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两个地下协会吸收了瓦萨学院的女生。1969年耶鲁开始招收女生,很快,除了骷髅、钥匙和狼首协会,所有的协会都开始吸收女性会员。但是随着女性会员带来了一种更为松懈的态度,这种态度导致了协会在墓地里举行公开的活动。例如,“书本和蛇”协会至今仍然每年举办一场裸体聚会并且邀请非会员人士参加。伊莱休俱乐部的“协会章程”规定“已经毕业的成员在邀请客人时必须持谨慎的态度,所有的客人都必须有会员陪同。”甚至狼首协会偶尔也会招待一些外来的客人。
尽管三个最古老的协会由于在20世纪90年代前一直拒绝吸收女性会员而受到人们的诟病,它们也保持了更高程度的尊重和名望——相对于其他协会而言——特别是在年长的耶鲁校友心目中。它们也更有钱。(所有的协会都控制在校友信托联合会的手中,这些联合会处理捐赠事宜、支付账单并且起到了管理机构的作用。)1970年,《每日新闻》报道了“作为非盈利性教育机构的五所协会向哈特福德(现康涅狄格州首府,从1701年到1875年间纽黑文市曾与其共同作为康涅狄格州首府——译者注)国税局所申报的资产和捐赠款;其中,卷轴和钥匙协会的总资产超过270万美元,狼首协会超过230万,书本和蛇协会超过80万,手稿协会超过30万,而伊莱休俱乐部拥有70万美元的资产。”
各个协会之间的关系过去和现在一般来说都还融洽。尽管它们为了争取某些学生会彼此竞争,协会之间还是有一种默契的手足情谊,尤其是在骷髅、钥匙和狼首协会之间。来自每个主要协会的代表们组成了一个协会间的理事会,这个理事会偶尔要举行会晤以管理协会活动、解决争端。另外,由于这些协会了解彼此的目标和秘密,它们互相尊重。1942年,为了纪念卷轴和钥匙协会成立100周年,狼首协会送来了100枝红蔷薇玫瑰,此外还附上了一首由狼首会员、作家史蒂芬文森特贝内所作的诗。
不过,各个协会的分立统治偶尔也会发生一些摩擦。例如,在选举新的耶鲁校长时,校方管理机构中的那些协会成员一般会坚持自己协会的意见。当耶鲁秘书长安森菲尔普斯斯托克(骷髅会员)1905年前后竞选校长职务时,他获得了骷髅会员的选票,但是钥匙协会的成员积极地组织起反对他的活动,结果最终他还是输掉了那次竞选。
1982年,一位1957年的狼首会员,1981年前一直担任大学秘书长的亨利昌西说他那个年代的协会制度“和今天不一样——那时,人们对自己是否能在这个世界上取得成功非常担心。人们认为加入协会是一条通往成功的道路。”耶鲁那些没加入协会的中立者对这些强大的机构既尊重又反感,抱有一种傲慢的矛盾心理。过去是这种心理,今天仍然如此。那些奇怪的、似乎不开灯的建筑容纳着15位大四学生和有权势的校友,而把其余的世界关在了门外。最重要的是,人们今天依然对这些建筑怀有强烈的好奇心。1934年,学校反协会的出版物《哈尔克评论》用一首诗讽刺了这种好奇心,这首诗的名称叫做“周四晚上新生的祈祷”:
也许有一天,如果我很优秀
我可能会加入那个兄弟会……
社团有着光荣的色彩
能够加入的人这么少,竞争又是如此的激烈……
哦,祈祷上帝,请允许我
成为此类协会的主宰
因为,尽管我不了解他们的活动
我依然渴盼参与其中!
《哈尔克评论》最后一期出刊是在1934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