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那些女教师,读了《俄罗斯人大战卡巴尔达人》和《古阿克》以后,却“乐意”把这些书“推荐”给平民,并且指出:这些书给听众们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然而,想要创造一种特殊的平民文学,这一企图终究是具有它好的一方面的。经验带来教训,结果是我们明白了以下几条现在已经得到证实并且无可置疑的真理:我们不可能,也不需要给平民另外创造一种文学;各国第一流作家所写的东西,都是平民听得进和读得懂的;和所有的读者一样,平民不高兴读沉闷的东西,也瞧不起“咬着舌头学孩子说话”,我的意思是说,冒充平民的语言,矫托平民的想法。
我们还明白了两点:书是应当卖得便宜的,书是必须依靠校外的平民教育的。群众剧院,星期日补习班,文学晚会,演讲会,展览会,博物馆,甚至是电影院——这些都是能够在民间提高人们对图书的需求的。一位编年史的编者说:“书里的话就像是给全世界人解渴的河流一样。”我们不必这样想,以为庄稼人和老百姓需要的是什么特殊的河流,河里面都是民粹主义的牛奶和传道说教者的蜂蜜。只要河水是洁净的,是流动的,庄稼人自己也会汲了河里的水去喝。
我从事出版业的经验,以及我在图书事业中度过的整个一生,使我确信:要保证图书畅销,只有两个条件:
“它们是非常有趣的。”
“它们是非常便宜的。”
我一辈子都在追求这两个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