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飞儿用力推门,可木门纹丝未动像被卡住了一样。“你快点啊!”明肃小声地催促,飞儿用足全力,咬紧牙关,
白皙的脸蛋被憋得通红,又使劲撞了一下,门依然纹丝未动。明肃转身一掌把门推开闪身进去。飞儿撅着嘴满脸不屑地跟在他后面:“哼,头脑简单,四肢发
达!”距离飞儿不远的一个门前,麦子胆怯地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偷东西,还是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看着一个人没有的土著部落,麦子的心不知为何一直往下沉,隐隐感觉有某种危险正一点一点地接近她,那种感觉挥之不去。不一会儿,果果从窗户里露出小脑袋冲姐姐摇摇头说:“这里什么都没有!”
麦子将果果从里面抱出来,小心地将窗户关好。拉着果果朝另一间屋子跑去。
※ ※ ※
土著的祭祀场上,仪式即将开始。
石台上,女首领高高地坐在上面,高贵而威严地俯视着台下的族人,一个身披麻布长袍,脸上画着五彩花纹的巫师手持火把,虔诚地站在蟾蜍浮雕面前,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低沉而悠远的号角声响起,伴随着越来越快的鼓点节奏,巫师开始在蟾蜍图腾前面跳起古老的祭神舞。
巫师将火把放在嘴边,对准镶嵌在石壁上的蟾蜍用力地一喷,一条赤红的火龙立刻窜向蟾蜍,火苗沿着浮雕的沟壑燃烧起来,一张火苗构成的蟾蜍图腾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土著人群疯狂起来,欢快的鼓点再次响起,他们兴奋地欢呼着圣贤的神明,向天空叩首,对山峰膜拜,与大地紧紧相依,整个祈福场在这种赤裸裸的膜拜中沸腾。
天晨从首领的房子走出来,看表情大家就知道他一无所获,相反身旁的阿不一脸满足,咧着嘴不时地摸摸背包。
突然明肃被一个房子吸引住,他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里面。
上官兰见明肃表情心想可能有所发现径直朝那间屋子走去,
推开房门当场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找..找到了..应该就是..”上官兰激动得竟然有点语
无伦次。大家纷纷赶来,无不惊讶地愣在房屋当中。只见房间对面的墙上嵌着一个巨大的蟾蜍浮雕,蟾蜍栩栩如
生,呼之欲出,线条流畅优美,每一处凸起都圆润饱满,每一处凹陷都深邃有力。天晨等人不由得惊讶,在这样的蛮荒之地,工艺水平能如此之高,就算是在当代也极为少见。整体感觉大气磅礴极具震撼力。浮雕前面摆着一个圆形的祭台,台子上放着香炉和供品。三缕青烟缓缓升起,阵阵清香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仙境一般。
屋内宽敞明亮,摆设上古朴典雅,两架火盆立在门的两侧,与图腾相连的一面墙壁上挂满了面目狰狞的面具,另一面上则是各式各样的骨质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