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诺拉和她小巧的拉杆箱下了自动扶梯,经过行李检查区。她和平常一样,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很漂亮。她走路的姿势很优美——无论什么时候需要,她的脸上都能露出迷人的微笑。她一次也没有停下来看路牌,因此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她第一次到洛根机场。
她走出机场,突然停住了——四下张望着。几分钟后,我知道她在找什么了。
不是等出租车,也不是等朋友的车,她等的是到艾维斯的区间公共汽车。
她一跳上公共汽车,我就急忙冲到等候客人的出租车队前。
出租车!
“到艾维斯!”我对着司机的后脑勺叫道。
他转过身,看来是个颇有经历的人,整张脸简直是张皱纹密布的地图,“什么?”
“我到——”
“伙计,我听见你说什么了。不过到那里有区间公共汽车啊。”
“我不喜欢等车。”
“我也不喜欢等人。”司机打了个响指,指着后窗外,“看见我后面那一长列的出租车没?我刚才也排在里面,这样等客人可要付三美元啊。”
我抬头看见诺拉乘坐的公共汽车已经走得越来越远了,“行了,你开个价吧,”我说。
“一口价,三十块。”
“二十。”
“二十五。”
“成交。开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