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奥纳多·达·芬奇
列奥纳多是文艺复兴时期最受瞩目的人物,他于1452年出生在距离佛罗伦萨60英里的芬奇村(Vinci)。他的母亲凯特里娜(Caterina)是一个普通农妇,对自己的婚姻并不满意。凯特里娜的情夫彼得罗(Piero d’Antonio)是佛罗伦萨一位小有资产的律师。在列奥纳多出生那年,彼得罗与一位社会地位相当的女人结婚,由于不满意自己的农民丈夫,凯特里娜决定将自己可爱的婴孩送给彼得罗夫妇抚养。所以,列奥纳多在半贵族式的家庭中长大,虽然生活舒适,但一直缺少母爱。可能正是因为早年的生活经历,他在后来养成了喜好华服的习惯,也一直很厌恶女人。
列奥纳多在附近的学校上学,对数学、音乐和绘画很有兴趣。他的父亲很欣赏他的歌声和他的鲁特琴弹奏。但少年列奥纳多最出名的还是他的大力气,因为他可以用手将马蹄铁扳弯;他是一个击剑好手;在骑术和驯马方面也很出色,在他看来,马是最高贵、最美丽的动物。列奥纳多是左撇子,他绘画写字都是用左手,这使得他写的字都是从右往左。
为了使自己的绘画更生动,列奥纳多总是耐心、好奇而又小心的观察自然。科学和艺术在他的头脑中得到很好统一,使得他能够进行更细微的观察。在他十四岁的时候,他父亲将他送到佛罗伦萨韦罗基奥(Verrocchio) 的画室。说服这位多才多艺的艺术家收他为徒。可能所有受过教育的人都知道瓦萨里描述的故事:列奥纳多在韦罗基奥所画的《基督受洗图》(Baptism of Christ)的左侧画了个天使,这位老师为画像的美丽所震惊,以至于放弃绘画而潜心致力于雕刻。这个种放弃的说法可能有些牵强附会,因为韦罗基奥在《受洗图》后还有好几幅画作。也许就是在这段当学徒的日子中;列奥纳多画出了现存于卢浮宫的《天使报喜图》画中有并不优美的天使和受惊的少女。他几乎没有从韦罗基奥那儿学到什么优雅
1472年,列奥纳多获得了“圣路克(St.Luke)”会团的会员资格。这个会团主要是由药剂师、医生和艺术家组成,其的总部设在圣玛丽(Santa Maria Nuova)医院中。列奥纳多可能在那儿得到了一些作内外解剖的机会。在他24岁生日前的一个星期,列奥纳多和其他三个青年人被传唤到佛罗伦萨领地的一个委员会,出庭回答一些关于同性恋关系的指控。这次传唤的结果无人知晓。到了1476年7月7日,这次指控再次被提出,这一次,委员会将列奥纳多暂时监禁,但是由于没有什么证据,他很快又被释放。毫无疑问,列奥纳多是一个同性恋,当他一开始拥有自己的画室,就在自己的周围聚集了一些英俊的青年人。他带着他们从一个城市移居到另一个城市。在他的画稿中,他也称他们中的一个或另一个为“最爱的”或“亲爱的”。我们并不知道他和这些年轻人有什么样的亲密关系,在他的一些笔记中,显示出他很厌恶任何一种形式的两性聚会。列奥纳多可能也曾很理性的怀疑,为什么同性恋在意大利那样普遍,却单单只有他和少数几个人受到了公开指控。他对于在佛罗伦萨的这次不名誉的被捕也一直不能释怀。
很显然,他把这件事看得很严重,而一般市民却并不这样认为。在他被控诉的一年之后,他就受到邀请到梅第奇花园的画室中工作。1478年,佛罗伦萨领地当局又要求他为韦基奥宫的圣伯纳德(St.Bernard)教堂的祭坛绘制装饰画。因为一些原因,他并没有接受这项任命,后来吉兰达约(Ghirlandaio) 承担了这项工作,最后由小利比(Filippino Lippi)完成。然而领地当局很快又给了列奥纳多和波底色里(Botticelli)另一项任务——去绘制两个因为反对洛伦佐和朱利亚诺而被绞死的两个人的实体画像。列奥纳多本来就对人类的丑陋和痛苦有一种半病态的兴趣。在这一项令人毛骨悚然的工作,他可能还感到了一些诱人的魅力。
