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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苏惠一边无力挣扎一边哭
作者 : 笑看云起


  一起吃宵夜的有一个15岁的小男孩子,苏惠好奇地看着他,他好像刚才演出回来,于是苏惠问他,原来他已经不再读书。

   她问他为什么呢?他很不耐烦地说,因为不喜欢,因为不读书可以挣钱了,开始他的表演民族歌舞的生涯可以赚很多钱。

  

   她心里有丝难过,开始觉得他们是那么的愚昧,她习惯性地用老师的口吻教训他:“你现在是可以不读书,觉得读书没什么用,可你30岁、40岁以后,你靠表演可以挣钱吗?”

  

   苏惠想起自己曾经在一个乡村小学教的那些孩子,那么多年过去,他们可以脱离贫困吗?

  

   但是大家却笑起来,把为什么不读书的事情一笑而过。

  

   她忽然也觉得自己可笑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说读书呢,本身意识已经决定,她何必杞人忧天。

  

   正想到这里,肖珍带上她姐夫以及弟弟来找她,她换了个地方,又开始喝酒,那天夜晚,苏惠喝的这已经是第四道酒了,她有些醉意。

  

   崖辉也跟着她换了个地方,一齐喝酒。期间,她看见肖珍的姐夫与他低声地说了些什么,他开始哭起来。

  

   她在后来才从肖珍嘴里听出崖辉为什么要哭。

  

   崖辉对肖珍的姐夫说他喜欢苏惠。要晚上去敲她的门。她姐夫训斥了他,说他也喜欢上苏惠,不准他与他抢。

  

   苏惠绝没想到,在一个远离城市的地方,以为远离了烦恼与悲伤,以为可以借一些事情来淡忘谢染的离开,可以借自己的善良来为谢染以及家庭的磨难积一些德。可是,却把自己送进了一个可怕的旋涡,惹出无法言齿的隐痛。

  

   二

  

   那天夜晚的前半部分,苏惠是很快乐的,她看见有个男人喝多了,掉在了湖水里,她们一阵大笑。

  

   她端着酒杯,心中充满诗情画意,她喜悦地想,他们是多么的爽朗和充满善意啊!她无限的信任他们对她的善意,她想她真的走入到一个大家庭,不分民族,敞开胸怀的交往。

  

   那是她梦想中的家园啊。苏惠很满足这样的一个夜晚,异域风情的地方。

  

   苏惠喝得有些飘飘然,正在陶醉。却忽然听到大家说散便散了。

  

   她还没看清楚她们去了哪里,人便都不见踪影,只有肖珍的姐夫站在她身边。

  

   苏惠喝多了,肖珍的姐夫提出送她回去,她恍惚着回头看看,发现他们不在了,她想既然有她姐夫送她回去,他们在后面会马上回来。

  

   她很放心地跟着他回到客栈。

  

   可她真的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一切,这绝不是她想要的,她不需要这样的形式来发生肉体上的沉沦。

  

   她想,她不应该有记忆,因为每当想起此时,她都忍耐不了的悲愤。她真的很愤怒。对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掠夺了她的身体愤怒。

  

   她深深地感受到她被自己以为的纯洁的民族感情的暗示误入歧途,她不该轻易信任人。人,无耻的时候,他们一样的无耻和无赖。

  

   她终于明白,人都是有非常丑陋的时候的。

  

   人就是人,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也许会被暂时迷惑,倾慕于某些爽朗的外表。其实,人要肮脏之时,何须分民族。

  

   那夜,苏惠一边无力挣扎,一边哭出了声音。

  

   她绝望地想到,她为之保持了很久没让男人碰的身体,那么珍惜的比较洁净的身体,被一个少数民族的不相识的不相爱的面貌模糊的男人玷污了。

  

   可她全身无力,只能任由他进入。

  

   三

  

   第二日清晨8时,苏惠起来,同行的人,自己的汉人同胞,抛弃了她。

  

   清华大学物理系毕业的高贵学生,义正词严地对她说:“你还是自己搬个地方住,不要住在这里了。你影响了我们。”

  

   苏惠一下子被激怒了,她反问:“为什么要我搬,我住什么地方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在这山里,在这个关口,她想到了一些凌乱的断句:

  

   “关于弃与被弃,不过是一种利用之余的借口,

  

   谁是谁的救世主,

  

   谁又是谁肯定要我,或者你离开?

  

   在这日,黑白于世界,

  

   黑白于我,都全不能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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