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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会仪式
马希森曾经是“小恶魔”
作者 : 亚利珊德拉·罗宾斯


  那些曾影响小布什生活的骷髅会员可能还知道他有另一个名字:“临时工”, 他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名字因为想不起其他名字,后来也一直懒得改。(“临时工”这个名字既不是协会指定的也不是个传统的骷髅名称,然而对于小布什这么一位据说用于在墓地外花天酒地的时间比在墓地里进行哲学探讨多得多的人来说,这个名字还是很合适的。)相比之下,乔治赫伯特瓦尔克布什(即老布什)的名字据说是“梅戈格”。在老布什加入协会的时候,他已经和芭芭拉皮尔斯结婚并且已经是小布什的父亲了。然而,当我在《大西洋月刊》上报道了这个细节后,《华盛顿邮报》的一位花边新闻专栏作家转载了我的文章,立刻遭到“愤怒”的骷髅会员的谴责,这些人“把我们的电话都快打爆了”,声称老布什的名字不是“梅戈格”,而是“贝邦”。根据骷髅协会文件的纪录,老布什的父亲——或者家族的朋友尼尔马伦——可能也用过这个名字。(但是如果“贝邦”——和“梅戈格”不一样,后者是指定的名字——曾被老布什和其父亲使用过,那么人们可能会觉得小布什本来也会用这个名字。)威廉霍华德塔夫脱总统也曾是“梅戈格”,此外,他后来担任参议员的儿子罗伯特塔夫脱以及布什俱乐部里的奥林匹克游泳选手唐斯科兰德也用过这个名字。学院橄榄球队教练阿莫斯阿朗索斯塔格和文学评论家马希森曾经是“小恶魔”。

  随着协会年代的增长,更多的爵士开始选择自己的骷髅别名。这些名称反映了从古典文学到流行文化的一切事物。19世纪5、60年代,在那段骷髅协会称之为“野蛮人文学的浪漫时期”的那段时间里,怀着思乡情绪而取的名字包括西德尼、哈罗德、亚瑟、沙勒迈恩、戴德维尔、隆法尔、恩底弥翁以及德洛尔。20世纪初,文学爱好者选择的名字包括罗布罗伊、罗德里克、维沃里、东贝、托尼韦勒、巴尔基、皮克维克、夏洛克和津阁。到了20世纪30年代,爵士们倾向于选择一些带有邪恶色彩的名字,例如:魔王、卡利班(意为卑下而凶残的人——译者注)、闹酒者。以下举出一些著名的骷髅会员和他们所取的名字:

  

  埃夫里尔哈里曼和小威特院长:索尔(意为雷神——译者注)

  亨利卢切:巴尔(意为太阳神——译者注)

  不列颠人哈登:卡利班

  阿希巴尔德麦克利什:基戈蒂博斯(英国诗人勃朗宁的诗《布鲁格莱姆主教的道歉》中的人物——译者注)

  威廉和麦乔治邦迪:奥丁(意为最高之神——译者注)

  波特斯图尔特:克莱坡(意为众神的小丑——译者注)

  威廉斯隆科芬和亨利斯隆科芬:卡弗利(意为胜利之神——译者注)

  威廉巴克利:契维(美国诗人埃德温阿林顿罗宾逊诗歌《米尼弗契维》中的人物——译者注)

  安森菲尔普斯斯托克:阿基里斯(荷马史诗《伊利亚特》中的英雄——译者注)

  鲁本霍尔登:麦克奎尔普(意为精美的雕刻艺术品——译者注)

  查尔斯西摩:马基雅弗利(15、16世纪佛罗伦萨政治家,主张暴力统治——译者注)

  唐纳德奥格登斯图尔特:闹酒者

  

  此外还有其他谦卑的名字(例如小玩意、受难的麦克和脓疮)和意思含糊的名字(例如纳娜、伽伯和基戈蒂博斯)。一位1998届的大四学生决定给自己取名为凯泽索兹,这个名字来自于凯文斯派西在电影《普通嫌疑犯》中扮演的那个受人怀疑的角色。20世纪80年代,一位刚刚完成白血病化疗的爵士给自己取名为拉撒路(新约圣经中一位患病的人物)。当他毕业几个月之后去世时,一位俱乐部的会友告诉我,“他的名字对于我们有特殊的意义。”

  其他协会的领导者是通过选举方式产生的,这种做法有时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和其他协会不同,骷髅协会的成员轮流担任托比大叔的角色,主要职责是调解纠纷,在辩论会和讨论活动上作记录。晚上的托比大叔通常对任何协会有关的事务有决定权。(以下为127页注释:在文学上取得杰出成就的骷髅会员包括小说家约翰赫西,新闻记者布伦丹吉尔(两人都是1936年的骷髅会员),普利策奖获得者、在《时代》周刊开始出名的传记作家大卫麦卡洛(1955年骷髅会员),以及法勒和斯特劳斯吉鲁出版社的发行人约翰法勒(1918年骷髅会员))。大四学生和协会的其他成员都由鲁塞尔信托联合会理事会的协会元老负责管理。这个理事会负责选举协会主席、出纳和其他职位。有三位爵士会得到当年的永久头衔:一位号称肉体修理者,负责管理菜单;另一位是优罗嘉俱乐部的秘书,也称S.E.C,此人充当校友联络人的角色,其座位始终在托比大叔的右边;还有一位是物资供应员,充当协会出纳和业务经理的角色,他的座位在大门旁。S.E.C.是爵士可以拥有的、最接近常务现任领导者的职位。至少在19世纪,拥有这个头衔的人有权批准或否决和协会有关的事务。小恶魔坐在托比大叔的左边,负责收取所有的罚款,而这些罚款帮助支付骷髅协会所有请客吃饭的费用(此类宴请往往称为S.B.T.)。值得注意的是,协会的永久头衔“肉体修理者”、“托比大叔”以及那些被重复使用的名称,例如“烂泥博士”、“约里克”和“桑舒潘扎”都可以在劳伦斯斯特内1760年的小说《特立斯德兰姆·山第》中描述的一些人物找到对应。

