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谢有顺的指责。谢有顺在《南方都市报》的一篇专门谈文坛抄袭成风的现象的文章中,有几句点名指责我的“抄袭行为”。该文后来被徐林正等人反复引用,作为论证我“抄袭”的“铁证”。对此,我专门写了《真实的谎言》一文回应。谢有顺亲自给我回信,坦陈在他的原文中并没有那两句对我的指责,而是版面编辑在没有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添加的,他还特意将他的原文打印出来寄给我。两相对照,果然如此——那两句话在他的原文中并没有。我接受了谢有顺的歉意,并收回与他断交的话,仍然将他作为朋友看待。谢有顺的亲笔来信我至今还保存着。
□关于张育仁认为我的《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一文抄袭了他的文章。发表其文章的《四川文学》编辑冉云飞多次指出,两篇文章在论述的问题、材料的使用等方面大相径庭,根本不存在谁抄袭谁的问题,张的说法让人无法理解。有趣的是,张的文章中引用了我的文章的若干段落。
□记者徐林正撰写了多篇辱骂我的文章,对我的“抄袭”大肆攻击。但是,其使用的多处材料都是靠不住的。比如他引用香港学者刘绍铭的文章,说刘指出了我的“抄袭”。其实,刘先生发表在《万象》和香港某刊的这篇文章是对我的大加赞扬,认为“读余杰的文章,觉得今生今世苟活而已”。但是,刘在文章的结尾有一个小小的建议,建议我在引用翻译过来的文字的时候,最好注出译者的名字,否则“有掠美之嫌”。作为翻译家,这样的建议是理所当然的。然而,这句话被徐林正等人掐头去尾地歪曲使用,严重违背了刘教授的原意。
□关于我的《读水浒》对朱大可评论《水浒》的文章的“抄袭”。这是记者徐林正捏造、歪曲朱大可先生的说法。其实,朱大可先生在接受其他媒体记者的采访中,声明并没有说过我抄袭了他的文章,并对我的若干文章持赞扬态度。而对于《水浒》中武松、李逵等“英雄”乱杀无辜的批评,早在明清两代就有学者指出,我和朱先生都不是“首创者”。不过,我承认受到了朱先生的启发,也承认朱先生的论述远远比我深入。
(姚峥华 毓哲 2003/3/11 深圳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