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帮我捏完痧的时候,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轻轻地把她抱起来压在床上。她的身子柔软质朴而新鲜,散发着生命力的清香。我胸口明显感觉到了她一挺一挺波澜起伏的乳房的形状。禁不住一阵酥麻。
当时的我亦不知道何为形状娇好的乳房,只是想,这应该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形状。最令人砰然心动的形状。
第一次接吻很紧张,手轻轻的搭在她肩膀上,把嘴凑了过去。她笑了一下,要躲开,但只把头微微的转了一点,矜持了一下。脸红得跟某物的屁股似的......开始只是嘴唇轻轻的摩擦,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对着她的嘴唇。
她好像并不知道接吻,紧咬着牙齿不开,这方面她笨得够可以的。
我用舌尖抵开她的牙齿,然后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俩人的脑袋扭来扭去,舌头也纠缠在了一起,我的手也从她肩膀挪到了腰上,用力地箍着她。
她的口水没任何味道,像猴子裸裸的汁液,滑滑的。她的舌头涩涩的,我忘情地用力地吸着她的舌头,仿佛要吸干她。
与此同时,她也在用力地吸我。当时挺过瘾的。不过等她想松开时候发现吸得太用力,我们嘴里真空的负压把我们嘬在了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她发现了这个尴尬的事情了,用手使劲而笨拙地推我。但是根本没用,俩人的嘴紧紧的连在了一起,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呼吸也变得很困难。
结果我们站了起来。曾经朝思慕想的场景成了这个样子。五分钟前她的轻柔的呼吸声变得那么粗重狼狈,柔软细腻的舌头现在也变得像一口吐不出去的粘痰。身体和手臂无力地摇摆着,像卤摊上的烤鸭一样挂在床边摆来摆去。一双明媚清秀的眼睛也变得呆滞而空洞,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仇恨……
好不容易我们用鼻子狠狠地吸气才终于把嘴巴松开了……
她的眼泪猛然一下涌了出来,滴在我的脸上温暖的,湿润的……
房间的光线昏暗。我抬起头,用极其歉意的眼神凝视着她的脸蛋。由于汗水和泪水,苍白的脸上沾着碎条的发丝。前额几根头发如植物的须根紧贴在湿润的额头上,有些头发还被咬到了嘴角。整个头部都是那么凌乱,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惭愧得我无地自容,觉得自己不惜香怜玉伤害了她一样。想狠狠地把自己揍一顿。
她粗鲁地把头发一次一次地拨开,然后用很大的力把我推开。一声不响地梳头,流泪,再也不理我。
我也只好惆怅作罢,不知所措地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就像那时挖猴子裸裸不小心用树枝把它们拥破了,看着它们白嫩的身子里流出清澈透明的水汁。
她梳好了头,什么也不说静静地走出宿舍。
我正在宿舍里发着愣,她突然又推开门进来了,轻声地说,快点告诉我,水龙头在哪里啊,我要嗽口。
我当场晕在床上……
她过来帮我把棉被盖上。像是被我发现正在恶作剧的小孩一样羞红了脸。
我用脚踢开说,热。
她不理会我,又固执地帮我盖上。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不理我了呢。我捂在棉被里说。
那,你都抱我了,我不理你理谁啊?
……
她把枕头放好说,乖,躺下吧。
我乖乖地躺下,她把被子一直帮我盖到头顶说,这样子盖着,出一身大汗就好了。
我伸出头说,这样会窒息的。
不会啦。听话,这样才会出汗,出一身大汗很快就好了。她细细地四肢摇摇晃晃地摆在床边,弱不禁风的样子。
刚刚我已经出了一身大汗了呢。刚刚跟她接吻的时候的确出了很多汗。头发都湿了。
她假装生气地说,你不听话了是不是?
我吐吐舌头,闭上眼睛。
她低下头在我的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用鼻尖贴着我的脸颊,轻轻地吸了口气,宛如在确认我的体温。
我闭上眼睛感受她柔软的呼吸。
她帮我把棉被拉上头顶,包好,说,等我打电话给你了你才可以起床。然后我听到了她大尺寸的鞋声和轻轻地关门声……
棉被里的汗味和风油精味,随着我急促呼吸出的暖气漫布全身。
累极了,呼吸渐渐平静,睡着了。
手机把我吵醒的时候,我已经睡了两个多小时。上下两层棉被印着我湿湿的两个影子。
醒来是一个多么清晰的世界。大汗一出,病痊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