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与母亲
劳拉与布什父母的首次见面是在1977年10月,当时布什的父亲和母亲刚刚从中国出访回来。劳拉清楚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公公婆婆时的情景,她笑着说:“当我回答准婆婆提的一大堆问题时,听到我回答挺会读书时,未来的婆婆说:‘会读书,好呀!’听到我抽烟时,她惊叫起来:‘啊,还会抽烟!’当我讲到还喝酒时,她都快跳起来了:‘天哪!’话是这么说,我婆婆还是非常乐意接纳我这个媳妇的。”
1992年老布什竞选总统期间,巴巴拉和劳拉在一起度过了很长时间,她们非常喜欢对方。劳拉继承了婆婆的传统,不就政治问题发表意见,但是坚持自己的日常活动:扫盲、阅读、促进儿童教育。
巴巴拉做白宫女主人时说:“我想做出点不同凡响的事。并且我通过努力做自己感兴趣的事,也做到了这一点。”因此巴巴拉致力于她感到急需关注的事情——扫盲,关怀无家可归者,抗击艾滋病。她认为,忙碌于提高自己的“形象”或者解决政治上最流行的问题都是浪费时间。因为“无论如何有一半的人会嫉恨你”。她还运用自己的幽默感、创新精神和对书籍的爱好努力为扫盲活动筹集资金。她的书《佛瑞德的故事》是为她的一只小狗虚构的回忆录。这本书为“劳巴克扫盲运动”和“美国扫盲自愿者”组织筹集到了4万美元资金。
对于这些劳拉说:“通过对她的观察,我学到了很多。我明白了在白宫里生活应该是怎么样的。她也给我了很多建议。去年要在新罕布什尔州举行辩论,她说:‘现在,你要知道所有候选人的夫人都将在那里出现。你最好第一个发言。’我说这话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她的提醒,我是怎么也不可能第一个发言的。这说明有这样的一个婆婆我是多么地荣幸。”
作为晚辈劳拉对长辈总是满怀敬意,作为母亲她对儿女的关怀也是无微不至。婚后第一年由于一直忙于竞选,劳拉与布什没有时间考虑生养孩子的事情。竞选结束后,劳拉开始了平静的生活。布什继续努力发展他的石油生意。生活过得很好。但是劳拉和布什都意识到生活中少了点什么,让他们很痛苦。
劳拉说:“我们结婚的时候,就想要很多孩子——但是我们连一个也没有。”1980年下半年,他们决定收养一个,并且到沃思堡的格莱德尼收养中心去了一趟,做了登记。
不过,令他们高兴的是,1981年3月劳拉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和乔治决定暂时搁置他们的收养计划,等等看有何发展。
第一次超声波检查爆出了一条惊人的消息:她怀的是双胞胎。这对劳拉来说太不容易了,她已经35岁了。劳拉与布什非常高兴——但医生诊断说妊娠非常危险。9月临近分娩期的时候,医生命令劳拉待在床上,以防早产。10月,距离产期还有七周,她突然患了血毒症,被紧急送往达拉斯的贝勒医院。有两个危险因素导致劳拉得这种病:一是她第一次怀孕;二是她年龄超过了35岁。血毒症能引起全身水肿,损伤肝、肾,导致肺积水,严重时会突然发作致死。
由于劳拉的病情恶化,所以受到医院的严密监控,医院强制她卧床休息两个月。11月下旬,劳拉的病情进一步恶化,病得非常厉害。最后医生不得不安排了剖腹产手术。1981年11月25日上午大约10点钟,他们的双胞胎女儿诞生了,分别随祖母和外祖母取了名字,芭芭拉和珍娜。劳拉和布什都非常高兴。
根据布什后来的回忆,劳拉在病中说过:“这两个孩子会健健康康出生的。”他承认,每当想起劳拉在孩子出生前几周所忍受的痛苦,他就肃然起敬。
