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血洒地,车上旌拂云。”克在“鞍之战”,用自己坚强的毅力,赢回了作为罗锅的尊严。
他指挥晋军在齐人的粥锅旁,饱餐了一顿小米大豆粥(这是当时的主食)。然后,指挥部分兵力绕过沂蒙山区,进攻临淄以东的战略要地马陉,形成东西夹击齐都临淄的态势。形势对齐顷公极为不利,有亡国的危险。齐顷公像一个初生牛犊,终于知道老虎的厉害了,只好派人向克说好话,送了一组打击乐器“玉磬”当见面礼(磬是当时的乐器,类似架子鼓那样吊着敲,玉磬是玉制的)。克趴在床上,脊梁上依旧扣着一口锅,说:“讲和是可以的,但必须把齐顷公老妈拿到晋国作人质,谁让她笑话我来着。”
齐国使者不高兴了:“打人不打脸,骂人别骂妈啊!你骂我们主公的妈,我们主公的妈就相当于你们主公的妈,晋总统的老妈也可以骂吗?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你……”
“那好,那好。你把齐国的庄稼地变成东西方向的田垄,方便我们以后随时开坦克来打。”
“田垄变成东西方向,不符合先王古制耶。您也别欺人太甚。我们齐国人收拾余烬,背城借一(成语出处),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呢!”这话气冲牛斗,铿锵有力。齐国毕竟是老牌恐龙,虽然现在已经堕落为蜥蜴,但依旧皮糙肉厚,真较量起来,未必好斗。克还最怕硬的,而且此次战役意图不在“歼灭敌有生力量”,而是要把齐国降伏在晋国盟主座下,形成黄河上下游的联盟以自固,联合对楚。于是克同意讲和,趴在床板上得胜回国了。不过克因伤势过重,回去又带病工作了两年,落了个偏瘫。在灭掉山西中北部地区的赤狄以后,就以半身不遂之身殉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