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私秘生活全记录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节   

第四部分
漠南蒙古降顺后
作者 : 司马路人


  此时,妮喇英哈与果果英哈见到对面的建州大将,是一个胡子拉茬的红脸大汉,面貌丑陋,正瞪着两只铜铃似的眼睛看着自己,心中又恨又气,不由地双双举起手中大刀,也不搭话,就对扬古利劈来。

  这扬古利生性鲁直,原为黑龙江野人女真中库尔喀部长郎柱之子,随其父归顺建州。

  因为扬古利“貌呈怪异”,又勇悍无比,努尔哈赤特别喜欢他,不仅“妻以族女”,还封为“一等大将”。

  大将扬古利见二女将挥刀一齐砍来,心中也不悦起来,急忙把手中大刀一挥,迎将过去。

  这扬古利两臂有千斤之力,那把大刀就有八十余斤重,如此挥舞起来,对手若是力气小了,手中的兵器一旦撞上他的大刀,往往都是手攥不住,飞落的居多。

  这两员女将也是初上战场,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们居然用刀去撞击。忽听“dang啷啷”一声响,她们手中的刀立刻飞了出去。

  二人随着惊喊道:“啊——呀!”喊完之后,竟愣在马上,不知所措了。

  扬古利一见,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喊道:“我现在不杀你们,快快回城里去,让林丹出城投降吧!不然的话,我建州的一万将士要踏平你们的察哈尔城。”

  说完,看着两员女将勒转马头,不声不响地返回城里去了。扬古利也回营向皇太极报告了这事,惹的大家哄堂大笑。

  妮喇英哈与果果英哈回到城里,又羞又气,嘴里还不服输。妮喇英哈说道:“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目前,建州的这几员将领武艺高强,我们暂时避其锐先,我们白天被他羞辱一番,夜里他们一定防备松懈,不如乘着夜色掩护,我们领着那二百兵马,悄悄出城,前去偷劫建州的大营,说不定能杀几个建州的大将,回来报功哩!”

  她妹妹果果英哈胆子小些,犹豫道:“若是被部长知道,会骂我们不听军令,说不定会处治我们的。”

  妮喇英哈哪里听的进去,说道:“你要害怕,我自己去。打了胜仗,你可别后悔哟!”

  说罢,她匆匆披挂起来,果果英哈也只好随着姐姐,带着白天的那二百人马,来到城门前,跟守城士兵好说歹说,总算让她们出了城。

  这一夜正是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皇太极历来谨慎,对夜里巡营十分重视。

  天交二更多一点,是噶盖值班,他手提大铁枪,先到各营巡一遍,见到没什么形迹可疑之处,便准备回帐。

  忽然有一个巡哨的士兵跑来报告:“我见城门开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要来劫我们的大营,请将军留心!”

  大将噶盖本是粗中有细之人,他心里说:“天快半夜了,开城门干什么?这里必有文章啊!林丹惯于夜袭,不能不防啊!”

  于是,他急忙走进中军大帐,唤醒皇太极,将这一情况向其诉说一遍。二人走出大营,忽见不远处火光一闪,似有人影晃动。皇太极向噶盖耳语了几句,便闪身走了。

  这时候,忽听喊声骤起,黑压压一队人马杀向营前。

  噶盖立马营门前面,手提大铁枪,借着火光,仔细一看正是白天的那两员女将领着一队人马劫营来了。

  噶盖心中不由大怒,对她们喝道:“不识好歹的两个黄毛丫头,白天放了你们,夜里你们又来劫营,真是自来送死了!”

  那两员女将看到建州军营早有防备,正在迟疑之时,噶盖又大声说道:

  “快投降吧,还能饶你们不死;否则,我教你们立马死在老子的枪下!”

  两员女将听后,立即举刀劈来,噶盖忙用手中铁枪去迎,三人战到一处。

  噶盖力敌两员女将,他正想办法取胜,忽听身后喊声四起,皇太极领着人马,“哗啦”一下子,把两员女将与她身后的两百士兵,团团围住,不消一刻工夫,将她们二人一起擒住。那二百士兵除死亡几人以外,其余的也全都被俘获了。

  皇太极从俘虏中选出几名,带往中军帐里问话去了。这时候,五王子莽古尔泰走来说道:“擒住的那两名女将呢?”

  噶盖指着被捆的两人对他说:“在这里,你把她们领去吧!”

  莽古尔泰在努尔哈赤诸王子中,是比较好女色的一个,噶盖是投其所好,做个顺水人情,说完就回帐去了。

  莽古尔泰走上前去,也不说话,一只胳膊肘挟住一个,如老鹰抓小鸡似的,将她们挟到自己的帐内,往地上一扔,说道:“站起来!让老子看看,长的如何?”

