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为什么要让处于婚姻困境中的女人们避开女性团体的原因。在女性团体里,抨击男人是妻子们面临的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对丈夫殷勤,另一边是否认个人的责任。我把这些女人从庸俗的、女权导向的心理疗法者那里引开,因为对这些人来说,与男人建立幸福的关系根本没有必要;我把这些女人从她们与同性朋友对丈夫不满的闲聊和议论中引开。我之所以做一切严肃的“引开”工作,路易丝的先生讲的故事可以充分解释:你对消极的事物讲得越多,你离健康的、想做出奉献的动机就越远,离对积极事物的欣赏就越远。
妻子履行责任还有一小步要走的就是:对那些真的无关紧要的事情,把嘴巴闭起来。我喜欢对自己复述一句一位退役海军中士给我的赠言:“这是你愿意葬身的山丘吗?”说实话,自问这个问题总是能够立刻使我的优越感烟消云散,总是能够减小我为之发愁的事情的压力。
妻子必须提醒自己的是,当她们的丈夫做事与她们自己做事的方式不同的时候,这并不意味着就违背了公理、表示了蔑视。这仅仅只是做事的一个不同的方式。不要马上纠正丈夫,先看看你能从中学到什么(可以学到的,知道吗?),然后看看事情是否做完了(这是目的,不是吗?),再然后,给他赞扬(你也喜欢这些,不是吗?)
一个署名“L”的丈夫写道,妻子们不应该进行“微观管理”。
相信你的丈夫。认识到他有自己做事的方式。这些事情不一定就完全按照你的方式去做。如果盥洗室脏了,他没有要你给它“特殊接触”,你就不要管。如果为了让你去参加为分娩的母亲举行的送礼会,他在家带孩子,不要留下一大串清单要求具体怎么做。只要你们两个有着同样的原则和价值观,你就应该相信,在你不进行干预的前提下,他能够建立和自己孩子之间的关系、形成对孩子的“照管风格”。
女人一旦进行微观管理,她们的丈夫就不会再努力让她们高兴,然后妻子们就会埋怨自己的男人没有为她们做什么事情。妻子们应该分析反映问题根源的因素。
从实质上来说,微观管理就是控制。这种控制使男人们觉得他们最终不是他们的妻子原本希望要嫁的男人。听众比尔给大家讲述了一个他的第一个妻子(显然不是他现在的妻子)为他买牛仔裤的故事。他已经非常仔细地写下了他想要的尺寸、品牌和颜色。他甚至告诉了她价格最优惠的商店。她却买回了“多克斯”(Dockers)牌的牛仔裤——土黄色、错误的尺寸,而且显然是错误的款式。他感谢她辛苦了,说也许是一时疏忽才弄错了,并且请她去调换他想要的那种。她同意了,但是第二次却又买回了另一种“多克斯”牌的裤子,而且不是牛仔裤,颜色也不同。
这一次她解释说,她不喜欢我穿牛仔裤的样子,也不喜欢我想要的那种,我想要的一切只不过就是一条“多克斯”牌的牛仔裤。原来她真正想要的是另一个穿“多克斯”牌服装的男人。她花了二十五年的时间努力想把我变成另外一个人。真正了解你的丈夫并且接受他。他就是他自己。结婚前她就已经非常清楚我是什么样的男人。她只想到了她可以对我抱怨、对我撒谎、对我哭闹、对我操纵、对我尖叫,直到我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的前夫。
不能接受自己男人的本来面貌还存在更为恶劣的情况。使我一次又一次感到可怕的是一些女人借着“感情”的名义所做的错事。这是“权力问题”的扩散。她们所说的两种“感情”足以使任何一个丈夫屈服,它们就是“伤害”和“不舒服”。我已经在电台节目中无数次地和妻子们争论过她们过分使用或者滥用这些感情的问题了,如果她们有控制和支配的企图,经常情况下这就相当于残酷和恶毒。
在再婚家庭背景中,这种情况显得更为典型。我感到惊奇的是,许多女人和有婚史、有孩子的男人结婚后,竟然希望与他的过去有关的那一切一出现就马上能消失殆尽,仿佛他以前的生活能够蒸发到某个不明之地去。
男人们为此感到非常痛苦和担心。布赖恩就是一名这样的丈夫。
布赖恩:我现在又结婚三年了,有两个孩子,一个两岁,一个三岁。我前妻住在另外一个州,我和她有一个八岁的儿子。我前妻现在又离婚了。由于距离和其他一些因素,我不能经常见到儿子。
劳拉博士:噢,天哪,可怜的男孩儿失去的太多了。
布赖恩:是啊,我希望她能维持婚姻,儿子也能有一个男人作榜样学习。
劳拉博士:我怎么帮你?
布赖恩:我的问题是:我想整个夏天都和他在一起。以前我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那么长时间,他妈妈现在压力很大,愿意我和他在一起。但是,我妻子为这事儿感到不自在。
劳拉博士:不自在……为什么呢?面对新的、不同的事物,每个人都可能感到不自在。是吗?跟她谈谈这个问题,找出处理的方法。
布赖恩:我现在想请问你,劳拉博士。从道义上讲,如果我对前妻说让儿子整个夏天都和我在一起不可能,是不是不太合适?
劳拉博士:先生,你又不是要我去那儿。你生了他,然后却抛弃了他。他是你的儿子,你必须抚养他。
布赖恩:我非常赞同你的观点。但是我妻子说她不愿意要我儿子在我们家待上整个夏天。她说她办不到。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为自己的性别感到羞耻。当然,我知道带两个三岁以下的孩子很辛苦。我不喜欢听,但却经常听到的就是,女人们不愿看到丈夫在前次婚姻中生的孩子,因为在自己的孩子以前没有别的孩子了!多么令人厌恶!令人更为厌恶的是,妻子们支配着丈夫本来准备花在自己孩子身上的时间、感情和财力。她们对这样的事实几乎没有什么感受:丈夫早就有了这样的纽带关系,而且这种关系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他对自己的任何一个孩子都应该负责,这是道德义务。
正如我告诉许多打电话来问这种问题的丈夫们一样,我告诉布赖恩的就是,他必须通知他的妻子、儿子马上就会来过夏天。过上一段时间,一切日常计划、交通和活动安排方面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布赖恩:如果她说不呢?
劳拉博士:不能说“不”。你可以说:“亲爱的,你嫁给了一个有孩子的男人。不能说‘不’,只能说‘怎么安排?’”
布赖恩:那么——不管发生什么?
劳拉博士:你是他的爸爸。给你妻子一段时间。
我建议他也留心一下他妻子有多少次、以什么方式支配他,对他说她好像看到一个禁止通行的牌子一样“不舒服”。义务和责任通常不属于可以“消除不适”的范畴。当事情发展到某种特殊情形,比如说对性格和爱情要进行特别衡量的时候,责任和义务会成为反叛情绪的部分原因。
我们都希望我们能够控制周围的一切人和事。我们认为我们是安全可靠的——因为总是在熟悉的地方。说实话,生活并不是由熟悉(往往也是舒服的)的事物构成的,而是由我们向不熟悉的事物进行挑战形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