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多半知道偶尔还有别的姑娘来找我玩,但一次都没让她撞上过。只有一次她非要我换床单,说旧单子有骚味,还逼我交待。我故意阴险地说:帮你找了个“代劳力”,省得每次你都不愿“打扫”我,你知道像我们这种健康的男性,一星期至少得被“打扫”一次,宁宁虽然很不高兴,但那次她没特别宁着不让我做,我心说是“代劳力”倒激发了她主人翁的权利。
有一次一个开车来的姑娘在我屋里聊天,宁宁来了,俩女的都不太高兴。宁宁最不爱搭理有钱有车开的阔女士,嫌她们铜臭。那女的也不喜欢像宁宁这样青春正健的通俗美人儿。我像小丑一样在两女人间搭桥,效果不大,她都不往“桥”上走,比如我挑说女人都感兴趣的服装话题,阔女子说:假名牌比假钞还可恨。她肯定发现宁宁的衣装可疑。宁宁说:身材不好穿真牌也就那么回事。阔女子说:咱们上车出去吧。在我的劝拉下,宁宁也上了车,谁知车开到一处各种车站都有的路口,那阔女子对宁宁说:小姐,你去哪,这去哪的车都有。宁宁狠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我去追和拉,她只给我一声滚。
三四天后,宁宁到我这来痛骂痛哭了一场。说我污辱了她,还说我也污辱了自己、说我傍女大款啥的,她指着我说:你跟那种女的睡觉你就等于卖淫——以后你再也不要碰我,我今天是来通知你这一点的。我辩解什么也没用,我说我没睡。她说:那也等于你卖淫没卖成,同样恶心。她是哭着骂我的,我不停地给她擦泪,拍抚她,没把她哄得平静了倒把我自己的欲望给哄出来了。望着泪水涟涟的她,真是湿漉漉的性感呀,她的胸脯抽泣得一抖一抖的,让我受不了了。我用嘴为她擦拭眼泪,就热猛地亲她的眼睛,一边偷嘴说:我要把你的眼泪吸干。她破啼笑了一下,说:轻点好不好,把我眼珠快嘬出来了。我又继续乱摸乱解,在她半哭半泣中脱了她的裤子。我也没想到,她竟依我进去了,并且她好像特兴奋,出现了往日没有的浑身乱颤,她手压着我腰帮我助力呢。我当时还想这就是毛泽东说的将坏事变成好事吧。然后我俩像以往那样出门吃夜宵,乱贫乱笑。她还说了一句略有关的话:我今天是怎么了。
一周内她再也没来,到两周时谭吉来找我,说宁宁和一公司小伙结婚了,与那小伙租了房。我简直不信,我跟谭吉说了,我还以为我把她牢牢攥住了呢,因为她刚开发出性的快乐,再说她一点没打招呼呀。
又两三周后,谭吉来找我,他说:宁宁和她丈夫打架了,这两天让我给她租个房子,我还跟宁宁说,你去找阿江吧,他一直等着你呢,可宁宁说你最近傍了一个款姐儿。谭吉又跟我讲了,那小伙子追了她有两年吧,一直对宁宁不改痴情、低三下四的,可那小伙子绝对没戏,结婚了也没戏。我跟谭吉也说了,跟宁宁那边吹吹风,让她随时回来,哥们儿西单的门永远不关的。
再后来和谭吉见面时,我又听说那小伙子也不是善主,对宁宁不依不饶,好像还打了宁宁,他上班去把宁宁反锁在屋里,宁宁说他太可怕了。
约三四个月后,宁宁来找我了,上来就拥抱了我,说我一点不关心她。我问:怎么样了。我是泛泛问的。她说:离完了,还挺复杂,办事处那帮老太太非要调解,还是谭吉托了办事处的熟人。她头一次让我看了那里,我还笑说了一句:行,还没打过胎呀,不过你这儿松多了。宁宁没说话,反过来猛亲我的嘴,又说:阿江,我真觉得你挺好的,我有点对不起你。我把手摸在她那儿,道:没啥吧,谁都有一仆二主的时候。那一晚,我跟她玩了两回——惟一的一次,她底下已经像我半年前说的会“出汗”了。
这以后,她一个月来一两次,从来都是不速而至。明明有一次我俩刚通了电话,我说我忙,她说她忙,过几天再联系云云,可她当晚10点多来了,她推门而入,吓我一跳。躺在床上后,以及完事儿后,她才说:阿江,我来抽查你了——你及格了。我说:亲爱的,我特想看你跳舞,就像上次你把这床当成舞台载歌载舞的样子。
于是我下床坐在小凳子上,翘首以盼,她一掀被子,站在床上,就扭扭起来,嘴里哼一首英文歌。这次她是裸歌裸舞的,我头回看到她的全身:她的耻骨比较高,其侧有点古希腊妇人式的肥肉,特美好丰腴的形态,她的大腿,两条并得紧紧的,以至我下流的看出从耻骨下一直到膝部,那一条缝真长呀——捅哪都行,我还用手指在那条长缝里上下划拉了好几下;她转过身了,其臀有翅(即翘屁股),脊梁沟也显凹;其胸略坠,属于那种托则高如峰,不托则像一个山坡吧。
我看得兴奋又性起,就一下把她猴喽起(即以我脖扛其裆下),在我小屋转圈,放下她时,我觉我脖后粘粘乎乎的。我们又在床上躺到了半夜两三点,她说她爸从外地回来、四点到北京站、她得去接云云。我说我送你呀。于是出门,我晃晃悠悠把她用自行车带到了北京站,她让我先走,说是不愿让她爸见到我。
我走了。我们断断续续地来往着。她略胖了一些,也认识了我身边一些哥们,似乎也不缺钱,其耳上顶上都有些坠物在发光,并且吃饭时她买单特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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