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里屯吧
这是对三里屯亲切的称呼。它是一只睁在夜晚的眼睛,永远都在那里眨巴着。
虽然北街已经俗透,总可以看见外地朋友成团地带着摄影机看西洋景似地从玻璃外微笑走过,南街也日渐没落,可去那里仿佛已经是习惯,以往的矫情都成了一种自然——带着假睫毛的眼睛也比没事带着平光眼睛冒充假艺术家和文人强。后海像一把原本有滋味的二胡却莫名其妙地被加上80年代不知所以的电子合成器,搅拌成了自以为加上把二胡就民族了的怪物;而三里屯,是一直就是流行乐可流行得彻底的地方。
来里屯吧就成了一种自然。城市的自然不是木头装饰,不是摆在角落的绿色植物,不是莫名其妙的乡谣,是水泥里的铿锵电子节奏,是玻璃外的汽车喇叭,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安全感,就像小熊奔跑在有蜂蜜的春天草地。呆在了属于自己的地方,城市的孩子看到拥挤的繁华就安全了。
那些曾经在海淀闯荡的夜声旗手,开始在这里安营扎寨,让一面夜晚的旗帜开始为北京升起了。电子舞曲的性感节奏就只有在这里才响得透彻,可以轻易地在这里的酒吧里发现近期PARTY的海报和吧台堆放的FLYER。
其实北街也只有白房子作为大家的据点,老板就是日后在北京大搞俱乐部的人。就像是《老友记》里的中央咖啡馆,因为一种说不清的熟悉味道,可以坐下肆无忌惮地聊天,喜欢它简单的白色和永远不变的靠墙的一溜沙发,耳边永远可以回荡着舒服的电子音乐。常来这里的一堆朋友,都独自一人,或者木讷或腼腆或言不由衷或沉稳文静或不安,在这里聚到一起。可以从手边DVD到电影,从服装到音响,从音乐软件到童年阴影,从DJ的最新大碟到不在场朋友的三八,聊得天昏地暗乱作一团,直到这里的COPY乐队上台,大家才一同逃窜到饭馆或者JAZZ YA,直到PARTY开始。而JAZZ YA,因为它一贯成熟敦厚的墙面悬挂着哥特式的吊灯,和从不会多语的服务生,几乎成了一种品质的见证。在JAZZ YA喝完香蕉奶昔,正是可以徒步走向CLUB的时间。真正的北京夜晚才真正开始,CLUB TIME。
时间:11:0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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