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时至五时,女孩子用了四小时与男孩子煲电话粥,题目是:「你是否当我是好朋友?」
好朋友,其实她心不止期望如此,只是「女」朋友,她又说不出来。
好朋友,好朋友。她不停问来问去,是希望男孩子醒目地说出一句:「你其实已不止是我的好朋友。」
但男孩子没有如是说,因此,女孩子惟有问完又问。
最辛苦,也是这种关系:「你当我是甚么?」
只有名份确认,女孩子才知道该如何去参与这段关系。做朋友与做女朋友,差好远啊。
她还想问:「为甚么你不追我?」
是了是了,也半年时光,他们一星期出街两、三次,见过对方的亲朋戚友,就是没接过吻没拖过手。又不是五十年代,二十一世纪了,无理由如此。
所有人都说,当一个男人不明显追求,他就不是真心想要那个女人。只是,身边所有人,都早已把他们看成一对。好辛苦呢,岁月还要蹉跎到何年何月?明天明天又明天,女人就沧桑了。
「好朋友」,从此她讨厌死这个词语。他其实甚么也知吧,忽然,也就讨厌死他。
从他界定大家是好朋友的一刻开始,她就恨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