  妮喇英哈与果果英哈只得站起来,偷眼一瞧,吓的差点儿摔倒,见这人也是一个红脸大胡子,面貌凶悍,心里正在惴惴的时候,忽听他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真是两个黄毛丫头,还想来劫我大营哩!”说罢,他又细细看了一会儿,对她们道:“老子是五王子莽古尔泰,你们可愿意陪我快活快活?”

  果果英哈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抖作一团,妮喇英哈却粉脸一红,大声说道:“要杀便杀,我至死不从!”

  莽古尔泰看了她一下,冷笑一声问道:“你是谁的女儿?”

  妮喇英哈也不隐瞒,高声回答道:“我们是贵阿英哈的女儿。”

  “呸!贵阿英哈是个什么东西?他是十恶不赦的恶魔,你们还要为他报仇?”

  说到这里,转身对着妮喇英哈骂道:“你这个小骚精,还至死不从,我看你从不从!”

  说罢,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三拉两抓,将她剥个赤条条一丝不挂,按在了铺上……

  过了一会儿,他又如法炮制,对果果英哈也温存了一番,正在得意忘形之时,忽听帐外脚步声渐渐走近,有人喊道:“五哥可在帐里?”

  莽古泰尔知道是八弟皇太极来了,忙着一边答应,一边穿着衣服。

  皇太极走进帐里一看,见两个女人赤身裸体,缩成一团,在那里低声啜泣哩!

  他不再说什么,头一扭转身就走了,莽古尔泰急忙跟出来,向他解释道:“这几天,我实在有些寂寞难奈,才……”

  皇太极转身看着他,生气地说道:“你知道么?这是在两军阵前,是违犯军令的,你怎么能这样!”

  莽古尔泰不以为然地为自己辩解道:“不就是两个蒙古小妞么?有什么了不起?只要八弟你不吱声儿,装作什么也未看见,也就过去了……这两个小妞儿,还是个雏儿哩。”

  皇太极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道:“你如此胆大胡来,我真替你感到难为情!”

  莽古尔泰只得说道:“我的好八弟,你就饶了愚兄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不干这事了,一切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皇太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临走时叮嘱道:“你让她们穿上衣服,把手脚弄利索些!”

  皇太极召集众将领开会说:“林丹不出城应战,想死守来与我们对抗,必须想办法把头引出来才行呢?请诸位发表各自看法。”

  大将昂纳克建议道:

  “林丹不出城,我们就主动派人进城去,来一个里应外合,何愁破不了城?”

  听他这么说,大将扬古利立即反问道:“城门紧闭,你怎么派人进城去?”

  昂纳克听后,哈哈一笑,正要说话,见皇太极站起来,似有所悟地看着自己问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派那些俘虏来的察哈尔士兵进城去,充当我们的内应,是不是?”

  昂纳克连连点头,说道:“这办法还是可行的,林丹已经四面楚歌,成了孤家寡人,他的士兵、将领谁还想为他当替死鬼,何况这也是立功的好机会。”

  这时候,扬古利等将领才恍然大悟,一齐拍手笑道:“真是好计策,用这办法不怕林丹不出城了。”

  皇太极等大家议论过后,说道:“这办法若能行得通,还必须再做些耐心细致的工作。”

  说到这里,他向昂纳克招招手,对他道:“那两个女将带来的二百士兵被我们俘虏了一百多一些,我已向其中的几人了解了一些情况,若让他们回城里做内应,必须从中选出一部分。”

  昂纳克小声对他说:“那两个女将能愿意回去的话,将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听说……”

  他说到这里,看着皇太极不往下说了,一向聪明颖悟的皇太极怎能不明白?只见他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趟,忽然停住,伸手拉住昂纳克的手,说道:“走!咱俩去看看她们在干些什么?”

  二人走近莽古尔泰的营帐,忽然传来一阵阵“格格”的女人笑声,皇太极小声说道:“好!这就有希望了!”

  他们站在帐门边上向里一看,见那两姐妹一前一后骑在莽古尔泰的身上,让他驼着,在地上爬着走哩!刚走了几步,莽古尔泰故意将身子一歪,把两个女人一齐摔了下来,他顺势一翻身,压了过去。

  正当他们嬉戏打闹声中,皇太极有意“咳”了一声,他们才静下来,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

  莽古尔泰忙问皇太极道:“是派我去攻城吗?”

  皇太极没有回答他,却看着两个女人道:“你们原来是姐妹俩,年纪都很轻嘛!”

  莽古尔泰见她们不说话,立即对她们说:“他是我的八弟,名叫皇太极,是我们建州军的兵马大元帅!”

  然后,又指着昂纳克说道:“他是我们建州军中有名的大将昂纳克!”