实际上,列奥纳多对一切都很感兴趣,所有人体的姿势和行为,所有年轻或年老之人的面部表情,所有动物和植物的器官和运动:从田野中翻滚的麦浪到天空中的飞翔的小鸟。所有山脉的高低环绕,水的起伏和风的涌动,气候的变化,大气的阴暗。自然界中的万千变化——所有这些对他都是一种无止境的乐趣。大量重复的绘画并没有磨损他对于新奇和神秘的感受。在这些观察中,他绘满了无数的纸张,画出了多彩的式样。当圣斯科珀脱 (San Scopeto)地方的僧侣邀请他为教堂绘制图画时。他画了无数的草稿去表现许多的特征和样式,结果他将自己迷失在细节中,最终也没能完成《东方三博士的朝拜》(The Adoration of the Magi)一画。
尽管如此,这幅画仍是他最伟大的作品之一。它的基本构图建立在严谨的几何透视规律上,将整个绘画空间分割成了无数缩小的方框再进行绘制的。列奥纳多头脑中的艺术思维和数学思维经常互相争斗,也互相合作。但是这时的艺术家已经发展成熟,在《圣母》一画中,人物所具备的的姿势和特征一直保存到了列奥纳多最后的作品中。《东方三博士》中,表现出了一位年轻人对老人的表情和特征的深刻理解。在画中,居于左侧的博士像是在半怀疑的沉思。仿佛画家自己带着虔诚快速的回顾基督的故事,但心中仍然有些怀疑和勉强。在这些人物周围,还聚集着50个人。每一位男女好像都好像是带着饥饿,匆匆奔向粮食。仿佛在寻找生命的意义和世界之光,结果他们在生的河流中找到了答案。
这幅没有完成的杰作现在悬挂于佛罗伦萨的沃夫兹(Uffizi)画廊中,因为时代久远而大部分剥落,但后来由小李壁(Filippino Lippi)加以补充完成。被斯葛培提尼(Scopetini)兄弟收藏。在一开始,列奥纳多构思了很多细节,结果他在对细节的不断实验中迷失了自己。在主题之外,列奥纳多还大量观察了人、动物、植物、和建筑的结构。岩石和山脉,溪流、云彩和树木,所有事物在他的眼中都充满了神秘的明暗对照。他将这一切吸收进了自己的绘画哲学中,而不仅仅在技巧上加以表现。这种构图技法也使得其他人只需要在成型的图画上做较少的上色工作。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和工作后,列奥纳多发现那些经他的双手加工过的材料,与梦想的期望有距离,这种不完美使他深感失望和沮丧。这就是列奥纳多的性格和命运,一直到最后都很少有例外。
列奥纳多完成的每一项作品都是为了解决一些技术问题:成分、颜色、构图等。而他一旦解决了问题,就会对工作失去兴趣。他说:艺术,存在于构想和设计中,而不是实际的操作中——这是那些不太聪明的人的工作。可能他总是认为自己是那种聪明、重要、完美的人,所以总是没有耐心去完成所有的工作,常常在绝望中放弃了努力。他总是很快的从一个工作或主题转到另一个;他对很多事情都有兴趣,也缺乏一种统一的目标或主导的思想;这位完美的人具有很多种优秀之处,但是因为他掌握了太多技能,反而很难专注于单一的目标。
列奥纳多写过5000多页的笔记,但从未完成过一本书。单就笔记数量而言,他可能更像一位作家而不是艺术家。他曾经希望成为一位优秀的作家,也在辩论方面做过很多尝试。他反复描述过洪水的肆虐,生动的记述了一些战争和暴风雨的情形。显然,他很希望出版一些著作,并且为了这一目的整理过自己的一些笔记。但据我们所知,他的一生从未出版过任何作品,但他可能让一些朋友阅读过他经过选择的作品。因为佛雷欧·比昂多(Flavio Biondo),赫罗尼莫·卡达诺(Jerome Cardan),以及塞利尼(Cellini)等人的著作都曾提及到列奥纳多的作品。