  骷髅会员在墓地里使用“骷髅时间”(也称为S.B.T.),这个时间比世上其他时钟要走得快五倍。每逢会员聚会或入会仪式,宣布开始时间为S.B.T.VIII,也就是“野蛮人”时间的7:55。挂在墓地内墙上的所有团体照中出现的老式座钟所标记的时间都是8点。在入会仪式举行的过程中,人们向新会员介绍S.B.T.VIII,称之为“我们相逢的时间”。(晚餐开始得更早,6:30)采用独立时间的目的在于宣扬这么一个观点,即在墓地里的骷髅协会是不受时间概念影响的。受到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传统所约束,不愿意进行变革,骷髅协会拒绝接受时间流逝的观念,有人告诉我,协会坚持认为“时间在协会内是停滞不前的。”一位骷髅会员告诉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促使你觉得,置身于这栋楼里和外部世界有极大的不同因此不能掉以轻心。骷髅协会还拒绝采用标准的公历年,相反在协会文件和信函中采用自己那一套数字标记符号。协会的D年(即协会元年)始终是1832年,小于学年——例如1915级的学生阿希巴尔德麦克利什在信件上署名时会签上“A. 麦克利. D113年”。

  一般来说,协会的制度始终规定所有大四会员都必须参加每一次会议。通常15名学生可以自己享有整个墓地,但是也欢迎那些住在当地的协会元老前来参观并留下来观看一些表演,同样那些毕业于耶鲁职业学院的年轻骷髅会员也受到欢迎,这些年轻的毕业生对于免费的四道菜的正餐感到十分兴奋,在此类宴席的菜单上龙虾也不是什么太稀罕的食物。协会元老进入墓地、特别如果又适逢年度的大型聚会时,他们会被要求在前门附近的来宾登记本上签个名。骷髅协会非常鼓励老会员经常回墓地来看看。一位骷髅会员解释说,这么做有几个理由,其中一个是让那些著名的人物回来看看可以创造“一种延续感,而这种感觉增强了”协会的“联系和神秘感”。

  墓地内每年至少举办两次大型的校友聚会,一次在冬季,另一次大约在毕业典礼前后,后者被称为“兄弟会年度大会”。每次活动,所有在世的会员都会受到书面邀请函。冬季和毕业典礼时的举行的聚会刚好也适逢鲁塞尔信托联合会理事会每年两次正式开会的时间。毕业典礼前一个月邀请会员参加大会的邀请函就寄出去了,另外还附上了一份新加入的会员名单,老会员们可以在自己的会员名录上添上这些名字。通常这些名录详细记载了会员的住处和他们的职业。和所有正式的骷髅协会信函一样——元老们会收到邮寄来的通知、捐款要求和关于鹿岛的信息——这些邀请函通常(以下为129页注释:骷髅协会最初使用“元老”这个词是在1836年。根据协会的记录,“今晚几位元老访问了俱乐部,他们和我们饶有兴趣地讨论了一种冷点心。我们建议,以后每一批会员在有幸接待元老时都应宴请他们。”(斜体部分的强调是原文。)回墓地揩揩油的趋势似乎早已有之。1852年骷髅协会会志以挖苦的语气记载道,“十位吃不饱饭的元老大驾光临,喝了我们的咖啡,吃光了我们的牡蛎,然后啥也没做就离开了。”)装在用黑色蜡密封着上面印有S.C.B.字样(意思可能是头骨和交叉腿骨)的黑边信封里。信封上往往标有一条要求,即如果这封信没有在某个日期前被寄到,那么它应该被退回到协会的邮箱里。有时邀请参加大会的邀请函还包括在“骷髅”这个词上使用了一个拉丁文的双关,例如“Nisi in bonis amicitia esse non potest”(“友谊只存在于君子之间。”西塞罗(古罗马哲学家、政治家、雄辩家——译者注));“Grandiaque effossis mirabitur ossa sepulchris”(“当自己的坟墓被掘开时,巨大的骨骼将使他吃惊。”维吉尔(古罗马诗人——译者注));“Quid dicam de osibus? Nil nisi bonum”(“除了赞扬,我还能怎么评价骷髅呢?”);此外,1856年墓地建成的时候留下了以下的拉丁文,“Quid dicam de ossibus? O fortunati, quorum jam moenia surgunt!”(我该怎么评价骷髅?[西塞罗]噢,幸运的人啊,你们的围墙已经竖起来了![维吉尔])那些不能按时出席大会的成员通常会通过邮寄的方式寄去自己的个人信息,例如地点、成就、个人的小逸事以及其他类似班级通告的信息。这样一来,当某位会员在那一年顺便访问墓地的时候,他就能够查看其他会员的资料,瞧瞧他们一直在做些什么。
中信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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