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达哥拉斯
公元前580年,毕达格拉斯出生于爱琴海上的萨摩斯岛(Samous)。他游历过高卢(Gaul)、埃及、近东和印度。并接受了因果论的观念——相信来世的报应。有一个故事讲述了他如何在路上阻止了一个打狗的人,说他在狗的哭声中听出了一个死去朋友的声音。当毕达哥拉斯最后在克罗托纳(Crotona)安定下来时,他已经五十出头了。在那儿,毕达哥拉斯的演讲吸引了大量男女学生。他将自己最忠实的追随者组织成一个共产主义社团,发誓不吃肉类、鸡蛋和大豆,以禁欲和自我控制来清洁自己的身体,以科学和音乐来清洁自己的思想。他在欧几里得(Euclid)之前的两个世纪就确立了几何学的经典形式,还推演出了那给他带来巨大声名的定理。
毕达哥拉斯在竖琴的琴弦上发现了音符间的数字关系。他想,既然所有的物体在空间中运动时都会发出一些声音。那么所有的行星在轨道上运行时也应该会发出有规律声音,这就组成了“星体音乐”。我们从未听到它们是因为我们一直都听着它。第欧根尼(Diogenes Laertius)说:因为星球的秩序和美丽,毕达哥拉斯成为世界上第一位给出宇宙(Komos) 名称的人。宇宙,——i.e.秩序——也成为理解毕达哥拉斯的关键词。美德维护了我们欲望的秩序和社会关系的秩序。毕达哥拉斯认为,好的政府要坚持国家的秩序,这可以由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统治者来提供,尤其是那些研究毕达哥拉斯哲学的人。柏拉图在很多方面延续了毕达哥拉斯的思想。在希腊,当人们说到“哲学家”时,一般都是指毕达哥拉斯。
绕过意大利,我们穿过意大利和西西里岛(sicily)之间;那些墨西拿(Messina)海峡可能就是荷马的《奥德赛》(Odyssey)中提到的“锡拉巨岩(Scylla)和卡律布迪斯漩涡(Carybdis)”吧。不久,我们就到达了维利尔(Velia),就是古代的埃利亚(Elea) 。大约在公元前445年,帕曼尼迪思(Parmenides) ,和齐诺(Zenos) 在这儿创建了一所著名的哲学和智力学校。接着我们向北来到佩斯托(Pesto),他的希腊建造者称之为佩西多利亚(Poseidonia),而罗马人称之为佩西特姆(Paestum)。公元前600年,希腊人在其的废墟上建立了雄壮美丽的庙宇。在遥远的北方,希腊人又建造了新城(Neapolis)——我们称之为那不勒斯(Naples)
接着,我们飞行一个小时来到西西里(Sicily) ,在那儿,不满足的希腊人建造了锡拉库扎(Syracuse) 、墨西拿(Messina)、卡塔纳(Catana)、格拉(Gela) 和阿克拉加斯(Acragas)等城市。公元前287年,阿基米德(Archimedes) 诞生在锡拉库扎。他是希腊最伟大的数学家,十分热衷于杠杆,他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翘起地球。在阿克拉加斯,(现在的杰基提(Girgenti)),在西西里岛的西南海滨,繁荣的殖民地纷纷兴起,女神康卡德(Concard)的庙宇在历经2300多年的战争和政治风雨后依然矗立 。大概是在马拉松(Marathon) 战争那年,恩培多克勒 (Empedocles) 在那儿出生。他可能也是在那儿去世(而不是在埃特纳火山(Etna) 的火山口)。我们将会在后来黄金时代的一个时期介绍到他。
回到北方,希腊商人在安提比斯(Antipolis(Antibes)) ,尼斯(Nikaia(Nice)) ,摩纳哥(Monoccus(Monaco)) 和马赛(Massilia(Marseilles)) 等地建立了城镇。继续向西方航行,他们在西班牙、安普里亚斯(Ampurias)和伊卡里亚(Nikaia,在马拉加(Malaga)附近)建立了城堡。后来,也许是因为惧怕来自大西洋的风,希腊商人回到了自己的祖国,通过继续推行征服和贸易而渐渐富裕。
我们绕行了这么大的一圈就是为了去感受希腊文明的广阔、丰富和冒险精神。亚里士多德曾描述了158个希腊城邦构成的历史,但其实还有更多的城邦。每个城邦都在商贸、工业、科学、哲学、文学和艺术等各方面都做出了贡献。这才是我们所谓的“古希腊”文明。在殖民地,和在本土地区一样诞生了很多希腊诗歌和散文,数学和形而上学。没有这些作为希腊文化触角的殖民地文化,我们现在文化遗产中那些珍贵的作品就不可能存在。
本 土