因为有个副总统爷爷,两个婴儿的出生成了国家级新闻。用布什的话说就是“她们出生两小时后就召开了平生第一次记者招待会”。
对于两个女儿,劳拉充满了慈母的温情,她曾经不止一次地说过:“女儿是我们生活的中心。”芭芭拉和珍娜平时在校读书,小布什也是一天到晚事情缠身,但一有空,他们全家就会在德克萨斯州阿森斯的湖边别墅团聚。小布什在湖边垂钓,劳拉则为全家人做饭,一家人其乐融融。姐妹俩除了头发颜色能分出深浅之外,可以说是长得一模一样。
在总统竞选期间,为了不让两个女儿成为公众关注的目标,劳拉花了三周时间把珍娜和芭芭拉安排进了大学。
但是在政治这个大舞台上,她们的隐私得到很难保证。布什和劳拉最害怕的事在2001年初发生了。当时,媒体大肆宣传说珍娜和芭芭拉因到奥斯汀的一家餐馆买酒而被法庭传唤。德克萨斯法律规定,饮酒最低年龄是21周岁,而她们两个都是19岁。法庭指控她们有C级违法行为——珍娜使用伪造身份证,芭芭拉要了一瓶玛格丽塔鸡尾酒。是餐馆经理拨打911报的警。
几周前,珍娜还由于在奥斯汀的一个酒吧买啤酒而被罚款,并被罚做8个小时的社区服务。这些事情发生后,世界各地的报纸纷纷在头条做了报道——《纽约邮报》的“珍娜与兴奋剂”,伦敦《镜报》的“败家子小布什”,《人民杂志》的封面故事“哇,她们又犯了”。
有些记者做得更过分,把此事称为“玛格丽塔门”事件。接着在全国发生了一系列的争论:“饮酒法大讨论”,“大学校园的非法饮酒者”。
对于这样一个司空见惯的传唤,珍娜和芭芭拉遭到公开的审查是否有欠公平?单单在奥斯汀,每年这样的传唤就有500例左右。这还仅仅是被抓到的一部分,未到法定年龄的饮酒者多的是。《经济学家》杂志就美国“21岁饮酒法“的荒唐可笑发表了意见,它称珍娜为“圣女贞德,在美国清教徒主义火刑柱上受刑的英雄”。它还说:“把调节大学生紧张生活的物质宣布为违法,并且这种调节是自从大学发明以来就有的。警察在这上面浪费时间真是荒谬得可笑。”
新闻媒体对两个女孩肆无忌惮、不依不饶的报道激怒了劳拉。她告诉记者说:“这是不对的。这样何时才是个尽头呢?”2001年两个女儿随同父母到欧洲出访时,新闻媒体还是没有放过她们。《伦敦时报》上一篇文章的第一段报道了第一家庭与伊丽莎白女王会面时的情景,企图引起社会的议论。它报道说芭芭拉穿着“轻佻的牛仔装,与伊丽莎白女王共进午餐的时候没有穿礼服。她举止轻浮,做事任性”。
劳拉感到非常愤怒,她不得不站出来向媒体说明自己女儿事实上是“穿着礼服的”;劳拉还说,她认为这些新闻报道“做得太过分了”,作为母亲,她很抱歉两个女儿不得不承受这一切。她在2001年6月中旬向媒体宣布说:“她们做得很好。她们确实是了不起的女孩。”
劳拉本人曾先后在休斯敦、达拉斯和奥斯汀教过书,现在她也非常希望两个女儿中至少有一个愿意当老师。劳拉说:“一次,当我告诉我的一对女儿当年我自己是怎么当布娃娃的老师的时候,我的那对宝贝女儿也学着我的样子教起了布娃娃,她们和另一个小朋友冲到楼下,高喊着:‘珍娜想当老师’‘芭芭拉想当老师’,结果为谁当老师打起架来。我赶紧劝解她们说:‘好了,好了,你们俩都可以当老师,你们现在就可以教布娃娃。’两个孩子真的就专心致志地教起了她们的‘学生’。”当《星期日泰晤士报》的记者问到,劳拉是否真的希望她的一对千金当老师这个问题时,劳拉笑着说:“我想,至少她们中的一个对当老师特别感兴趣。就算她们俩不想一辈子当老师,那么起码可以给美国的义务教育计划教两年书吧。实际上,两个女儿中的一个现在就是夏令营的辅导老师。”
白宫的生活依旧在继续,劳拉的女儿就要长大。不管自己的一对女儿能否完成母亲的梦想,劳拉还是那个劳拉———一个和蔼可亲,受人尊敬的第一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