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后不久,陀思妥耶夫斯基受到前苏联时期极左文艺思潮的排斥。1936年他的雕像被从繁华的市中心移到玛丽娅医院楼前,似乎是和纪念馆结成一体,其实是把他发配到偏僻的角落。从那时起,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度受到冷落。1954年前苏联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俄国文学史》中,甚至连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姓名也不提了。
斗转星移,时过境迁。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学创作的意义随着时代和思想认识的改变,他的小说中困惑了几代人的道德问题和宗教问题又重新提到日程上来,他的作品越来越显露出自己的光辉,被译成世界多种文字。如今他是世界上读者最多的俄罗斯19世纪小说家之一。
19世纪德国哲学家尼采承认曾受惠于他。
20世纪法国小说家马尔罗断言,在法国,陀思妥耶夫斯基曾对他们那一代人的智力发展产生过深刻影响。
托尔斯泰临终前阅读的最后一部文学作品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
俄罗斯著名文学理论家巴赫金确定:“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复调小说的创作者。他创造了一种崭新的小说体裁。因此,他的创作很难纳入任何格套,不能归属于我们习惯用来说明欧洲小说各种现象的任何一种文学史模式。”
鲁迅提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时,说过这么一段话:“一读他24岁时所作的《穷人》,就已经吃惊于他那暮年似的孤寂。到后来,他竟作为罪孽深重的罪人,同时也是残酷的拷问官而出现了。他把小说中的男男女女,放在万难忍受的境遇里,来试炼他们,不但剥去了表面的洁白,拷问出藏在底下的罪恶,而且还要拷问出藏在那罪恶之下的真正的洁白来。而且还不肯爽利的处死,竭力要它们活得长久。而这陀思妥耶夫斯基,则仿佛就在和罪人一同苦恼,和拷问官一同高兴着似的。这决不是平常人做得到的事情,总而言之,就因为伟大的缘故。”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五大部长篇小说,多部中篇小说和许多短篇小说都有汉文译本,而且还不止一种。我国文学界评论他著作的文章也相当多。
21世纪初,我国上海新建的科学教育公园特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竖立了一座雕像纪念碑,充分表现了我国人民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肯定与赞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