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车上,立刻给苏珊打了个电话,把我和诺拉两次会面都向这位老板汇报了。
“她漂不漂亮?”
“你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吗?”
“当然了,”苏珊说,“一个女人如果不漂亮就不能随心所欲。快,给我说说,她漂亮不?”
“有没有一种回答方法比较专业?”
“有啊,这种方法就是——老实回答。”
“这样啊,漂亮。”我说,“诺拉·辛克莱尔是个魅力女人,迷死人了。”
“你这个猪头!”
我大笑起来。
“和她交谈,你有什么感觉?”她问。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她要么就是坦坦荡荡的,要么就是个撒谎天才。”
“我赌十美元,她是后者。”
“但愿你能赢。”我说。
“只要你也押后者,我们就一定是赢家。”
“你再往上捧我,我的头就要碰着天花板了。”
“我看也差不多了。”
“知道吗?算命书上说我要有信心才能赢。”
“相信我吧,没有算命书能说出该怎么对付你,”她说,“你在哪?”
“刚到去世不久的柯勒房子门口。”
“你跟踪她没有?”
“跟踪了。”
“她多久就发现你了?”
“几分钟吧。”
“你找的借口是梅兹队还是扬克队?”
“梅兹,”我说,“谁叫扬克队今年一直在内讧呢。”
“她会不会发现你说的是假的?”
“不会吧。不过得小心。”
“菩萨保佑,”苏珊说,“她相信你吗?”
“肯定相信。”
“太好了。看,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哎哟!”
“怎么了?”
“头在天花板上碰疼了。”
“有任何新情况都及时向我汇报。”
“老板,遵命。”
“别神气。”
“老板,保证下次不会了。”
苏珊挂上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