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也想不出女儿会出什么事,这么多年都是平平安安的不是吗?于是便不再多问,只
是说:“看你身上脏的,还不快去洗个澡,明天还要工作呢。”
听了妈妈的话,惠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上全是泥土。都怪那个堂本锋,要不是他,
我怎么会摔一跤!惠儿满脑子想的全是那个大少爷。一边洗澡还一边问妈妈,“那个堂本锋
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呀?”
珍姐被惠儿的话问得莫名其妙,仔细一想白天的事,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就怕我被人欺
负,想到这里不禁有一丝甜意在心里,竟忘了回答女儿的问话。
已经深夜了,可是惠儿怎么都睡不着,一直在想这一天发生的事,一天的时间虽然短暂,
可是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让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的她觉得这一天好长,好累。珍姐好象看出了惠儿有心事,在惠儿房间外面静静的呆了一会儿,听见女儿的叹息声,忍不住走了进去。
“惠儿,怎么还没有睡呀?”
“睡不着,妈,你怎么还不睡?”惠儿挪了身子让妈妈进了自己的被窝,她喜欢这种感觉,这么多年她和妈妈相依为命,有什么心事都会偎在妈妈的怀里和妈妈说。
“妈想和你说说锋少爷。”显然, 珍姐看出了女儿的心事,同时也有些担心。因为女
儿已经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今天从锋少爷家回来,女儿的言行都让她想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她不想让女儿陷入困惑,也不想女儿对锋少爷有什么偏见。在堂本家工作了这么多年,她已经把锋少爷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于是摸着女儿的头,轻声说:“其实锋少爷不是你想的那样,别看他平时嘴上非要抢个第一,可心肠很不错的,像上次,妈打扫的时候,把老爷的古董花瓶打碎了,他就硬说是他打的,结果替我挨了一顿骂,要不然妈的这份工作也保不住了。”
惠儿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不过其实说真的她是很喜欢听的,甚至想再知道得更多一些,同时也觉得不可思议,像堂本锋那样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好心呢?我才不信呢。“妈,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会有这种好心。”
“妈什么时候骗过你,还有,他今天因为和云儿小姐的婚事跟老爷吵了起来,离家出
走了,唉,不知道这孩子跑到哪儿去了。”说完珍姐叹了口气,很担心的样子。惠儿想说你不用担心的,刚才我还和他一起在山上,她欺负我还欺负得那么有精神,又怎么会出事呢?不过她没有说,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和堂本锋之间还会有故事。也许这就是少女最懵懂的情感吧。一想到云儿,惠儿心里面就很不舒服,一下子想到了在“月亮河”那个骄傲的对自己很不客气的女孩,哼!你怎么配得上堂本锋呢?他也不会喜欢你的。她不知道,这就是嫉妒。
珍姐见女儿半天不说话,有些纳闷,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惠儿不想让妈妈看出自己的心事,忙搪塞:“没什么,就是困了,刚才差一点就睡着了,你说的那个锋少爷的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我也就没怎么认真听。对不起,妈。”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好吧,早点睡,妈也过去了。”珍姐显然很意外,原本她以为惠儿是因为对堂本锋有了好感才魂不守舍,想不到女儿其实并不关心堂本锋的事,于是便也放心了。她哪里知道,这一夜,惠儿失眠了。
堂本锋回到道田龙家里已经是深夜了。道田龙睡眼惺忪的开门,一见是堂本锋立刻抱怨起来,“我的大少爷,你可回来了,今天我们大伙儿可是被你搞的稀里糊涂,你到底跑到哪儿去了。”
堂本锋好像根本没有听见道田龙的问话,机械的迈步进了门,嘴里还一直念着:“她真的好漂亮,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道田龙吓坏了,这个人怎么才一会工夫没见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好像被鬼附了身一样。
“你在说谁呀?怎么一下子着了魔似的。”
“我一定要再见到你,一定要再见到你。”堂本锋依然不停的嘀咕着,这下真的把道田龙吓住了。大声地说:“惨了,一会儿功夫不见,整个人都傻了,这可怎么办呀,深更半夜的到哪儿去找医生啊!”
还好道田龙的大吼起了作用,堂本锋总算清醒过来了,不过却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的失态,于是用力给了道田龙一拳,“你才有病呢,我洗澡去,不要跟进来。”
“这是什么人啊,半疯半傻的。”道田龙委屈坏了,心想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从小到大都要受你的欺负,“哎,我说,你不会今晚住在我这儿吧。你不回家吗?我这儿可只有一张床啊,你不会这么委屈自己要睡沙发吧。”虽然委屈,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不是白当的呀。道田龙说的时候其实已经在给堂本锋铺床了,虽然他和堂本锋家境差不多,但是他的父母一直在国外,所以他比较独立,比堂本锋更能吃苦。
“我当然不会睡沙发了,那么好的地方一定要留给你呀。”堂本锋在浴室里大声说。眼前却一直是那个女孩,对了,女巫不是说了吗,有一个美丽女神什么的,当时自己没有认真地听,唉,一定是她。早知道我就认真一些听,也许会知道得多一些。都怪那个女巫,总是喜欢说废话,让人没有听的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