开了去。
苏惠看他走进了房间,她的身体开始僵硬起来,她呆坐了几分钟,胸口开始发麻。这两日发生的事情总让她措手不及,如刚才,头脑发晕,思绪停止的时候,让他看见了她写的日记。于是,她无法隐瞒自己被门农男人侵犯的事情,可他看见后,一个人走开了。苏惠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冰凉的。
苏惠一样的被困在了一个心结里,走不出来。
她觉得什么都没有了。她感觉一夜之间,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连她自己也不敢肯定。
当所有的人都说你是淫荡的话,你是不是真的淫荡了呢?
苏惠不知道。苏惠只知道自己是失去很多东西了。
谢染经常用母亲的这句话安慰女朋友们:“是的,失去一些算什么呢?你还拥有其他很多有价值的物质。”
苏惠想,我还有价值吗?是我的本身价值,还是依附于我身体的外在华丽的东西。
苏惠觉得全身心都空空如也,她想,我还有什么呢?谢染离开了,朋友都离开了,连去为他们积福留德的机会都失去了,连自己的身体都失去了,自己还有什么呢?
她感觉失败,无与伦比的挫败感击败了她的自尊与信心。她对着满湖的海藻花,感觉灰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