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星期五。我买了下午两点多的飞机到上海。在走之前我向集团分管领导吴总汇报了我对流芳花园的处理意见。吴总充分肯定了我的工作,并勉励我要把这种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保持下去。我见吴总比较高兴,乘机提出要请一星期的休假。吴总开始犹豫了一下,认为我出国刚回来有些积压的事情还是要抓紧办理。我解释说该布置的事我都布置了,现在准备用一星期的时间让各物业管理处在整体的部署下有个自由发挥的空间,下一阶段的工作将视这一星期工作的开展情况而定。再说结婚这么多年还没与老婆一起旅游过,这一次恰好双方都有空闲所以想一起走走。吴总非常理解地准假了,认为陪老婆出游此举无可厚非甚至要鼓励,家庭是一个港湾,只有把夫妻关系处理清楚了才能把工作做好,港湾不平静,船就不能远航。我心想,自从到物业部以来我一直都懒得去管那些破事,反倒是这几天港湾里大浪滔天的时候变得英明果敢起来,可见人与人是非常的不同。
下午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叫了部的士,特的还戴了副墨镜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上了长乐机场。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出行,去一个相对陌生的地方,没有人认识我,十分地自由,这种感觉很新鲜,我认为以后要经常这样。飞机冲上云霄的时候我的思想境界也随之被拔高。我觉得这样也挺好,若颀在草原上过游牧民族的生活,我到上海和林茵过一个小资的夜晚,大家各取所好,谁也不妨碍谁。
福州到上海的飞行距离很短,大约一小时飞机在浦东国际机场降落。一下飞机我就敏锐感觉到上海是个容易让人激动的城市。再想着马上要见到林茵,激动就非常迅速地翻了一番变得有些不可承受。我找了家四星级宾馆住下,房价高得让我有些心疼,但考虑到这趟就是为美人而来,自然一切都要搞得比较唯美不能太寒酸了。
安顿下来后,我坐在床边思想斗争了半天还是没敢给林茵打电话。不知怎的,只要一动给林茵打电话的念头我的心跳就不象是一个三十岁男人追求女人时的正常心跳,而且偏差还很大,这让我十分纳闷。我给林茵发了个短信,告诉她我到上海了。没过一会,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是林茵的电话顿时有些呼吸困难,我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喂”了一声。林茵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感觉柔若轻纱:“咦,你怎么到上海来了?是出差吗?”
“难道一定要出差才能来上海?”
“不会是专程到上海来玩吧?”
“为什么不会?”
“上海有什么好玩?你们几人一起来?”W
“就我一人,一直没到过上海,想来看看。”
“你真是闲得发慌,才出完国又跑出来玩,你老婆怎么不来?”
“她上内蒙玩去了,我闲着也是闲着。”
“住下来了吗?”
“住下来了,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你来也不打个招呼,今晚我老公过生日没法陪你了。”
我一听林茵提她老公就有种条件反射的痛苦:“那明天呢?”
“明天后天也不行,我们说好了上苏州玩。”林茵非常干脆,没有丝毫的含糊。
我情绪低落到极点,刚才翻番的激动瞬间遭遇了上百个跌停,而且一想起来回的机票再加上一晚近千元住宿费连林茵的面也没见着更是有些心疼地说不出话来。
林茵明显感觉到我情绪的低落安慰道:“我现在在淮海路上买东西,你如果有空就过来陪我逛逛商场吧。”
我的激动略有些反弹,虽然小资的夜晚是泡汤了,但好歹还能见上林茵一面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向来对逛商场很不感兴趣,婚后每次和若颀逛商场只要时间一长总是不欢而散,但能和林茵一起逛商场我认为我会拥有无比的耐心。我叫了部出租车直奔淮海路。一路上我的心情不错不由得哼了几句情爱小曲。
车子在林茵说的商场前停了下来。虽然人潮涌动且不乏美女但我还是一眼就瞥见了林茵。林茵站在商场前的一棵法国梧桐树下,春天的树冠仍显稀疏,但长出了不少新叶。林茵便如那些新叶般地新鲜干净让我欲罢不能。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林茵,我的确是怎么也看不够她无尽的美丽。我有些缅腆地下了车,林茵见到我嫣然一笑朝我招了招手十分地大方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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