他在科学和艺术两方面都有很好的表达能力,而且将自己的时间平均的分配在这两方面。他的手稿中大多的内容都收集在1651年出版的《论绘画》中,尽管他致力于近代模式的编辑,但是各部分内容间的联系仍有些松懈,而且有不少的重复。列奥纳多并不同意一些人所主张的,绘画只有在不断的描画中学习。他认为一种完整的知识应该需要理论上的支持。对于那些批评他的说法,他从来都置之一笑,这就像“迪梅特理士(Demetrius)认为那些从人们嘴里吹出来的风和从人们身体下部排出来的风都差不多,他并不会做过多的考虑。”他对艺术的基本理念是:学生应该在研究自然中学习艺术,而不是一味模仿其他艺术家的作品。“哦,画家,请注意,当你进入绘画的领域,你就应该注意关注各种各样的事物。认真的依次对事物进行观察。要在那些没什么价值的事物中挑选出一些不同的东西来。”当然,画家还必须研究解剖学、透视学、以及光线和阴影的模型。如果将绘画的范围严格界定,必然会使图画显得生硬和呆板。“在构图的时候,一定要让人物的头和胸不再同一个方向上。”这也就是列奥纳多的作品总是很优雅的秘密。最后,他还提出:“要使画中人物的动作充分体现人物的思想。”但是,在他绘制《蒙娜丽莎》的时候,他是不是忘记了这句话?或者他夸大了我们理解那些眼中或嘴里的神韵的能力。
列奥纳多为米兰的摄政王洛多维科(Lodovico)和他美丽的新娘贝亚特丽斯(Beatrice d’Este),还有他们的孩子绘制了肖像。也为洛多维科的情妇:塞西莉娅(Cecilia Gaflerani)和路克瑞娅(Lucrezia Crivelli)画了肖像。但是,这些画像几乎都遗失了,除了一幅现在还保存在罗浮宫里的《美女图》(La Belle Ferroniere),那是路克瑞娅的肖像。瓦萨里曾称赞这些家庭肖像十分“奇妙”,而路克瑞娅的画像也引得一些诗人作诗咏叹,热烈赞美这位女士的美丽和画家的技艺。
列奥纳多的《岩石上的圣母》可能就是以塞西莉娅为模特的。这幅画是观念社团(Confraternity of the Conception)订购的,打算放在圣弗朗西斯科(San Francesco)教堂祭坛的中心位置。画像的原作后来为弗兰西斯一世(Francis I)所收藏。现在保存在卢浮宫。站在这幅画前,我们注意到那副温柔的母性面庞,在列奥纳多的作后来品中出现过很多次。画中的一个天使,使我们不禁想起他在韦罗基奥的《基督受洗图》中所画的那个天使。那两个婴儿画得很精美,画中的背景是一块突出半悬的岩石,可能只有列奥纳多才会给圣母安排这样的栖息地。因为年代久远,画中的色彩已经变得暗淡。但是画家在作画时也有意的逐次加暗了颜色,使他的图画呈现出模糊的效果,充满一种意大利称为“烟雾之气”(sfumato)的朦胧气氛。这是列奥纳多最伟大的作品之一,仅次于《最后的晚餐》(The last supper)《蒙娜丽莎》(Mona Lisa)以及《圣母、圣子与圣安娜》(The Virgin ,Child and St. Anne)
《最后的晚餐》和《蒙娜丽莎》是世界上最有名的绘画。每一时,每一日,每一年,都有无数朝圣者涌进那个著名的修道院餐厅,那儿拥有列奥纳多最具魅力的作品《最后的晚餐》。那个那简单的长方形建筑附属于洛多维科(Lodovico)公爵最喜欢的教堂圣玛丽(Santa Maria delle Grazie),多明戈教团(Dominican)的修道士们都在那儿进餐。当这位艺术家到达米兰时,洛多维科就要求他在这个餐厅的墙上画一幅《最后的晚餐》。在此后的三年时间里(1495年—1498年)列奥纳多断断续续的时而工作,时而闲逛。他对工作的拖延使得公爵和修道士们抱怨不已。