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皇帝和皇后踩着钟点来给太后问安,礼毕之后皇帝就一脸兴奋地问:“朕的那个新侄女呢?让朕瞧瞧!”
因为大家都知道豫林王的私生活严谨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这才造成这种有一点点小机会都被大家拿来调侃的反效果,可惜调侃对象今天并不在场,所以效果打了个折扣。
“这话别在千乘面前再说了,哀家看他也快到极限了。”太后微嗔着嘱咐皇帝,同时把小女婴抱了出来。不过才几天的光景,孩子的气色比初进宫的时候明显差了不少:身体虽还是白胖白胖营养良好,可总觉得缺少点儿精气神儿,很有点儿委靡不振的迹象。
“这孩子是怎么了?精神这么差?”皇帝显然也看出来了这点。
“唉……谁知道呢!饭照吃,觉照睡,就是整天无精打采的样子……”太后为难地说着,就伸手准备把孩子递给皇后。婴儿大概是才睡醒,发觉到动静后不满地睁开眼睛乱瞅,然而就在她瞅到皇帝的那一刹那,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起来,眼中精光四射,刚才那副颓废样子好似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小手又挥又抓,看样子很想皇帝对她“一亲芳泽”。
皇帝也被这小姑娘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抱了过来,结果就见小丫头极为心满意足地拉着皇帝的衣襟,快乐得直哼哼。
“咦?没想到朕这么受欢迎啊!”婴儿这一眨眼间的态度变化,让皇帝的自我感觉极度膨胀起来,却让皇后心里生起了疑云。
在皇后的印象里,皇帝对小孩的吸引度一向都在大众标准之下,从第一个孩子到最后一个孩子,谁也没在小时候对他表示过多少兴趣,怎么会忽然转变了呢?
皇后一边在这儿寻思着,那边皇帝已经有点儿抱不住了,边上伺候的老宫女一看皇帝那外行的样子,几步走过来抱走了孩子。谁承想刚一离开皇帝的守备范围,婴儿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哗哗流了下来,又恢复到之前哭天抢地的境况之中。
最终,还是皇后走上前来,抱过孩子,又把她塞回到皇帝怀里……婴儿不哭了。
抱走……又哭了。
再塞回去……不哭了。
再抱走……又哭了。
来来回回试了几遍,而且是离皇帝越近哭声越小,离皇帝越远哭声越大,简直比个声控开关还灵敏!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代表在场所有人问出了一句,可是无人能够解答。
“千乘啊,你看……这孩子只买你皇兄的账,但你皇兄怎么可能照顾她,哀家看她在你那儿也是不怎么哭闹的,你还是把她抱回去吧。”
太后隔天就召见了豫林王,以便把这个在他看来完全是毁灭性的消息告诉他。为了证实此话不虚,后宫诸妃全都到场做试验,那婴儿果然是哪个都不愿碰,哭着闹着躲开一个个的怀抱。看见了豫林王,倒像是老乡见老乡,又笑又哼唧地努力向他的方向靠去,那精神头儿比起之前见皇帝的亲近劲儿是只多不少。
“这孩子跟王爷这么投缘,王爷您就干脆留在府里吧!”宁妃不忍心看见孩子遭罪,劝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