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1年9月底文章寄到《社会科学报》,到2002年1月10日发表,其中有3个多月的时间,《社会科学报》为什么要搁置那么久?他们在等待什么?在核对和调查?果真如此,对待这样一篇投稿,他们花了多少代价?值得吗?本刊带着疑团和《社会科学报》的社长许明和着手调查工作的记者叶军取得了联系。
但是他们出言之谨慎超出了记者的预料,就好像当初对待这篇报道一样。本刊采访许明社长时,他说已经拒绝了很多媒体的采访,因为他本人并不想卷入这一事件中去,“网上流言四起,说这篇报道是政府行为,是利用媒体来整知识分子,整王铭铭就像当初整胡风一样,那纯粹是胡扯!这种流言、这起事件都无疑暴露出学术界、科研和高校体制上存在严重问题!”
而在叶军处,本刊了解到一些细节,2001年9月底王晓生寄来的文章最早是交到社长许明手中的,因为涉及到的王铭铭是一位知名的教授,而文章看起来又理正辞严,许明对此非常慎重,派了两名记者进行核对和调查,其中一名就是叶军。《社会科学报》开始进入了“要求王晓生核实”和“向北京、上海等地的国内知名学者请教”的过程。
“《社会科学报》是一份学术界的报刊(周报),我们报道这起事件的初衷就是希望学术界重新建立起一种严谨的学术规范,所以我们自己的调查也必须严谨,时间上,我们等得起。”尽管本刊不断地在追问《社》报究竟请教了多少专家,但叶军始终不肯透露。
《社》报承认,他们原先就估计到报道一出,肯定会有如今的反响,但没料到学术界竟然仍有人将正规的学术规范批评纳入到人际关系中,并加以政治解析。然而至今还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这篇报道有不实之言!
这正是学术界的浮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