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赫定眼中一锅煮开了的粥
(吐鲁番古道历史记载)
阳光透过草席顶篷射了下来,星星点点地洒下令人愉悦的光斑。
1927年,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开始了他的亚洲腹地八年探险。当他来到吐鲁番,当时已兴建50多年,住有600余户人家的新城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在回忆中记述,整个新城的喧哗与热闹看上去永远像一锅煮开了的粥。
那时,长长的商业街上,街道用木柱支起草席盖顶,店铺多用红布做幌子,还用蓝、绿、红等色的写满字的长条布做装饰,有卖水果的,卖糖果的,卖香烟的。那条通往乌鲁木齐的大路成了一条狭窄的小巷道,各种交通工具在街面上拥挤着挪动。在充斥着马匹和车辆,骆驼群与驴群,买主儿与流浪汉,化缘僧与乞丐,戴白头巾的女人,徒步的与骑驴的以及赶着小轮车的熙熙攘攘的人的喧闹街市中行进十分艰难。街上还有不少运煤的两轮车,驴群拥挤着争饮大木槽里的水,成群的骆驼排成一串,驮着棉花包缓缓地往前挤着走。商人坐在他的柜台旁,发卖水果、糖食、烟叶、材料和各种杂货。阳光透过草席顶篷射了下来,星星点点地洒下令人愉悦的光斑。街筒子里充斥着人畜的喊叫嘶鸣和叮当的铃声交汇而成的杂乱的旋律,似一条已薄暮笼罩的隧道。
就是这如同一锅煮开了的粥一样的街道,触动了斯文·赫定满是风尘的心中一处柔软的角落,在这位与中国和西域探险密不可分,在探险中经历着成败得失的人物眼中,显映着某种朦胧的情调。
如今,这条巴扎大街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喧闹,只能凭着斯文·赫定细致的描述进行想象。相隔不远平行延伸的柏油道路已成为市区的交通要道,它的东西两端连着苏公塔与交河故城,成为游人们访古探奇的必经之路。在这里,宽敞的街道上人行车流,街边小店依然在经营着各种生意,日用百货还是那么随意摆放着,再也不会有人把它与一锅煮开了的粥联系在一起。
回回街,尘封的旧事
岁月之河随风而逝又随风而来,生命不再与时间偕亡。
在吐鲁番,只要你向出租车司机说想去看看新城,他便会拉上你直向西驶,不久便停在一座清真寺前,告诉你,这里就是新城。
新城被很多当地人称为回城或回回街。在吐鲁番,回族人口仅次于维吾尔族和汉族,占了相当的比例,他们中有许多都世代居住在新城。
老街,每一扇门后都有故事
(传奇人家)
岁月应是在这条老巷中跳跃而行,否则这新旧交织着为什么会那样的坦然?
那天,我和同事小谢、刘健一起去了趟新城老街,那里早在驿路改道后就已经萧条,现在只剩些老屋旧巷,原本只想走一走,没想到东走西逛地,竟然被我们问到了一户藏有壁画的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