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闹闲荒的日子让我身体很不适,如果说还有一些人能慰藉我的话,那么一个是杨柳依依,一个是竹影扫阶。和杨柳依依在一起感觉象被火烤着,时常有一种燥动,特别是想起她和我电话做爱的情景就有些情难自禁。和竹影扫阶在一起则感觉空灵与平和,她从不让我查户口,绝不与我打情骂俏,也总是阻止我的调情,但又丝毫不让我觉得呆板,反而有些难舍难分。
公司组织一个考察团赴欧洲考察,三月动身,我做为部门负责人理所当然地名列其中。我和竹影扫阶在网上遇到,便对她说了此事,并乘机补充了一句,“要有快一个月的时间见不到你了,我会想你的。”
竹影扫阶回道:“你想的人多了,就不值钱了。我可不是小女孩,被你这么一想就晕头转向。再说你不是有个最想的人吗?最近情况怎样了?”
“唉,别提了,想到她就心堵,还是踏踏实实地想想你还更好些。”
“你少来了。说正经的,我三月份也去欧洲。”
“真的吗?你的行程怎么安排?”
“我们是先飞德国,然后从东往西,最后从荷兰返程。”
“我们刚好相反,先飞荷兰,从西往东,最后从德国返程。说不定我们会在某个国家相遇。”
“那又怎样?我们就算面对面遇上了,也不知道对方。”
“你给我发张相片吧,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免得失之交臂。”
“不行,给你照片还不知道拿去怎么糟蹋呢。”
“我肯定不会做这种不仁不义之事。”
“那也不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要不我给你一张相片吧,到时见面了你就喊我。”
“我也不习惯主动喊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可我觉得我们已经神交很久了。”
“那就一直神交下去吧。为什么非得把对方看得一清二楚?再说你真认为我们会遇上吗?”
“难说。”
“男人就喜欢胡思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