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嘉稍稍顿了一下,莞尔说道:“当然,倘若公子苟安认命,任凭嬴氏社稷为他人所有那就算了。在咸阳时我也听人谈及过公子。”
“哦,都说些什么?”成蝺禁不住问道。
“众人都说公子生性软柔,更像公主,缺少热血男儿果敢勇武作风,正是这样才不讨华阳太后欢心——”
太子嘉话没说完,成蝺啪地一声把酒杯顿在桌上,“哼,众人不都说我懦弱吗,好,我就爆发一次给他们看看,也让众人瞧瞧我成蝺刚强勇猛的一面!”
成蝺稍稍平静一下激动的情绪,向太子嘉拱手说道:“承蒙殿下指点迷津,我决心遵照父王遗愿匡扶王室,惩处奸佞,请殿下允许我把遗诏带走,回秦后立即着手进行除逆活动,倘若国内有变,我派人来赵借兵请殿下务必鼎力相助!”
太子嘉也急忙还礼说:“铲除吕不韦党逆也是我赵国心愿,只要公子需要我赵国援助,尽管遣一个信使来,我赵国立刻起兵响应。当然,我这样推心置腹为公子效力也不是无条件的。”
“殿下有何要求尽管直说。”
太子嘉坦然一笑:“公子爽快我也就直言不讳了,假如公子除逆成功能够登上王位,必须和我赵国结为永世之好,互不侵犯,长期共存。”
成蝺一听,只不过是一个君子协定,何况自己能否登上王位还生死未卜呢,爽快答应了。
太子嘉怕成蝺空口无凭将来反悔,要求他立一个字据,成蝺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太子嘉收起成蝺立的字据,这才把遗诏装入羊皮袋交给成蝺。太子嘉也知道成蝺与吕不伟斗实在是鸡蛋碰石头,但他相信成蝺只要敢碰,势必能在秦国掀起内乱,只要秦国发生内乱就无暇派兵东侵,赵国也可趁乱寻找可乘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