  皇太极看着妮喇英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报告大元帅,我名叫妮喇英哈,十八岁。”

  皇太极又指着她妹妹问道:“你呢?”

  “我名叫果果英哈,十七岁。”

  皇太极笑道:“好呀!欢迎你们成为我们叶赫纳喇氏家族中的成员!”

  莽古尔泰又急着问道:“是不是要派我去攻城?”

  皇太极突然说道:“不是派你去,而是派她们二人去!”

  莽古尔泰立即吃惊地问道:“派她们二人去攻城?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呢?”

  皇太极让大家坐下来说话,他把林丹当前面临的不利形势说了一遍后,对二人道:“我们攻打库兹里城时,令父若是归顺建州,我们会不计前嫌,对他宽大的。可是,他中林丹的毒太深。不过,他死后我们遵照蒙古人的习俗,安葬了他,以后你俩可以去到令父墓前凭吊的。”

  姐妹俩听到这里,流下了泪水。

  莽古尔泰也听清了皇太极话中的意思,他看着姐妹俩,说道:“他干了那么多的坏事,也是罪有应得,就说那……”

  皇太极立即摆了摆手,不让他说下去了,又以十分温和的口吻对她们说道:“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想,更别提它了。现在你们是建州的人,要为建州着想呀!”

  皇太极说到这儿,看着她们,过了一会儿,妮喇英哈慢慢抬起头来,向皇太极问道:“请兵马大元帅明说吧,派我们姐妹俩进城,是不是要我们去做内应的?”

  昂纳克听后,立即赞赏地说道:“好,痛快!请大元帅下命令吧!”

  莽古尔泰完全懂了,忙对皇太极说道:“她们现在已是我的人了,请八弟吩咐吧!”

  皇太极见火候已到,遂对二人道:“看情况,林丹是要顽固对抗到底,我们考虑再三,为了减少伤亡,才想到派你们进城,未想到你们能如此识大体、顾大局。”

  他站起来要给二人施礼,她们慌忙站起来制止道:“我们也想借此机会立个功,算是到建州来献的见面礼罢!”

  于是,大家都很高兴,又在一起计议了一会儿,准备到夜间再让她们进城去。

  林丹早晨一起来,就有士兵前来报告:“半夜时候妮喇英哈与果果英哈带领二百人马出城,前去偷袭建州大营,自今未归。”

  他听完之后,心中非常恼怒,立即把守城的将领格勒条治喊来痛斥一顿,埋怨道:“她们白天打了败仗,怎么能放她们夜里出城去劫营呢?这无异于放她们去送死!”

  格勒条治却说道:“她们打着部长老爷的旗号,我怎敢阻止?”

  林丹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难过地自言自语:“她们那么年轻,我没有尽到关心的责任,也对不起死去的贵阿英哈。”

  事后,林丹又亲自到四门检查防守情况,一再叮咛格勒条治道:“不准放任何人再出城应战了!”

  接着,林丹又动员城里部民组织起来,前来守城,搬运石雷石、滚木,并将家中弓箭送往城头,增强防卫能力,与建州对抗到底。

  直到天黑之后,侍卫急忙来报告:

  “格勒条治领着妮喇英哈与果果英哈回来了。”

  林丹一听,兴奋地问道:“那好啊,是怎么回来的?”

  话音刚落,见妮喇英哈与果果英哈十分难为情地进屋就跪在他面前,请求处治,哭道:“我们一心想替父亲报仇,私自领兵出城,辜负了你的期望。”

  林丹见她们的衣服被撕的稀巴烂,多处露着皮肤,很不过意地说道:“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以后可不能再乱冲乱撞了!赶快回去换衣服吧!”

  原来这姐妹俩吃过晚饭之后,莽古尔泰又与她们亲热温存一番,然后对二人道:“进城之后,一定要按计划行动,可不能大意啊!要是让林丹识破了计策,你们性命难保,也影响了攻城,可要小心为上!”

  二人故意把脸上弄脏,重新穿上被莽古尔泰撕烂的罩衣,走出营门之后,皇太极等又让士兵们虚张声势追了一程。

  她们到达护城河边,因为吊桥高挂,便大声喊话,请求城上守军放她们进城。

  格勒条治听说两员女将逃回城来了,心中非常高兴,以为林丹再不会找他的麻烦了。

  于是,立刻命令放吊桥,开城门,放他们进城,一见面便说道:“你们回来了,真是谢天谢地!部长大人正要处分我呢!我这就带你们去见部长!”

