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之铁证 上一章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章

第二部分
燕子矶的集体屠杀(4)
作者 : 林长生


  很明显,这个外国牧师是在总结安全区内日军强奸案件基础上写这封信的,说得有根有据,令人信服无疑。我们再来看看先奸后杀的例子:

    (1)陈吴氏,58岁,住佛心桥20号,12月14日被日军中岛部队3名士兵强奸后杀害而死。

    (2)程张氏,58岁,住三牌楼洪庙2号,37年冬,日军进城时,数名日本兵将她强奸,后用木棍由下部通入腹部致死。

    (3)孙陈氏,31岁,住李府巷2号。12月19日,中岛部队数名士兵闯进她家,将其轮奸,当夜身亡。

    (4)王娄氏,44岁,住高辇柏村。12月13日,她在家看门守家,日本兵闯进她家,先奸后杀,死时赤身裸体。

    (5)杨周氏,17岁,住黄泥塘。12月14日,她躲在地洞里,数名日本兵闯进地洞对她进行轮奸,后复用枪击中她的头部致死。

    (6)张孟氏,31岁,住中华门外赛虹桥北村55号。受害时她正在生养的月子期中。12月15日,被1名日本兵奸污,因受伤感染致死。

    (7)伍马氏,37岁,住黄泥塘。12月18日,数名日本兵闯进她家,先进行轮奸,后将她杀害。

    (8)陶汤氏,18岁,住门东仁厚里5号。12月13日,日本兵闯进她家搜索,逐被日本兵轮奸,又用步枪对她射击,再用刺刀戳于肚子,并以火烧死,其情至惨。

    (9)孙刘氏,48岁,住三藏殿下边。12月20日,日本兵将她从她家里拖至雨花路,先奸后杀。

    (10)12月16日,在四方城18号,将萧小五子强奸后,用刀杀死。

    这里仅介绍10例先奸后杀的一般情景,在2万起左右强奸案件中是微不足道的小数。但仅就此也可以看出日本兵的残忍成性。那么,人们一定会问:日本兵为什么要先奸后杀呢?这个问题上冈本健三作了毫不含糊的回答。他作为日军的士兵参加了杭州湾登陆战和攻陷南京战役。他在《参加杭州湾敌前登陆》一书中就亲眼所见南京大屠杀作了正确评论后说:

    强奸事件也不是谣传,而是实有其事。占领南京后不久,情况糟得很。自杭州湾登陆后,军队里就没有女人了。士兵们都是青年……上级说,如果干了那种事就当场把女人杀死。不许用刺刀戳,也不许开枪射击,应该把她打死。这样做是为了不使人们知道那是谁干的……干坏事的,不仅仅是士兵。有时军官先干在前头。(载《中国》1971年8月号)

    冈本说的是事实,完全符合当时南京的情况。但他因是士兵,活动范围受限,视野就不那么宽广,因而所反映的仅仅是局部情况。那么就强奸暴行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的证词又是怎么说的呢?

    马吉牧师就法庭提出的讯问,作证时回答说:

    那与刚才说的情况一样,既情况极为可怕,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如果妇女拒绝受辱进行反抗,那就会立即遭到杀害。我拍下了这种情况的照片和影片。从中看到,妇女的头被斩或全身被刺……如果妇女的丈夫想要搭救他们的妻子,她们的丈夫便会被杀害……我们外侨感到最困难的问题,是无法阻止日本兵带走男子,可是阻止了日本兵到处强奸妇女的行为。(《远速》48号,载洞富雄编前引资料集,第91至93页)

    马吉牧师偷偷拍的影片曾秘密带回美国。因影片拍摄的日本兵强奸妇女后加以杀害的现场惨不忍睹,人们觉得刺激过于强烈因而只在少数人中放映。但是,1946年东京审判时为了配合揭露日军的暴行,曾在东京一度上映,帮助日本国民提高认识,扭转对“皇军”迷信的观点起到了积极作用。

    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贝茨博士除了陈述国际委员会提出的报告,相信至少有2万人被强奸外,就安全区的强奸情况作证时说:

    日本兵成群结队,几乎每天每晚到处在马路上游荡,特别是在安全地带内转来转去。当时,大多数市民住在安全地带内,约有15至20个士兵结成一伙,他们为了寻找妇女进行强奸,到处乱窜。日本兵还侵入了老百姓的家中。我清楚地记得发生在大学里的强奸事件。这种事有时在夜里发生,而多数又是在白天发生,不少是在路旁进行的。在南京神学院内,我的1个朋友看到17个日本兵轮奸了1位中国妇女。这里,不特别去谈论与这类强奸有关的发疯似的或残暴的事件,但要附带一提的是,就是在大学内,连9岁的女孩和76岁的老婆婆也被强奸。(《远速》36号,载前引书Ⅰ,第50至51页)

    贝茨博士证明的日本兵在安全区内强奸的部分暴行,这也足以证明日本兵对妇女施暴的严重程度。而对妇女施暴从中取乐,《南京地方法院检察处敌人罪行调查报告》作为检察方面的证据(1706),曾在远东国际军事审判时被提出:

    从一般青年妇女到六、七十岁的老妈妈,受害者甚多。日本军所采取的手段有强奸、轮奸,凡拒绝被强奸者即遭杀害。有的或迫使父亲奸污他的女儿,或迫使哥哥奸污他的妹妹,或迫使公公奸污他的媳妇,从中取乐;也有的割去妇女的乳房,戳破她的心脏,打坏她的下巴,拔掉她们的牙齿,其状惨不忍睹。(《记录》58号,载前引书Ⅰ,第144页)

    日本兵对妇女施暴的残忍状况,慈善团体十字会南京分会副会长许传音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作证时,谈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典型事例:

    不知道有几千名妇女被凌辱后被杀,连尸体也被污辱。士兵们在市中心及其外围地区反复进行这些行动,以南门“新开路7号”为例,这一家有11个人被杀。

    当军队来到房门口时,年老的祖父出来接待。他当场被杀。70多岁的祖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跑出来看,她在离自己丈夫几步路的地方也被枪杀。她们的女儿抱着婴儿过来,日本兵把她和婴儿两人全都杀害。家中有17岁和14岁两个未婚少女,都受到士兵的凌辱后杀害。1个少女倒在桌子上的血泊中,有短棒插入她的阴道内;另1个在阴道内插入香水瓶,倒在血“床”上。其他还有5个妇女在家中被杀。日本兵把这1家看到的人全部杀害了。有个少女住在附近,在他(她)们被杀后,躲了1天1夜,才幸免于难。(《记录》29号,载前引书Ⅰ第29页)

    那天马吉牧师和许传音同到“新开路7号”看了现场。两个人都拍下了现场。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马吉牧师也作了证明。这仅仅是在南京大屠杀期间日本军强奸妇女两万起以上的1个典型案例,充分说明日本军残忍成性,凶恶无比。
中央编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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