希腊城邦间存在很多争斗,嫉妒和竞争。本土的城邦——伯罗奔尼撒(Peloponnesus),维奥蒂亚(Boeotia), 埃维厄岛(Euboea),阿提卡(Attica),斯巴达,阿戈斯(Argos), 埃普道鲁斯(Epidaurus),科林斯(Corinth),奥林匹亚(Olympia),埃莱夫西斯(Eleusis), 布拉底(Plataea),雅典;还有在爱奥尼亚(Ionia)的希腊城市——哈利卡那苏斯(Halicarnassus), 米利都(Miletus),萨迪斯(Sardis), 士麦那(Smyrnna), 帕加马(Pergamum);或者是爱琴海诸岛——产生了毕达哥拉斯的萨摩斯岛,产生了萨福的莱斯博斯岛,产生了阿里阿德涅(Ariasne) 的纳克索斯岛( Naxos), 还有科尼多斯岛(Cnidos),特勒多斯岛(Tenedos),产生了圣·约翰的帕特摩斯(Patmos), 产生了西蒙尼德斯(Simonide)的科厄斯岛(Keos),产生了荷马的希俄斯岛 (Chios),以及发现了胜利女神像(Winged Victory)的萨莫色雷斯岛(Samothrace)——这些奇妙的岛屿,几乎是在海水的气味中养育了希腊的商人和水手。它们和其他地方一起,已经亲切的嵌入希腊文明的记忆。再回到那些生动的冒险历程中,当希腊人厌倦了穿越埃及和近东的沙土,耕种地中海的土地,并将北部地中海水域变成了希腊的海洋。他们带回的上千种奇妙经历刺激了希腊的科学,丰富的游历经验指导了哲学和政治,而各种激烈的竞争则支撑了深刻的戏剧和难以超越的艺术。
知识发展和对城市装饰的热情看起来对斯巴达(Sparta)的影响很小。他们将自己视作希腊大门的守护者,随时防备蛮族(指外国人)的袭击或者来自北方的渗透入侵。于是,斯巴达人让自己的市民和奴隶服从军事纪律,生活中几乎没有什么人文主义和生命的优雅。与之相反,雅典人则钟情于玄思和审美,他们有海军的保护,建造了剧院,发展了哲学,修筑了大理石的寺庙,还创作了那些唱给神灵的赞歌。
我们美国人总是认为希腊的神灵是浪漫想象的产物或者关于诗歌的隐喻;所以我们认为宙斯(Zeus)是不知疲倦的奸夫,而阿芙罗狄蒂(Aphrodite)是关于美丽的梦。但我们忘记了上千的经典文学曾向我们揭示:希腊人也是献祭给神灵的一些可口的动物,就像阿伽门农(Agamemnon)将自己的女儿作为祭品献给风神。在诡辩家开始削弱希腊人的宗教信仰之前,约在公元前450年,宗教和民众的生活很贴近,它帮助人们维持社会的道德生活。每一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神,这种具体的神灵监护让整个家族团结起来。每座城市也都有自己的保护神,比如雅典城的保护神是雅典娜。在这些神灵信仰中,人们可以暂时忘记那些鲁莽的竞争,也可以耗尽资财去修筑一座帕特农(Parthenon)神庙。希腊人的宗教和他们的爱国主义一样,主要是针对对自己的城邦和领地。希腊人有城邦联盟,但并不构成国家。所以当统一的波斯王国向希腊发起挑战,他们差点失去了全希腊的自由,因为他们更重视自己城邦的自由。
雅典是阿提卡地区的首府,这个城邦吸引我们注意的一部分原因是它实行的政府启蒙改革。另外雅典在思想艺术方面也达到了难以超越的高度。雅典人尝试过君主政体和独裁统治,但在最著名的那些年代,雅典实行了有限民主。和我们开国奠基的父辈一样,雅典人也享受着奴隶的服务,但在雅典只有极少的数量奴隶,他们通常是战争的俘虏,保留了一些钱,怀着自由的希望。
同样和我们共和国初期相似,当时的雅典只有有产者才能成为公民。 直到公元前507年,那些历史悠久的家族(世袭贵族或者名人之后)间才可通婚。他们控制了立法会议(Boule),或裁决法庭(Court of Judgment),通过在卫城(Acropolis)的最高裁决法庭制定国家政策,并选择统治国家的君主。
在半封建的统治下,阿提卡的农民在公元前7世纪时处境越来越困难,这与2500年后的法国的农民很相似。亚里士多德写道:“少数有产者拥有土地,而那些耕种土地的农夫和他的妻子、孩子却常常因为无法偿还债务而被卖为奴隶。”很多农民通过以高额利息抵押他们的土地进行抗争,如果发现自己无法偿还,他们就逃往城镇,成为那些金融家的奴隶。阿提卡乡村中的贫困如此惊人,以致很多农民都在心中默默祈愿战争,因为战争可以赢得更多的殖民地,也会使人口有所减少。
到了公元前7世纪末期。普卢塔克(Plutarch)说:“穷人和富人间的财产差距达到了顶峰,雅典城看来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似乎没有什么办法能将它从骚乱中解救出来,……除了一种极权统治。”穷人们开始谈论暴力反抗,试图重新分配财富。而富人们由于不能收回他们合法的债务,对于那些挑战他们财产和储蓄的行为也非常愤怒,他们援用古代法律,支持德拉古(Draco) 的严酷律法,也准备镇压反抗,以保护所有的财产,维持现存秩序和古老文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