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谢染在黑暗中挣脱了刘兵的双手,往破旧的木门方向跑去。没跑到门口,又被刘兵一把抓住头发拖回了床边。她低声说道:“你再不放我走,我就叫救命了。”
她还保持着冷静,没有很害怕,也来不及害怕。
她只是想走,后面要发生的事情是她不想要的。
“你叫也没用,这层楼都是我家的,没有人会出来管闲事。是你自己跟我来这里的,我会说我们是谈恋爱,吵架而已。”
刘兵啪地甩了一耳光在谢染脸上,打得谢染的耳朵顿时失聪了半分钟。谢染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皮肤好像火烧一般。
谢染被拖到床上,斜卧在床边,像一只垂死的小鸟,脖子软耷耷的。她的全身开始发抖,从小腿到手指尖,好像有点麻的感觉从手指上传回身体。
随后她奋力挣扎,她挥手用全身的力气,同样甩了刘兵一个耳光。刘兵震了震神,一把把谢染推倒在床上继续去脱她的牛仔裤。刘兵低声说话让她开始有点害怕,他说:小心我掐死你。
她用膝盖去踢他的肚子,可没有很大的作用。她挣扎着,呜咽着说:“我是处女,我还只有15岁,你要动了我,我会去告你的。你是强奸幼女。”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现出是虚弱了。
她那么绝望,多希望有人听出这个楼上的动静,可却没有人来敲门看看。她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谁会管谁是不是强奸,她知道刘娜在13岁就不是处女了。她所知道的、听说的那些街上混的女孩子,都不是处女了,她们也只有十几岁。在这个城市,没有人会管这个事情。
她以为自己的命运不会和那些混迹在马路舞厅等地的女孩子一样,可其实,这样的事情,随时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刘兵继续往下去撕她的裤子,谢染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他边扯拉她的白色纯棉内裤边说:“你去告好了,我公安局有熟人。我前几天才被放出来呢。昨天李强用镪水泼到了小霞的脸上,你告了我就是这样的下场,我的兄弟会修理你的。”
她开始继续用脚去踢刘兵的胯骨,刘兵已经把她的双腿分开来。她不敢叫,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叫,她好像信了刘兵的话,就算是叫了,也没人来救自己的。
刘兵开始进入她的身体,她用双手去推他的身体,可没有用。他强行往她的身体里钻去,好像一把尖锐的冰凉的刀,在她下身割开。她很疼,撕裂的疼,从身体的下边往头部延伸。
她眼泪开始无声的流了出来。她不停地请求他:“求你,我真的是处女,你不要这样毁了我。”
刘兵低声说,你是什么处女,刘娜说你前段时间才流产。
她不出声了,一丁点声音也没有。她躺在黑暗里,眼睛睁开得很大,她停止了哭泣,就那么死死地看着刘兵的脸,恨不得眼睛可以变成一把雪亮锋利的刀。
在月光下,刘兵看见她的眼睛里的光。他低声咕噜了句:“你不要这样看我,我怕你看着我。”
虽然这样说着,刘兵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继续往她身体里强行进入。
刘兵在说的时候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身体确实感受到她的入口很小很窄。他忽然温柔了起来,说,你别怕,别紧张,放松点,疼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穿过了她身体里代表女孩子洁净的那一层薄薄的膜。
然后,他就把身体抽了出来。
他在黑暗里摸索着拿了一条毛巾,垫在了她的身下。她的下体开始流血,她睁着眼睛,摊开两手,没有目标地睁着。
他和她并排着躺了一会儿,起来打开了昏暗的电灯,给她换了条毛巾垫着,他附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真的是处女。
说的时候,他手里拿着那条白色的毛巾,上面流满了鲜红色的血,夹杂着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弥漫在H市这座只有两层破旧二楼的某间木头房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