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元老们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们负担协会的开支,因此俱乐部属于他们,所以骷髅协会不能招募女性会员。一些老会员也纷纷站起来,表示坏俱乐部“不明白情况”,认为他们不理解“墓地的根本用途。”唯一支持坏俱乐部的元老是因斯莱克拉克,此人从1965年到1970年间担任耶鲁的行政董事,是他引领着耶鲁开始吸纳更多的少数民族和公立学校学生并最终开始招收女生。但是当克拉克言辞开始过激,以至于表示招募女性会员实际上有利于协会时,那些老校友们恼火了。一位坏俱乐部的成员告诉我,“他为我们辩护,认为招募女会员是个好主意,为此受到了人们的许多指责。许多人纷纷摆出大男子气概,认为女子不够坚强勇敢,没办法玩群体球。”最终,元老们发出了最后通牒:如果1971年的俱乐部坚持为1972年招收女性会员,会友们将封闭墓地,将其关闭一年。另一个办法就是让坏俱乐部待在餐馆里,和会友一起选出十五名男性会员。八位爵士退席,余下的七个人选出了1972年俱乐部成员,全部为男性。
即使时光推移到了1983年,爵士们也普遍坚持骷髅协会要保持单一性别的特色。当一位年长的会友重返墓地时,他问爵士们是否又开始继续讨论吸收女性会员的话题。他们回答说,“目前没有,将来很可能也不会有。”1986年,爵士们又一次试图说服校友们接受女性会员,然而又没有成功。
直到1991年之前,女子能够和骷髅协会建立的最密切关系——艺术修复工作除外——就是嫁给一位骷髅会员。那样一来她就可以经历一个骷髅风格的婚礼,这种婚礼包括一些特殊仪式,实际上是让新娘加入了骷髅协会的大家庭。有时甚至还在挑选妻子的时候,骷髅协会的气氛就开始起作用了。在1922年8月的一篇日记中,法韦尔纳普(1916年骷髅会员)对于向一位可能不符合协会标准的女朋友求婚表示苦恼:
不过赫斯特关于俱乐部会员妻子的品质的看法是正确的。他们和各自的丈夫相处得都不错:而且,从某些角度来说,很听丈夫的话。但是总的来说,我不这么认为。俱乐部一般应该——而且也确实是——由那一届最优秀的学生组成。据我所知,所有的人都很尊重他们。我所能够做出的冷静公平的判断显示他们都是些精英分子。不过我不认为他们的妻子也是。赫斯特是唯一的例外:她超凡脱俗……每一个人是她的人都会把她视为明星。因此我很高兴金已经获得了人们心目中的另一位明星。
斯图尔特、沃克和我还是单身,(用海斯的话来说)我们肩负着提高协会总体形象的神圣使命。 甚至上帝也不了解斯图尔特将会怎么做:我们的朋友中没有一个能搞清楚哪种女性会适合沃克或者我本人……假设我选择了海伊贝恩——在事不关己的旁观者看来,这不会提高协会的总体形象,他们会认为贝恩的性格倒是挺令人愉快,但肯定还够不上明星的标准……但是我不觉得自己有义务仅仅为了提高俱乐部的形象而娶一位全世界最杰出的女性:而且,不管怎么说,一个人不可能为了满足朋友而结婚。如果我的妻子能使我满意,让他们见鬼去吧……该死!我希望能够停止这种自己和自己争辩。
1923年7月23日,纳普和亨贝恩结婚了,当时他在日记中记载了骷髅式的婚礼:
婚礼日
我收集起了所有的礼物——超过20件——比一般情况多——然后我们带亨到楼上叔叔的房价里,在那儿举行了骷髅式婚礼——一次不错的婚礼——亨坐在中间,喝着酒,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之中——我知道她会的。拉特、菲尔和克利夫一起坐在床上,好像握着手,还哭了一会——我结婚的意义对他们来说非同寻常,让他们很感动。(当拉特在迎接人群中朝我走过来时,他的眼里充满了泪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们只是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一句话也不说。)
纳普的日记中还夹着一封1916年俱乐部会友菲尔普斯帕特南写来的信,内容是关于婚礼的:
这次婚礼不像你原来想象得那么糟糕——对吗?我喜欢这次婚礼——我认为这是最棒的婚礼之一。我特别喜欢那个骷___环节——亨很适应那个场面,使大家感觉她感觉很好、很喜欢这中场面——很少有女孩子能得体地经历这个仪式的。
一般来说,骷髅会员会邀请其他十四位俱乐部成员和少数协会元老出席自己的婚礼。在婚礼进行的过程中,或者如果环境不方便,在周末庆祝活动的某个其他时候,协会元老们在另一个房间围成一圈,在固定时刻示意新郎新娘手牵手进来并且站在圈子中央,与此同时围成一圈的人开始唱歌。当然,这个秘密仪式有时也会和婚礼的其他环节起冲突。一位上世纪60年代嫁给骷髅会员的女士告诉我,“我的父母非常生气。我一直在想,‘拜托,让这一切赶紧结束吧’。”大约在1963年之前,每一对新婚夫妇都会受到骷髅协会的礼物——一座很高很漂亮的落地座钟——购买礼物的钱由其他十四位会员捐赠。但是很明显,这种礼物最终变得太昂贵,或者也许是因为结婚的骷髅会员太多了。(那位上世纪60年代的新娘说,“我们得到的礼物更像是小号的座钟。不过至少还能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