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起出国
现在是10月30日凌晨一点多，我坐在吉普车上一脸严肃，汪波静静开车也是沉默不语，和他去周家老宅时相反，CD是关闭的。从这些迹象上可以看出我们昨夜的狩猎情况很不理想，或者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汪波做作地叹了一口气：“怎么办呢？我不能看着你们去纽约送死。”
我说：“凉拌呗！咱们狩猎的情况不能让周琴知道。”
汪波说：“从黑影人面貌上我们可以推断他是外国人，或者可以直接说是黑手党派来中国的杀手。可是，他却被另一个黑影人杀死了，那么杀死他的黑影人是什么人？是他的同伙，还是他的仇人？”
我说：“都有可能吧。假如是同伙，当然不希望他被我缉捕，所以杀人灭口；假如是仇人，那么一定也是属于追杀周达通的另一个地下组织，趁这个机会干掉对方。”
汪波说：“很有可能。既然咱们的狩猎行动失败，咱们先前的假设就得不到口供的依托，那么也就不成立了。我问你，纽约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我说：“虽然得不到黑影人口供的依托，但案件的所有疑点都指向咱们假设的方向，那么和成立还有什么两样呢？现在最头疼的一个问题，反而是怎么说服周琴放弃纽约之行。”
汪波说：“恐怕很难噢！周琴不要看她表面上文文静静，但我看得出她有一颗执著的心和一种不查明父亲死因不回头的决心。即便她知道我们今夜狩猎的行动，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往纽约。”
我说：“唉，这个小姑娘。”
这时候汪波的电话响了，汪波接通电话，嗯啊一阵过后，挂掉电话说：“现在有意思了，案情出现了转机。”
我说：“什么转机？”
汪波说：“分局那边传来消息，死去的黑影人叫赵小龙，已经在中国居住了两年，并获得了中国国籍，现在已经属于中国人了。”
我吃惊地说：“靠，不会吧？”
汪波耸耸肩膀：“这下好了，都虾米了。原以为只要证实赵小龙在一个月内曾有过入境记录，就可以断定他是黑手党派来的杀手。可是现在倒好，人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这怎么查，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我感叹道：“真没想到呀，真没想到呀……他也有可能是黑手党安排在中国的眼线，或许他们想发展中国这片未被世界级黑帮发展过的土地呢。”
汪波说：“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不过现在没办法证实管个屁用呀。”
我颓然了：“他没有入境记录……真是头疼呀。”
汪波说：“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属于潜伏人员，负责监视周琴父亲。”
我说：“这样说就前后矛盾了。先前咱们假设的是，黑手党杀死周达通得到了三个字符，但是对三个字符的含义一窍不通，随后又怀疑我。但他们通过美国方面的调查，找到了周达通和周琴父亲接触的信息，所以才会有了周琴那封航空信。但是，如果按照你说的，赵小龙是潜伏人员负责调查周琴父亲，那么这说明他们早就知道了周琴父亲的存在，并且会有让周达通和周琴父亲接头随后二者通吃的可能。”
汪波大力一拍方向盘：“事情怎么会这么复杂！”
我说：“或许……周琴父亲和周达通根本没有关系，包括中山帽在内都是一个个巧合，你想啊，外国人都喜欢中国的中山帽。”
汪波说：“那赵小龙为什么大半夜跑到周琴家的老屋，而且是在周琴父亲死后？”
我说：“他不是拿着一把洛阳铲嘛，我估计周琴家的老屋下面有座古墓，赵小龙得到消息，想花高价购买但被周琴父亲拒绝，所以起了杀人越货的歹心。可赵小龙没想到周琴会转手把房子卖给别人，他为了不想房子底下有古墓的消息被人知道，所以才采取了下下之策。”
汪波说：“这么说还真有点可能，不过杀死赵小龙的黑影人又是谁？”
我说：“他的同伙嘛，怕他被捕把事情招出来。你做刑警的不知道，像这种文物贩子一般都会有放风的。”
汪波说：“我先给分局打电话，让他们查查赵小龙的职业。哎，不对呀！按你这么说，周琴的航空信怎么解释？”
我说：“周琴的航空信不是纽约大学寄来的嘛，或许他们也知道了周家老宅下的古墓，所以才给周琴父亲寄来航空信并邀请其过去，可能就是为了商谈购买的事情吧。这样一来，周琴父亲为什么要烧掉信也得到了很好的证实。”
汪波笑了：“行啊，分析得不错，确实有这种可能。”
我松了口气：“唉，证明了周琴这趟纽约之行是安全的，我也就放心了。”
汪波说：“你猜，如果周琴知道这个推论，她还会不会去纽约？”
我说：“不会吧，她可是个爱国的热血青年，要是知道自己房子下面是个古墓，一定会捐给国家的。”
汪波说：“嗯，我看也是这样。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找周琴，得到她的允许我们才能动土挖掘后院，才能证实这个比较满意的推论。”
我说：“周琴家的房子已经卖啦，你应该得到现在房子主人的允许才对。”
汪波笑了：“我忘了，忘了。”
吉普车在高速上行驶，汪波又打开CD找了首比较悦耳的音乐来听，可以看出汪波此刻的心情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看上周琴了？”
汪波开玩笑地说：“有可能，不然在听到她纽约之行没有危险后，我也不会这么开心了。”
我却认真地说：“你一准是爱上她了。”
汪波说：“为什么？”
我说：“你别忘了，我还要去纽约，我的纽约之行可不是那么安全的！只顾着周琴，却忘了我，除了爱上她还有什么可能性？”
汪波愕然：“什么！你还要去纽约？”
我说：“当然了！”
汪波讶然道：“虽然没有证实咱们的推论，但疑点已经证实了艾莎莫文的信是个陷阱，你为什么还要过去？”
我说：“在没有得到证实前，疑点始终是疑点，所以我决定去一趟纽约，权当旅游了。”
汪波说：“你真的要去？”
我说：“真的要去。”
“你果真要去？”
“果真要去！”
汪波笑了：“那好吧，我这就给你办签证的事儿。哈，你总算可以走了，经过刚才你的提醒，我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周琴。你走，正好给我们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说话间，他似乎已经肯定了周琴在得知自己父亲的死是和文物贩子有关后，会做出不去美国的决定。
我说：“靠！鄙视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