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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余杰这个人
老朋友反目为哪般
作者 : 赵郭明 卢一萍


  张宇将面临夏泊的剽窃诉讼。法院受理了此案后,不少媒体试图采访张宇,但他一直保持着沉默。张宇说:“因为不相信夏泊会告我,而且总觉得他还能回心转意。”

   张宇的期待或许有些道理,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张宇和夏泊是好朋友,张宇是夏泊进行小说创作的领路人和老师。但是夏泊自尊心极强,张宇说,夏泊常找张宇修改稿子,从没说过一个“谢”字。夏泊表达感情的方式是,每年过年给张宇的女儿买一个非常精巧的套娃。如今已有10个套娃了。  

   夏泊有一段奇特的经历。1970年,23岁的夏泊因对同学说,“江青在30年代只是上海滩的一个三流小演员”、“林彪的眉毛两边向下耷拉着,像八点二十的表针”等“反动言论”,以“现行反革命”的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夏泊经过5年非人的监狱生活,于1975年被改判5年徒刑,刑满出狱。1979年平反。

   夏泊告诉记者,1993年,因为妻子爱好文学,他慕名去找同住一幢楼里的张宇。张宇听了他的监狱生活和经历后,就鼓励他把这些写出来,并把自己发表在《莽原》上的作品《枯树的诞生》拿给他学习。几天以后,夏泊写出了自己的处女作《知识的诞生》。

   从此,夏泊一发不可收,先后写出了中篇小说《西瓜》、《伤感的小提琴》、《诚实的小镜子》、《老师们》、《聊会儿吧,爸爸》等中篇小说,还写了20万字的长篇小说《恍若隔世》。

   夏泊每写完一篇,就拿给张宇看,请张宇提意见,然后再进行修改。

   但夏泊的小说大多没有发表。

   接受记者采访时,夏泊从一个很大的旅行包里掏出一摞摞或手写或打印的稿本,一本本装订起来的给杂志社寄稿件的邮局回单和无数的退稿信,按顺序摊在地上,摊满了房间。

   2002年,夏泊把以前写的5部中篇加上看守所刑场的情节,串成了一个长篇,就是《离散的音符》。

   夏泊说:“以前的经验告诉我,‘文化大革命’为题材的纪实性作品出版社不给出,所以我直接把写好的书稿交给张宇,请他帮助联系出版社的朋友。”

   张宇告诉记者,他把夏泊的作品寄给几家出版社,但都退了稿。

   2003年2月,夏泊与张宇商定,以两人合署名的方式出版这部长篇小说,张宇署名在前,自己署名在后。然而,张宇带回来的仍然是出版不了的消息。

   后来,夏泊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联系到香港的一家出版公司,最终圆了自己的出书梦。

   拿到书以后,夏泊很高兴,送给了张宇一本。

   几个月之后,张宇把《蚂蚁》送给夏泊。

   夏泊说,当时还挺高兴,因为“既然人民文学出版社能出版,说明我的写作水平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层次。”

   于是,他想当然地把《离散的音符》寄给几家出版社,没想到出版社均以该作品涉及《蚂蚁》版权而退稿。

   夏泊虽然心中不快,但没打算告张宇。

   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彻底转变了夏泊的态度。

   一位朋友告诉夏泊,2003年第3期的《时代文学》发表了张宇的一部中篇《蚂蚁与爱情》。他找来一看,是从自己的作品中切了4万字,从发稿时间上看,差不多与两人商量合作出版同时。

   夏泊“这才恼了”。因为“那使事情变了性质,说明张宇是在有预谋地剽窃我的作品”。
新疆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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