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些古老的本能不再受到约束,也不再被驯服,犯罪、赌博、腐败、泯灭良知地追名逐利、认为爱就是性的性混乱——这是对男人的放纵和对种族的危害。对抗代替了协商,强力代替了法律,在各种各样的不安全感中,婚姻变成了一种短期投资,生育也变成了一种不合时宜和不幸。当思想的贫乏使我们的种族在顶部凋谢,过度的不适宜却在滋养着根部。
但我们现在过份的异教倾向可能只是维持着一些并不持久的希望,因为往往物极必反。历史的发展通常是这样:在异教盛行一段时期后,紧接着就会流行清教徒的克制和严格的道德戒律。古罗马尼禄(Nero)和康茂德(Commodus)时期的道德堕落是发生在基督教上升阶段之后。当时基督教作为维护秩序和庄严的保留资源,受到君士坦丁(Constantine)皇帝的官方保护。
博尔吉亚家族(the Borgias) 统治下的雇佣兵的叛乱和意大利文艺复兴的性欲放纵,最后导致了教会的清洗和道德戒律的加强。英格兰伊丽莎白(Elizabethan)时代的放纵无礼让位于克伦威尔(Cromwell)的清教统治,最后又被查理二世(Charles II)相反的异教作风取代。法国大革命十年间的政府倒台、家庭婚姻的破裂都终结在拿破仑一世(Napoleon I)对法律、道德和家长权威的恢复中。拜伦(Byron)和雪莱(Shelley)的浪漫异教风格,以及后来成为乔治四世(George IV)的威尔士(Wales)王子的放浪行为之后,是维多利亚(Victorian)时期英格兰的岢严的公众礼仪。如果这些历史规律可以延续,我们或许可以期望自己的儿孙辈成为清教徒。
当然,历史除了在这样的放纵和节制间摇摆外,也呈现出了更美好的前景。我不赞同伏尔泰(Voltaire)和吉本(Gibbon)关于历史是“人类的罪恶记录”的观点。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他们说对了,历史的确包含着成千上万的悲剧。——但是,经受人生坎坷,越过重重阻碍后,历史也同样保留了普通民众的冷静和明智,世俗男女的劳作和爱恋。还有温斯顿·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富兰克林·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那样的政治家的勇气和智慧。(后者死得疲惫但充实。)历史是科学家和哲学家永不气馁的对周围宇宙的探索,是艺术家以各种艺术形式表达生活之美,是诗人以细致的语言技巧阐释微妙情感。也是先知和圣徒的想象挑战着我们的高贵人性。
在湍急和污浊的河流中掩藏着错谬和痛苦,这儿是真正的上帝之城。在其中,由于那些奇妙的记忆和传统,古代的创造精神依然存在,人们依然在劳作,在雕刻,在建造,在唱歌。柏拉图在这儿,和苏格拉底讨论着哲学;莎士比亚在这儿,每天都带来新的文学财富;济慈聆听着夜莺,雪莱歌颂着西风;尼采在这儿,继续叫嚷着、演说着;基督在这儿,召唤我们去分享他的面包;……,这许多的英雄们,他们留下来的的财富是我们人类的珍贵遗产,是历史的网络中最闪亮的主线。
不要在挑战我们的罪恶面前闭上眼睛——我们要做的是毫不气馁的打击它——我们可以从过去的成就中,从我们光辉的遗产中获取力量。现在,让我们坐下来,讲述那些高贵女人和伟大男人的勇敢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