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带回校的猴子裸裸分给同学们。想不到有好多同学比霄还胆小先。因为那个传说,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吃一颗。
哈哈,男生难道就这么离不开女生吗?
接下来又是一段平静而忙碌的学习日子。大片小片的菊花在纷纷扬扬地开开落落,大考小考的卷子像菊花瓣一样在教室里肆无忌惮地起起伏伏。
可是,可是谣言已经开始蔓延了。
我无辜的成了同学们“书余笔后”的谈资。他们不明白。就连我自己都不明不白先。活了十八年我怎么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让霄这样的优等生垂怜。并且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那些喜欢霄的女孩子三姑六婆地说开了。
我没有觉得自己幸运,反而着实委屈起来。凭什么他们拿我开刷啊?
像霄那样成绩优异理想远大而又轻浮的男生不是只会喜欢那些他们口中常说的美眉吗?我除了土气之外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优点可以让他喜欢。如果哪个白痴认为土气是一个优点的话。
况且,况且,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霄为什么还要来奏热闹?
我想躲着他了。我对喜欢我的人有点感冒。我知道,我不折磨你你就要折磨我的。从那时侯开始我和霄的关系多少带有点悲剧性。
况且,对于喜欢这种事情,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性格极端分化的人。有时一点都转不过弯来的。有时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变得安静陌生而沉闷起来。
只要我不喜欢的人喜欢上我,我想,那他的末日到了。只要我喜欢的人说喜欢我,我想,我再也不会喜欢他了。
这些想法,就连我自己都感觉怪怪的,不可理喻。
霄不是我喜欢的人也不是我不喜欢的人。我羡慕他崇拜他罢了。有时候喜欢他的发型,有时候喜欢他的某一个样子。
仅止而已。
我不想跟他无理取闹不想折磨他。因为我不想欠他。
于是,我看起来还是那么平静,像一个湖面。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在自己的位子上每天翻看整齐排列在课桌上的不说话的书及其平常地写我的物理和化学题,还有数学题,看起来乖完。
可是我什么时候都知道霄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我不会明目张胆地看那样的他。因为我知道他的心思。我会对他发扬锲而不舍的冷漠的精神。谁喜欢我是谁活该。
于是,我常常用眼角的余光飞快而模糊地瞥他一眼,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写作业。半天醒悟过来才发现每张稿子都被我画得贼满贼满的,乌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内容先。有些空白的地方写了一个大大的“雨”字。
我知道,那是“霄”字的一半。可是我不能写完。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我写的是什么了。
于是,我宝贵的高三日子就这样子在我大段大段地不停写题目和偶尔看霄看菊花划稿子的间隙里过去了。
简单而干净。
可是小荠居然很神秘地说知道我喜欢霄。她说我每次和霄在一起就忘了时日,把眼睛笑成很好看的月牙形状。表面上是去问他问题,但是一转头就立马忘个精光。
现在好了,有人说我们什么什么了,我干脆连题目也不要去问他了。老是用眼角的余光白他。然后依然装门面规规矩矩地勤学。
我说,小荠你不要乱说哦。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什么是名花有主我相信你是比我还清楚的吧?
她就笑得更加夸张先,那是哪门子的男朋友呀,这,一辈子就见过一次的。
每天的每天我们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解着理科的试题。
期末考像四季的交替一样悄悄地来临。考试完他们就去问霄对答案,因为他做的题目基本上就是标准答案。
霄又是理科班第一名,并且拉了第二名不可思议的分数。这样一来,他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寒假补课的假条说是要和爸爸回湖南老家参加爷爷逝世三周年祭礼。
可是,霄,你知道吗,我多想和你一起去一趟湖南。
要不,即使不和你一起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