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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阿尔巴特街53号
作者 : 高莽


  阿尔巴特街是莫斯科非常有名的商业街。长度只有一公里,但街上精华荟萃无所不有:剧场、饭馆、商场、首饰店、时装店、古玩铺、工艺品商店等等。它在莫斯科的地位类似北京的王府井大街。

  50年代,这里熙熙攘攘,人山人海,满街小摊小贩,卖什么的都有。

  经过二十多年的间隔,我又来到这里,发现了不少变化。街面进行了修整,变成了步行街,禁止任何车辆通行。街的中心安装了一排铁艺装饰的路灯,还摆放了一些长椅,开辟了几处小花坛。街上出现了不少画家。当场为顾客画像,写实像或漫画像都可以……

  80年代末,我再次来访阿尔巴特街。最大的变化是将53号的一栋二层小楼粉刷一新,恢复成19世纪的样子,改建成普希金故居纪念馆。150多年前这儿是普希金结婚时的新房。

  诗人长期经受统治集团的迫害,南行北往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到了30岁时,他渴望营造一个家庭,享受天伦之乐。1831年初,普希金在这栋二层楼的楼上租了5间房,作为新房。

  在这个故居纪念馆里集中展示了普希金夫妇在莫斯科的生活。

  普希金夫人—纳塔利娅·尼古拉耶夫娜·冈察罗娃(1812~1863)是莫斯科有名的美女。普希金对她一见钟情。“我初次见到她时,大家刚刚发现她的美。我爱上了她,我的头昏了,我向她求婚。”普希金1830年4月5日在一封信中这样写道。

  纳塔利娅的父母最初拒绝普希金的求婚,一则因为女儿年龄还小,不满19岁;二则因为普希金处在当局的监视之下,被视为危险分子,但最后还是答应了。1831年2月18日32岁的普希金和20岁的纳塔利娅在附近一座升天大教堂里举行了婚礼。

  结婚仪式上交换戒指时,普希金手中的戒指不慎落地,接着,他手中的蜡烛又熄灭。普希金顿时脸色苍白,嗫嚅地说:“这一切都不是好兆头……”婚后,普希金受不了丈母娘的纠缠,在莫斯科阿尔巴特街只住了三个月,便迁往彼得堡。社会上长期流传着纳塔利娅如何轻浮不贞、不体贴不理解普希金等等谰言。

  走出纪念馆以后,我们来到这条街上不远的地方,那里新竖立起来一座普希金与纳塔利娅雕塑纪念碑。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街头上展示他们的合像,说明社会已改变了过去对纳塔利娅贬多于褒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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