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够在《旧约》的诗人那儿找到对《约伯记》和《传道书》的回答吗?他们给出了两个答案:与上帝和宇宙和谐相处;用爱照亮你的生活。其中一个答案在《诗篇》中,另一个答案在《雅歌》之中。
除了《诗篇》,还有谁能唱出这样贴切的赞美之歌呢?在我关于神学院生活的珍藏记忆中,还留有我们大声合唱圣·杰洛姆(St.Jerome)的拉丁文赞美诗的回响;而且,以我们的虔诚,我们还不能像古犹太人那样感受到在命运的神圣监管中那抚慰人心的自信。我无法忘记,当我进入我的妻子阿里尔在思达斯—西奈(Cedars-Sinai)医院的康复病房时,她正强忍着疼痛,背诵着《诗篇》第二十三首的第一行,另一个病人,刚从死亡关头抢救回来,接着背诵了第二行,另一个病人背诵了第三行,那是对约伯的谦卑的回答:
“主是我的牧人,我将无缺;
他令我躺卧在绿色牧园;
他引导我到静水边。
……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相随。
还有什么哀痛可以胜过那些在巴比伦的囚禁岁月吗?
我们曾在巴比伦的河边坐下,一追想锡安就哭了。
我们把琴挂在那里的柳树上。
因为在那里,掳掠我们的要我们唱歌,……说,给我们唱一首锡安歌吧。
我们怎能在外邦唱耶和华的歌呢?
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记你,情愿我的右手忘记技巧。
我若不记念你,若不看耶路撒冷过于我所最喜乐的,情愿我的舌头贴于上膛。(《赞美诗》137)
我想没有其他语言或者想象能有《诗篇》那样伟大的光辉。
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神在其间为太阳安设帐幕。
太阳如同新郎出洞房,又如勇士欢然奔路。
他从天这边出来,绕到天那边。
没有一物被隐藏不得他的热气。(《赞美诗》19)
谁写了这些赞美诗?虔诚的传统将其中的七十首归于大卫王名下,学者也确认了一些赞美诗确为大卫所作。但大部分的诗歌都是从大卫到丹尼尔的700多年中(公元前900年—167年)不同的作者所创作。他们中的很多人在神庙中歌唱;我们可以从中感受到古东方诗歌的对唱节奏,以及宏大的唱诗班那些轮替的回答。
在《旧约》中还有一首诗歌,我们必须提及。它以前被称为《所罗门之歌》,作为歌颂那位年轻国王的魅力的一部分祷文。犹太人称之为Shir Hashirim,天主教圣经将其翻译为Caticum canticorum 。我们可能会将其归入雅歌中。很少有这样的诗歌,它坦率而生动的赞美了爱恋中的肉体愉悦。
只有上帝知道这一诗篇是怎样进入圣经的。正统派学者勇敢的将其解释为一种教会对基督之爱的寓言。学者们认为这是一种繁育祭祀的遗留,但这首诗歌中的热情显然并不包含对土地和孩子的爱。《所罗门之歌》的创作时间已无从考证;但它显然受到了来自希腊或埃及影响,比如亚历山大;在埃及的习俗中,“爱人”可以用来称呼兄弟或姐妹。
还有一篇著名篇章——杰拉姆译文中的Nigra sum sed Formosa,“我很黑但是我很美丽”——讲述了一位非洲女人的血统和热情。所以,我们那些有色人种的兄弟姐妹可以为“黑色是美丽的”找到圣经中的依据。
还是让这首诗歌自己来述说吧:
“我以我的爱人为一袋没药,让它整晚躺在我的胸前。
我以我的爱人为一株凤仙花,让它盛开在恩格第(Engedi)的葡萄园中,
我的爱人你真美,你真美,因为你有一双鸽子的眼睛
我的爱人你真美,如果你高兴,让我们暂以青草为绣塌……
我是沙仑(Sharon)的玫瑰,我是山谷的百合……
给我点葡萄干,让我恢复体力。
给我几个苹果,让我高兴高兴,因为我正害着相思病。
耶路撒冷的小姐,……请勿惊动我的爱人……
爱人属我,我也属他,我的他在百合丛中牧羊
爱人哪,天亮了,回去吧。
你要快跑,像头羚羊,像头小鹿。飞跃在贝瑟(Bether)山上。
爱人哪,来吧。到野外去也好,到村庄去也好。
让我们一早起来,走向葡萄园里。
葡萄也许已经萌芽,石榴也许已经结蕊
我要在那儿告诉你,我爱你。”
这是一首美妙的诗歌,甚至一个疲惫的老人也可以感受到它的永恒魅力;但是一个九十多岁传道者的爱或许需要更深刻的祷文而不是形式上的华丽。健康的肉体愉悦不需要道歉和辩解。但这样的诗篇如何回答约伯的苦恼?回答灵魂更渴求更宽广的意义而不是物质的统一或野蛮的生存呢?莫泊桑(Maupassant)在谈到一种美好的奉献时说:“在真爱中,灵魂是拥抱着肉体的。”
最高尚的爱是最大限度的扩展自我,是对所有和平的生命都敞开心灵和怀抱。幸福就是灵魂不断散播自己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