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拉萨的胡子房间
拉萨的一家杂志主编胡子请我和可英去拉萨开会,来回飞机票均给报销。可英以前飞过一次拉萨,说这次坐汽车走青藏线过去,我说那路上辛苦,虽然有卧铺车,我又告他一些具体事项(因我坐车进过几次藏),约定在拉萨的胡子那见。
我飞到贡嘎又乘大巴到了拉萨,兴冲冲地去敲胡子房间的门,开门的是:津津。我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可英呢?进屋一看,可英还半躺在长沙发上,面灰眼黯,嘴唇略紫,他有气无力地说:达泰,真应听你的话坐飞机来,路上差点没熬死我。我得知他和津津同路,便佯怒道:津津,一路你怎么照顾的可英,是不是尽 折腾人家来着。
其实津津也一脸疲惫,那张白脸像是被不太干净的橡皮擦过,不过她对我还是尽量微笑的。她说:达泰,你得好好陪我逛逛拉萨吧。我则阴阳地说:当然我会好好陪你,可英身体不如我嘛。
胡子去办公室还没回来,听可英说这会议有二十多人,北京的只有咱俩。趁津津偶尔不在,我问可英:你怎把津津带来了,临来前你不是说好她虽然想来但也不带她么。可英说:是这么想的,可津津非要跟着,还说她自费来玩,与会议无关,那我有啥权力拦人家。我问:谁买的车票?可英说:她没钱,我先垫的,不过都是车钱,俩人的也没超过一张机票,胡子说都给报。
在拉萨开会是次要的,主要是胡子想让我和可英来玩玩,玩啥呢,玩喝酒呗,以及每次来陪酒的各种姑娘:藏族的汉族的裕固族的,小嫂式的大闺女式的,以及富婆,文学少女啥的。津津较知趣,酒席上不挨可英和我坐着,并且总是酒后快要胡闹时就先一人回房间,不过她也目睹了些我们的丑态,难免第二天我们酒醒后她向我俩学一学。
我和可英还有些纳闷:胡子好像不特喜欢津津,只是比较客气。一次酒桌上,我还跟胡子说:津津可喜欢你这种文武双全的大汉了。胡子说:这种女的我见的多了,文艺流浪女郎,反正是可英带来的,就一块跟着玩呗,我估计可英也不是特想跟她打炮了,我开始想给他俩安排在一个房间,可英说没必要,是不是你还想跟她打一打?我说我不着急。
津津皮肤嫩,不经晒,可她又爱出去逛,想淘换些小纪念品啥的。一次拿回一块图案丰富的马尼石,胡子一看,说是从药王山拿的吧。津津说:趁人没注意,我就拿了。胡子半嗔的说:这样偷供佛的东西要烂鼻头的。果然津津的鼻子第二天就鼻头如花,翻起皮了还往下掉“花瓣”呢,其实是晒的。
胡子也尽地主之谊,陪津津逛了八廓街,以当地口音砍价后给津津买了些小工艺品。我见津津蔫蔫地跟威风凛凛的胡子回来,我问津津:跟胡子哥逛街去啦,美吧,哟,手腕上套的这花花绿绿的,是定情的镯子吧。津津半真半假的说:这一路上,拉萨半城的姑娘都跟胡子打招呼,我哪配得上胡子呀,他根本不爱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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