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我去成都玩,住在哥们大力家。别看同为成都人,且大力是天然卷发,一米八高,既写诗也玩拳击,是女孩眼里的香饽饽,可大力说:就是小佳多少年了也没吃下来--跟她好那些破男孩我都见过,狗屎。我调侃大力说:小佳喜欢北京的,老和穷都没关系,你若调到北京在小佳那儿才有戏--那些成都男孩就算小佳的小玩物吧,没准她把他们当小姑娘给玩了。大力追问我:是不是把你给玩了?我说:算不上吧,她对我那么好了一两下,算是酬谢我对她的帮助吧。
隔天,大力下班回来,说小佳给他打电话了,她这次回成都要举行婚礼,我告诉她你也在,她让咱们后天去参加婚宴,还说新郎是北京的。大力又用一句糙话评到:北京的锤子(蜀俚语)都是金的吗。我说:至少商标在小佳眼里金光闪闪呀。大力说:锤子。
届时去了婚宴,在一个宾馆的宴会厅。新郎我在北京见过,小伙子不错,好像是搞理工的。一身红旗袍的小佳艳丽逼人,她跟我悄悄说:没办法,搞个婚礼给父母点面子吧,其实我最讨厌这形式了,你可别笑话我呀,你来我真高兴。我又陪小佳的父母聊了会儿,心里却想着一对老实巴交的科研夫妇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叛逆的写诗的女儿呢,他们若知道小佳的种种经历还不得给闷回去。小佳在婚礼上显得乖着呢,看不出诗劲,让前来的双方亲戚、叔叔阿姨、同学朋友夸得不得了。
我和大力本想与小佳的同学们一桌,那桌姑娘多。但却被司仪安排在嘉宾桌,这桌全是看着小佳长大的叔叔阿姨们。于是我们也成了叔叔,被裹在里面聊一些五十岁人口吻的东西。看着旗袍裹不住性感的小佳,我和大力喝得半高,低声说些色迷迷的话。我跟大力说:你别着急,早晚你跟小佳会有一腿,你是窝边草是储备粮呀。大力说:怕就怕窝边草,你看那新郎倌,已是窝里的草了。我说:你看他身休多结实,多年青,这小伙子特老实,听小佳的话着呢,在北京他又有房子,不过我估计小佳安生不了。大力说:没错,她穿牛仔裤时我观察过她的两腿内侧,是典型的风流腿呀。
过了半年,我就听哥们钱宁说小佳想离婚。钱宁用闲钱开了一个茶屋玩,小佳是常客。我还问:是不是小佳喜欢你了。钱宁说:没有,哪个女的也不会向爱上的人诉说她与丈夫的破事,哎呀,这种女的可不敢娶,她丈夫挣得比她多,又宠她,一点不花,可小佳说对他没感觉了,我操,这也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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