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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笑熬男人之虚荣
男人的“座次”
作者 : 李文


  如果哪一位男士被一位女士说“你哪里像一个男子汉”,那么,这个人也就等于说是失去了做一个男人的资格,从而蒙受耻辱,颜面尽失,自尊全无。

  生活中,男人为了所谓的“尊严”吃尽了苦头,他们常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怕失“尊严”而大动干戈。

  在一个公共汽车站,下车的一个矮个男人踩了高个男人的脚,高个男人觉得矮个男人道歉态度不积极,伤了他的自尊,便与矮个男人打起来。矮个男人虽自知不敌,但有女友在侧,说什么也不能输了这面子,丢了自尊,因此也拼死对打。一件小事,就这样变成一场斗殴。

  男子汉们常觉得尊严胜过一切,因此也就将平日的理智、冷静抛之脑后,他们往往拘泥不化,又常常舍本逐末,在一些琐事上绕圈子,自以为是,把原先的目的放在一边,到头来只能是作茧自缚,陷入困境。

  尊严之所以如此重要,就是因为中国男人的人际关系往往涉及这个现实而敏感的问题,而中国男人的社会生活,也往往要靠这个虚幻的东东来支撑。就拿请客吃饭这件事来说,几乎全由它主宰一切,什么人该请,什么人不该请;什么人该再三敦促,什么人不过随口请请而已,都一律取决于谁有“尊严”,谁的“尊严”大。请来之后,什么人该当主宾,什么人该当次宾;什么人该坐首席,什么人只能作陪,也一律取决于尊严、权势及面子的大小。被有头有脸的人请去吃饭自然是长足了脸,有了大大的尊严,能把有面子的人请来同样有脸面、有尊严。

  送礼也同样如此。谁该送谁不该送,是送贵重之物还是送一般小礼品,都涉及男人的座次和尊严问题。

  有国人自省说:“世上惟中国人最能利用好听的话装饰门面,明明是斗不过女子,反要说:“好男不同女斗,好鸡不同狗斗!”

  可见,尊严问题,实乃中国男人立身处世的首要问题。

  不服输、不认错、死要面子,维护尊严,这就是所谓的中国男子汉。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为大丈夫也!”真正做一个男子汉,不是怎么去请人吃饭,怎么去跟人爱面子。希望男人多一点人体会尊重和尊严的含义。

  

  李文结论

  

  用男人在酒席上的“座次”去称量他的“分量”,不失为女人识别男人的窍门。

  

  发贴:

  

  骆驼是个庞然大物,斜鼻孔、慢吞吞,又有唐朝好汉的本领,可以力托千斤,看起来的确叫人惊佩。骆驼除了有这些特征之外,还有一个大特征,就是虽然它的外表巨大古怪,心地却非常顺良。顺良得可让任何三尺童子牵着鼻子走,绝不会像湖南驴子一样的反抗。

  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掌握一条骆驼,毫无难事。但是,这个秘密,聪明的湖北人竟不知道。于是,一二走江湖的湖北人,便利用他们同乡的无知,开始诈欺、开始做买卖。

  例如,一个卖草药的,他做走方郎中,没有人信他的草药能医百病;可是当他背后牵了一匹骆驼来卖的时候,情形就完全不同了,——人们看到他能把这么又大又怪的家伙“驯服”,心里立刻肃然起敬,心想此公一定神通广大。于是,在五体投地之余,自然连带对他的草药也相信了。

  因此,流风所及,在湖北卖草药的人,经常总是牵了一匹骆驼,湖北人一看到骆驼,立刻就狂起俄国老毛子巴甫洛夫(Pavlov)所搬弄出来的“连锁反应”,自然也就狂买草药。

  用上面这个“牵骆驼”的故事,来印证中国的民族病,最有意思。中国的一个民族病是“托古病”。中国人一说话,最爱上托古人。例如孔夫子牵尧舜为骆驼,卖草药;朱熹又牵孔夫子为骆驼,卖草药;钱穆又牵朱熹为骆驼,卖草药。……又流风所及,“今”人总是爱牵“古”人为骆驼,卖那与骆驼毫不相干的草药。 ⊙李敖·《上下古今谈》

  

  跟贴:

  

  “座次”是男人身后的骆驼。

  

  又贴:

  

  喊“万岁”本是中国老百姓表示开心的一种习惯。战国时候,冯谖替孟尝君向老百姓收债,见了老百姓,他竟把债权凭证一把火烧掉,老百姓开心了,就大喊“万岁”。其他像蔺相如奉璧到秦国的时候,大家就喊“万岁”;田单伪约降燕国的时候,大家就喊“万岁”;纪信骗项羽说刘邦投降的时候,大家就喊“万岁”;项羽把刘邦爸爸老婆送回的时候,大家就喊"万岁";陆贾送上建国方略(新语)的时候,大家就喊“万岁”。……“万岁”本来是中国老百姓喊自己的。老百姓说应酬话,有一些用“万”开头的字,像“万福”、“万幸”等,“万岁”也是其中之一,多在喝酒庆祝时候用。后来这两个字太好了,被统治者皇上看中了,于是,麻烦来了。 ⊙李敖·《中国命研究》

  

  跟贴:

  

  男人只有在不喊万岁的时候,他的人生“座次”才会向前移……

  

  

  
大众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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