瓦萨里说,当时修道院的院长向洛多维科抱怨:列奥纳多明显很懒惰,他很奇怪为什么这位画家有时候对着墙壁坐几小时而不动一笔。对于这样的指责,列奥纳多可以很容易向公爵解释,但却很难向修道院院长说清——对于艺术家而言,最重要的工作是构思而不是绘画。正如瓦萨里所说:天才的人干得最少,但成就却最多。在这件事上,列奥纳多向洛多维科表示,这项工作存在两个特殊的难题:如何去想象基督当时的真正表情,以及如何去描绘犹大这样无情的人。可能,他也狡黠的提出建议:要用他经常看到的修道院院长的脸,作为画中犹大的面庞。列奥纳多在整个米兰搜寻各种头像和脸谱,以用来表现基督的十二个门徒。他从上百次类似的争吵中挑选出一些特征,融入自己的艺术技巧中,从而塑造出那些令人惊异的具有个性的人像,使这幅画成为了不朽的杰作。有时候,当灵感忽然来临,他会忽然从街上或者自己的画室中冲入餐厅,在画上加上一两笔,然后又很快离去。
他所描绘的主题非常宏伟,但是以一个画家的眼光来看,这是很困难的一项工作。因为这幅画只有男性角色,而且内容都局限在一个简单房间的简陋桌子周围。画中只有模糊不清的景象和背景;没有优雅的女性可以用来烘托男性的力量;也没有生动的动作让人物传达出生命的感受。列奥纳多在基督身后设计了三个窗户,使得背景中有了更多的光亮。为了代替更多的动作,他选择了一个关键的时刻:当时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耶稣预言门徒中有一个人将出卖他,这时每一个人都在害怕、恐惧或震惊地问:是我吗?画中选择了圣餐的习俗,但是还必须把十三个人的面部表情凝固起来,放进一种静止而固定的肃穆中。但这儿有一种超过剧烈的身体运动的东西,有一种精神的追求和启示。古往今来再也没有一个艺术家能这样深刻的在一幅画中反映出这么多的灵魂。为了画门徒,列奥纳多绘制了无数张素描草稿,画中对约翰、腓力、犹大的刻画如此精细和有力,这种艺术技巧可能只有后来的雷伦勃朗(Rembrandt)和米开朗基罗能与之媲美。当列奥纳多开始构思基督的表情时,他却发现描绘十二个门徒已经用尽了他的灵感。根据罗马索(Lomazzo)的记载(1557年),列奥纳多的一个老朋友曾经建议他让基督的脸空着,不要完成。他说:你要知道一个事实,要找到一张比大约翰和小约翰更可爱、更温柔的面孔是不可能。接受你的不幸吧!然后让基督的脸就那样空着,否则,与那些门徒相比,基督的形象就不会像是他们的导师,或者救世主了。列奥纳多接受了这个建议。但他或者他的一个学生曾描绘了基督头像的草图(现存于布雷拉画廊(Brera Gallery)中),其中体现的是一种柔弱的伤感和顺从,而不是平静的走进客西马尼花园的那种英雄般的救世气概。可能列奥纳多缺乏崇敬和虔诚之心,如果他能拥有这种心态,再加上他的敏锐、他的深度和他的技巧,就一定能让这幅画接近完美。
列奥纳多既是艺术家,也是思想家,所以他一直不愿意画壁画,认为这是思想的敌人。绘制壁画需要在新涂上的湿润石灰上作画,而且要快速的绘制以保证在石灰变干以前完成。列奥纳多更喜欢在干燥的墙面用晦暗的颜色混合胶质物质制作图画。这种绘画使他有充分的时间思考和试验。但是这种方法不能使颜料稳定的附着在墙体的表面上。甚至在列奥纳多生前——由于餐厅的常年潮湿和大雨造成的偶尔水患——这幅画已经开始大片的剥落。当瓦萨里在1536年见到这幅画时,它已经模糊不清了。当罗马索在这幅画完成后60年见到它时,他已经残破得难以修补了。1656年,修道士们在这幅画上开了一扇门通往厨房的门,位置就在门徒们腿的部位,这样更加速了画的毁坏。后来在全世界流传的这幅画的复制本,并不是来源于这个已经被损坏的真品,而是出自于列奥纳多的一个学生奥焦诺(Marco d’Oggiono)的并不完美的复制品。今天我们对这幅画的研究仅仅局限于图画的结构和一般轮廓,很难对色彩和精微之处进行观察。无论列奥纳多留下的这幅画有什么不足之处,人们在看到这幅画时立即就意识到这是文复兴时期最伟大的绘画。