  妮喇英哈和果果英哈从林丹那里出来,兴奋地回到住处,匆忙换上干净衣服,拿了两瓶好酒,悄悄地又走上城头。

  见到格勒条治之后,她们连忙笑道:“我们私自出城,连累了你,实在对不住你,现在我们姐妹来向你赔罪,务请喝下这两瓶酒,我们心里才能安定。”

  两个姑娘的殷勤劝酒,不容格勒条治不喝。一会儿工夫,把他灌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了。

  这时候,皇太极已下达了攻城的命令。

  攻城的螺号一响,建州的士兵们如离弦的箭、脱缰的马,直奔城下,呐喊声响彻云霄。

  城上的守军睡得迷迷糊糊,慌忙应战,因为格勒条治已被妮喇英哈姐妹俩灌得醉成一摊肉泥,喊也喊不醒了。

  这姐妹俩从腰间抽出刀来,走到城门口,把几个守门的士兵一阵砍杀,未死的早吓跑了。她们急忙开了城门,放下吊桥,放建州的兵马进城。

  再说皇太极等领着兵马涌进城里,分头追杀守军。大将扬古利走上城头,把守军杀的杀,俘的俘,将那醉成肉泥的格勒条治一刀刺死,领着士兵守住城头,防止林丹再从暗道派兵前来偷袭。

  外城里面的草房被烧着了,顿时火光四起,照得中城内外如同白日。

  由于战事发生在夜间,城里的守军多在睡梦中起来应战,怎能经得起建州兵马的冲击,许多士兵没有穿好衣服就被砍死了,还有一些人赤手空拳地乱冲乱跑,吓得无处躲藏,干脆举手投降了。

  中城被攻破之后,林丹的内城四合院完全暴露在建州兵马面前。四面全是瓦顶房屋,脊上埋伏着弓弩手,建州的士兵很难接近,经过几次强攻,被射杀的士兵很多,不得不停下来。

  皇太极召集将领开会,莽古尔泰建议挖地道,从地道进城,可以减少伤亡。

  皇太极又询问妮喇英哈姐妹俩,打听地下通道的进出口在哪里,二人均不知道。

  后来,还是皇太极想出用火攻办法:

  派士兵扎成许多火把,点着后,齐拥而上,将火把扔上屋脊,烧得上面的弓弩手乱喊乱叫,不得不四处藏躲。

  乘他们害怕、藏躲的工夫,士兵们抬着云梯,爬上房去,经过一阵拼杀,建州的兵马终于攻进了林丹的巢穴。

  皇太极等一边收降察哈尔的士兵,一边搜寻林丹父子的下落,找来找去,不见林丹和他的长子额哲西。

  莽古尔泰走进林丹的卧室,见到拉占施躲在屋角暗暗流泪,本想询问林丹的下落,却被她那妩媚的风韵吸引住了,而把正事忘得干干净净。

  他把拉占施拉到面前,仔细一看,见这美人虽然是徐娘半老,仍然是玉肌花容!不由得心旌摇荡,魂魄飞扬,伸手搂在怀里,就去解她的衣服。

  恰在这时,皇太极一步跨进屋里,大怒道:“快下来!不然的话,我连你一起刺死!”

  莽古尔泰急忙跳起一看,皇太极二目圆睁,高举大刀,对准拉占施的双乳之间,一刀刺去!

  只听她“啊哟”尖叫一声,喷出一股殷红的鲜血,一命呜呼了!

  莽古尔泰仍然愣怔在原地未动,两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已死的拉占施的胴体……

  皇太极鄙夷地瞟了一眼仰面躺在床上的拉占施,回过头来,气恼地对莽古尔泰道:“还不赶快穿上衣服,去仓库查点钱财。”

  说完,立即掏出火种,将屋里的衣服、杂物等燃着。顷刻之间,火光熊熊,烈焰腾起,兄弟二人遂走出那屋子。

  林丹及其长子的下落,仍然无人知道。

  后从林丹家属口中得知他们从地下暗道,往西跑了。

  皇太极立即带领兵马,继续往西追击,先赶至敖木伦寨,又攻进察哈尔部所属的多罗特部落。

  在建州兵马穷追猛赶之下,林丹败逃西走,越过西喇木桦河,穿越兴安岭,又进至都勒汉。最后窜至古海大草滩,患痘症而死。第二年,建州兵马继续追击察哈尔部余部,终于俘获林丹长子额哲西等。

  随着林丹的死亡,察哈尔部终被建州所灭。于是,漠南蒙古西部的土默特、鄂尔多斯以及雍谢布等部落,也相继降附建州。

  从此,明朝失去北方屏障,边事越发不可收拾——“明未亡,而插先毙,诸部皆折入建州;国计愈困,边事愈棘,朝议愈纷,明亦遂不可为矣。”

  漠南蒙古降顺后,向建州进“九白之贡”(白马八匹、白骆驼一头),表示臣服。

  从此,努尔哈赤安定了后方,打通了从西北进入中原的通路,拥有更为雄厚的兵源,占有更为广阔的地域,在战场上取得了更为优势地位。
中国戏剧出版社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