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漠漠去约蒋卓一起吃午饭。其实漠漠早就想去找蒋卓,只是一直觉得现在蒋卓在家,找起来不太方便。但今天她忽然心血来潮,非要见见蒋卓。
“喂,蒋卓吗?我是漠漠。”出去后漠漠就给蒋卓打电话。
“哦,是你啊。现在在家呢?”卓也很高兴。
“不是,在外面。我想你了,我想见见你。”漠漠说。
“漠漠,我不说过了吗。我是个有家的人,你别这样,我老婆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不能出去。而且现在这么危险,你也赶快回去吧。”
“我不!我出来就是为了见你,我必须见到你。你出来吧,就一会儿,就一会儿行吗?”漠漠几乎哭了出来,在蒋卓的面前,她永远是个软弱的姑娘。
“好吧好吧,你在哪里等我?我一会去找你。”蒋卓听出了漠漠声音的变化,也软了。
有人说过,眼泪是女人对付男人最大的武器,无论多么坚定的男人,在一个女人的眼泪面前也会软下来。蒋卓是个男人,他也必然被这武器击倒,所以他出现在了东四附近的一家饭馆。
“你能来我太高兴了,你老婆呢?你怎么打发她的?”漠漠见到蒋卓卓就兴奋的问。
“漠漠,我以后不能再这样和你见面了。我是个有家的人,而且有个温柔贤惠的老婆,我不能对不起她。”蒋卓还是那样的口气。
“那你就能对不起我?”漠漠这次真的哭了。
“你别哭,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这样让我很难办,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我也不能对不起我的家人。我这次是背着我老婆出来的,就是想让你放弃这个念头,咱们不可能的。”
“我不!为什么你就不能为了我放弃你的现在?”漠漠开始有些不讲理了。
“漠漠!你应该有你的生活,不能总把心放在我身上,你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喜欢你!”漠漠几乎是嚷了出来,把饭店中不多的顾客全都吓了一跳,全向他们这边转过头来。
“我知道,你冷静点。”卓赶紧劝漠漠。漠漠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低下头一句话也没说。
“我该回去了,否则就没法解释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和你见面了。不过,等我的酒吧恢复营业后,我还是欢迎你和阿瑞能来。”蒋卓站了起来,“阿瑞是个好男孩!”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你别走。”漠漠喊道。当蒋卓似乎是没听见,径直离开了这家饭馆。
漠漠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哭了出来。又集中了这家饭馆中的目光。然后,她就跑了出来。一路上,路人都在看她,她也不在乎,一直跑到家
阿瑞听后倒吸了一口气,他不知是该佩服蒋卓还是,该咒骂蒋卓。反正这种事阿瑞是做不出来的。漠漠说完后,又低声哭了起来,阿瑞也没有去劝她,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漠漠,看着她趴在那里抽泣。因为阿瑞又想到了桐桐,他在想他和桐桐分手后桐桐会不会也是这么的难过……
很多久以来,蒋卓多次提出要和漠漠分开。但是每次最后蒋卓都屈服了,他不忍心看着漠漠伤心。不过,蒋卓也明白,在他与漠漠之间的感情泥潭中,他们只能越陷越深,最后毁了自己和对方。所以这次蒋卓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当然也很难过,但是他知道这种阵痛是必然的。当有一天,他们再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上时,他们都要感激这种阵痛。尤其是漠漠。漠漠这时正在吃饭。
本来漠漠是不想吃的。上次与蒋卓谈话就使她因为饥饿而昏倒了,结果阿瑞成了受害人。这次,阿瑞无论如何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了。在阿瑞的威逼利诱下,漠漠总算是艰难地吃完了晚饭。饭后,漠漠没有进行任何娱乐,像个犯人一样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静静地没有任何声响。阿瑞虽然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电视,却不能专心。对于漠漠,安静意味着反常,而这次这种异乎寻常地寂静,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阿瑞虽然与桐桐热恋过,但是阿瑞并不懂女人,不然桐桐不会离他而去。现在,阿瑞却明白,一个女人——尤其是像漠漠这种本来就很冲动的女人——失恋时是非常危险的。她们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所以阿瑞眼睛在看着电视,耳朵则一直在关注着漠漠屋内的动静。
静,这间屋子里除了电视发出的噪声,就只剩下了静。而屋子越静,阿瑞也就越紧张。当阿瑞的耳朵足足伸长了一尺时,漠漠的屋里忽然传出“咚”的一声。阿瑞的耳音还好,他马上分辨出这是椅子到底的声音。
椅子倒地?难道漠漠她真的要寻短见!阿瑞想着,心里不觉一惊。他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漠漠的门上了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