从1503到1506年,列奥纳多断断续续的绘制了蒙娜·丽莎的肖像。蒙娜·丽莎就是蒙多娜·伊丽莎贝塔(Madonna Elisabetta),她是弗朗西斯科(Francesco del Giocondo)的第 三个妻子。弗朗西斯科在1512年成为贵族院的成员。
也许,弗朗西斯科在1499年埋葬的孩子就是伊丽莎贝塔的孩子中的一个。而这次丧子之痛可能正好塑造了蒙娜·丽莎的微笑后面的严肃表情。在三年之中,列奥纳多可能多次将她请到画室中作画。在她的画像上,列奥纳多将他所有绘画上的秘密技巧和细微差异都用上了,用柔和的光线和明暗层次塑造她,在一个想象的山水、树木的背景中衬托她。给她穿上绒缎的,有细微褶皱的衣服,每一个褶皱都是精美的杰作。他以极大的热情研究嘴部肌肉运动的微妙变化,还请来几位乐师在旁边演奏,唤起这位母亲在失去小孩的怀念中一丝醒悟过来的慈祥。这一切都让我们感到他在绘画中融合进了一些哲学的精神。经过上千次的停顿,上百次令人分心的兴趣,同时还要与昂哈瑞(Anghiari)的设计做斗争,最后留下来的是他一直不曾破损的整体观念,和他异常执著的热情。
正是这样一张脸,使得无数的纸张被投向墨海。再没有这样一张可爱的脸,这样一个略短的鼻子可以使得人们花费掉更多的纸张。很多油画和大理石上的少女——如同任何科勒乔(Correggio) 画上的女人——与蒙娜丽莎相比,在美丽上都毫不逊色。使得蒙娜丽莎流芳百世的正是她迷人微笑,那微笑如同闪过她眼里的一道光,是双颊上的愉悦,也是嘴唇上翘的美丽曲线。
蒙娜丽莎在笑什么?是乐师的优美乐曲使她高兴?是花了1000多天还没完成这幅画像的艺术家的那悠闲的勤勉使她觉得好笑?或者,这不仅仅是蒙娜丽莎的笑,也是所有女人的笑,她们对男人说:可怜而热情的爱人!一种盲目的自然力量控制着你们,燃烧着你们的神经,使你们荒唐的渴求着我们的肉体。一种不理性的,对我们魅力的理想化使你们的头脑软化。你们高唱着歌颂成就的赞美诗。但这一切都只是使你们被绑进了为人父的角色。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但我们都一起被诱惑了。我们女人为这样的迷恋付出了更昂贵的代价。现在,亲爱的傻瓜,我们渴望的只是快乐,当我们被爱,生命也就得到了补偿。
或者蒙娜丽莎脸上的微笑就是列奥纳多自己的笑容——笑自己性格内向,几乎不敢去触碰一个女人的手。他觉得自己除了那有些猥亵的颓丧和在人们的遗忘中渐渐动摇的小小名声,已经不可能有另外的恋爱和天才的命运了。
在画完最后的背景后,列奥纳多将这幅画留了下来,声称这张按一般标准来说已经完成的图画还没有最后完工。可能也是因为蒙娜丽莎的丈夫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在画像中,时时弯着嘴唇向他和他的客人们微笑。很多年后,弗兰西斯一世(Francis I)花了4000克郎(crown)(约5万美金)买下了这幅画。框制后放置在他在枫丹白露宫(Fontainebleau)的宫殿中。今天,由于时间流逝使得画中一些精细的部分变得模糊。它悬挂在卢浮宫庄严高贵的卡洛厅中(Salon Carré),每天都有上千的仰慕者从中得到愉悦,也等待着时间去冲淡或加强蒙娜丽莎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