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所有人异口同声,他们都被陈才的话吓了一跳。
“没错,我就是要和你学打架,就学早上打死我的狗的那种功夫!”陈才早上可是看得很清楚,孟军一招就能打死那么大一条狗,身手非常了得。
“打架,俺也要学!”
“我也要!”
“还有我……”其他人听说孟军会“打架”,也纷纷叫嚷着要学,在他们印象中打架就等于武功。
看着五个“暴力分子”,孟军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奸笑着说:“想学打架也不是不可以,但不知道你们的胆量够不够,胆小的人是不可能学得会的。”
听到有门,陈才立马跳出来说:“当然够了,我没进军校时经常带着小弟从长安街打到圆明园,你说够不够胆。”
“我经常一个人上山打猎。”方华道。
“俺敢一个人守果园。”张年道。
“我敢一分钱都没有,来远离家乡的大城市上学。”钟涛道。
“我……我敢一个人上厕所……”赵天明说完,所有人集体倒地。
“一个人上厕所也算胆子大吗?”陈才捧着肚子说。
“我……我……”几个“我”出不来,孟军看到这家伙的眼睛红了起来,这是哭前的征兆,以前部队上经常有这种想家的新兵动不动就哭,老爸都是想方法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于是他大声说:“嘴上谁不会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说假话,万一一个个都是胆小鬼怎么办?”
“我们说的不算,那要怎么样才算?”陈才不服气,因为他的确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其他人也附和着问孟军。赵天明虽然没说什么,但也没有了哭的欲望,抬起头想听听孟军怎么说。
见所有人都已上钩,孟军继续说:“当然得真正地打一架才行呀。”
“打架,好呀,我们现在就去打。”听说要去打架,陈才第一个响应,因为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架。
“我们可是新生,被学校知道我们打同学是会被开除的。”听说要打架,方华有点害怕。这里除了孟军和陈才不把军校当回事外,其他四个农家子弟可都把军校当成了父母一样重要的存在。
孟军敲了敲方华的脑袋说:“你白痴呀,同学当然不能打。我已经想好了,去打学校外面那群流氓。”
“流氓?”众人不解地望着孟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