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吧里霓虹闪烁,红男绿女在震撼的摇滚乐中醉生梦死地扭着肥瘦不一的腰肢,我和老杨稳若泰山地坐在高脚凳上吞云吐雾。这里的音乐不属于我,这里的派对也不属于我,我是无名的过客,在这里,冷眼旁观是我惟一可做的事情。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舞池中央那帮人在摇头晃脑地作群魔乱舞状,老杨则四处打望搜索着周围的美女。
过了一会儿,两名体态轻盈的女孩走到我们身旁款款落座,并对我们莞尔一笑。那一下,我看见老杨的脸上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表情,我知道他的魂儿被勾走了。
虽然老杨平日里给我的印象很正直,也很顾家,但从那天他带我去采访那家旅游公司的时候我便发现,老杨其实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老杨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是光棍一个,不是没有合适的,而是他根本没心思跟哪个女人过一辈子,这话是新闻部里最老实的人小李子告诉我的。我原本是打算跟着老杨来买醉的,但两位美女一出现,老杨就再也顾不上陪我喝酒。之前看他的样子还坐怀不乱,但现在他容光焕发地与身旁的美女谈笑风生,完全没有一点柳下慧子孙的修养。
126125老杨给两位美女奉上香烟,两个女孩含情脉脉地笑纳了老杨的殷勤。其中一个长得有点像蔡卓研的女孩对我嫣然一笑,问我,“帅哥,借个火行么?”我没回答她,只是掏出锃亮的芝宝火机啪一下打燃,远远地伸出一只手,对准她唇上的香烟,给她点燃。
老杨见我对那个女孩很冷淡,他装作很流氓的样子对向我借火的女孩说,“他刚放出来的,还不太习惯这里。”那位女孩听完老杨的话,很崇拜地望着我,她将高脚凳往我这边挪了挪,然后把脑袋凑到我身边,一脸柔媚地看着我说,“帅哥,你好酷啊!”我对老杨逗小女孩的本事感到很佩服,为了不扫他的雅兴,也为了让自己不去想卿宴的死和小美的离去,我故意让自己笑了笑。我转过头来看那位女孩,她的样子的确很像蔡卓研,可是胸部却是小蔡的两倍,发育得很好。
我很痞地对她说,“我很酷吗?内裤还是外裤?”那个女孩被我逗得发笑,两只硕大的乳房像一对皮球上下抖个不停。老杨见我稍微高兴了一点,欣喜若狂地叫了一声,“今天给我兄弟洗洗晦气,大家喝个精尽人亡!”说完他打个了响指,侍应走了过来,老杨掏出皮夹,对两位女孩说,“想喝什么尽管点,只是不能拒绝我做东。”两个女孩倒也不客气,一人要了一杯法国干红。
酒过三巡,两位女孩邀我和老杨跳舞。老杨一边兴高采烈地应允,一边拉我进舞池,我摆摆手说,“我浑身都没劲!”老杨贴到我耳边阴阳怪气地说,“是全身没劲,下面挺硬吧?”我苦笑,“老二都生霉了,哪还能硬啊!”老杨很流氓地摸了我下面一把,发出很怪气的感叹,“呀!好大的家伙!”两位女孩目睹着老杨的流氓行为,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我没理老杨,继续坐在吧台喝酒,老杨讨了没趣,转身与两位女孩进了舞池。
我的手机在腰间震了起来,是老妈打来的电话。迪吧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我跑到厕所里捂着一只耳朵接听老妈的电话,我很大声地吼着,“什么事啊?”老妈显然被我的声音吓着了,我听见电话那端老妈哇的叫了一声,然后老妈说,“你在哪儿啊?”我说,“我在外面玩呢!”老妈接着说,“你赶紧回来吧,有人找你!”我问老妈是谁找我,老妈说你回来就知道了。我挂上电话,心里暗想:这是谁啊?有事打我电话不就得了,怎么找到我家去了?
我走进舞池对老杨说,“我有事先走了!”老杨摇摇头,冲我大声吼,“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也大声吼道,“我先撤了,你慢慢乐吧!”老杨怪怪地看我,他骂我说,“你是个兔子!”
我用膝盖顶了一下老杨的下面,“老子是野狼!”说完我就走了,剩下老杨和两位女孩子在那儿怔怔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