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茵来到女式内衣处。这里的胸罩内裤花样繁多且不乏精致之品,很能刺激人的购买欲。特别是那些内衣灯箱广告,灯光将女人的身体打得好似透明一般,十分地让人想入菲菲。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林茵说:“我从没逛过这种地方的,最多就是路过,倒是陪你来了。”
“我说了,你别乱想。”
“我没乱想,就是有些别扭。”
“我可没强迫你。”
“那倒是,别扭是我自找的。”
林茵在一排衣架那先是给自己挑了件淡红的,上绣几朵小黄菊,放在胸前比了比让我看,我不忍多看。淡红间菊的睡衣衬着林茵好似众花捧出的牡丹仙子,让我有种想搂抱的冲动,于是我说红的不好,失之于妖娆。
于是林茵很细致地给自己挑了件纯色深蓝的,又放在面前比了比让我看,我还是不忍多看。深蓝的睡衣衬着林茵好似深海美人,让我有种想浸溺在深海波涛里的冲动,于是我说蓝的也不好,失之于深遂。
最后林茵给自己挑了件绝白的上绣水墨清荷的丝质睡衣,当那种丝质的滑感一整块地在我面前抖落时,我被震住了,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这睡衣更衬得林茵肌肤胜雪发若黑缎,象极了在我梦中出现的白衣飘飘的林茵。林茵在衣后笑容更艳:‘这回没话说来了吧,还失之于什么?”
我喃喃道:“失之于素雅。”
“哼,底气不足,就是它了。”
我长叹一口气,心情坏到了极点。今晚林茵将沐浴更衣,身着这件水墨清荷的绝白睡衣,她的肌肤也如丝质般的柔滑,俏生生地站在她老公面前,接下来的事情是可想而知的,狂若疾风或是绵绵低回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林茵的心情很好,笑得越发灿烂,居然还邀请我与她夫妻二人共进晚餐,被我严词拒绝了。我说只要看着她老公我定然吃不下饭,林茵问我是不是因为她老公帅色可餐才不想吃并问我是否要看她老公的相片?我说我对她老公实在没有兴趣。林茵说只看一眼就好,并欲从包里掏出相片,被我坚决制止了。当林茵在出租车上向我招手离去时,我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偌大的上海,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此刻,我有绝对的自由,却不是我想要的。我感觉自己有点象那个卖火柴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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