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响了很多次,每次都响很长时间,但王铭铭始终没有来接。
在事情已经发生将近10天之后,王一直保持沉默。
“我无可奉告。”本报记者打了几天电话,已经不抱希望,王突然接听——也许他以为是自己在等的一个电话——但我刚刚报出自己身份,他立刻这样说。南方口音,声音很平静,也很温和。王在拒绝的时候依然保持着他的学者风度,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他已经多次讲过的话——现在他什么都不愿说,但他会在合适的时间出来说话。
他的直接领导、北京大学社会学系主任马戎说:这个时候王铭铭说一句,别人有十句等着他。
在事件的过程中,王铭铭的谈话真正涉及事件本身的只有两次,一次是在接受一位中央台女记者采访时,那是对此事的最早的采访,那次他动了感情,一度语音哽咽。他说这件事“发生的背景比较复杂,现在还不能给大家解释”。
再就是新浪文化频道的主编侯小强采访他时,他说了一句话,“但是我想那时候(出《想象的异邦》的1998年),人类学还是一片空白。”假如这句话纪录准确的话。
正如马戎所说,王铭铭因此为自己竖起一面新靶子,招来新一波的批评,来者纷纷以讲述中国人类学发展的历史来证明“空白”说之谬和王铭铭此人的妄自尊大。
在那之后,王似乎打定了主意要闭紧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